第68章 还帐与丟元宝 五零捡漏小当家
钱永刚缩著脖子不敢动:"爹,我害怕……"
李大花白了丈夫一眼,安顿好孩子们,亲自去请人。
两个彪形大汉进屋后,钱老头接过欠条,没急著鬆手,反而眯起眼反覆確认上面的金额和签名,连欠条角落的日期都逐字看了一遍——那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可不能稀里糊涂就交出去。等確认无误,这才掏出银条和钱递过去。
那汉子掂量著银条,粗糲的拇指在银条表面反覆搓了搓,抬眼时,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审视,扫过钱家眾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按道上的规矩,一根银条收五块钱手续费。我给你免一根的,再给二十就行。"
钱老头看向李大花,她咬咬牙,又掏出二十块钱——这点私房钱算是彻底掏空了。
要帐的大汉朝钱永刚扬了扬欠条:"两清了。"说罢带人扬长而去。
钱老头锐利的目光扫向儿子儿媳:"你俩老实说,是不是早就发现藏钱的地方了?"
钱永刚委屈道:"家里这么有钱,过日子还这么抠搜,连点肉都捨不得买......"
李大花討好地说:"爹,既然家底厚实,不如添置辆自行车、缝纫机?都是能用得上的东西。"
"別打这钱的主意!"钱老头厉声打断,"这是留给金蛋的!你俩仔细想想,大树底下有没有被挖过的痕跡?"
李大花摇头:"家里天天有人,没见异常。"她突然反应过来,"爹,难道是少了东西?"
钱老太太沉痛点头:"丟了两个金元宝,还有一对玉鐲子。"
"什么?"夫妻二人齐声惊呼。
钱永刚比老两口还著急:"怎么可能?挖之前地面好好的啊!"他急匆匆地去问女儿:"你俩天天在家,有没有看见谁动过院子里的土?"
春花和冬月都摇头说大树底下从来就没被挖过。
钱永刚回来后压低声音:"爹,会不会是大哥拿的?"
钱老头沉吟道:"你大哥没机会来挖。当初藏钱时他们还在何府干活呢,就算知道我们手里有钱,也不知道具体藏在哪。"
李大花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分开藏的,您二老记混了?"
钱老太太狠狠瞪了她一眼:"我就是忘了吃饭睡觉,也不能忘了自己藏了多少宝贝!"
李大花訕訕住口,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好好伺候老两口——万一他们搬去老大家,剩下的这些財物可就跟著走了。
四个人各怀心思,都在琢磨这笔不翼而飞的財富究竟去了哪里。
另一个屋里,冬月小声对春花说:"咱爷奶这么有钱,还总想著拿咱俩换彩礼,可真不是个东西!"
春花冷笑:"天生坏种。还有咱爹,胆子可真大,一次就欠那么多钱。多亏家里有钱,要不肯定把主意打到咱俩身上。"
冬月忧心忡忡地想著:她们姐俩什么时候能长大离开这个家!
来喜爹娘吃过饭,一直在院里留意隔壁动静。见要帐的走了,老两口却没声张丟东西的事。
蔡三娘立刻明白了——这是不敢声张,要暗中调查。她拉丈夫进屋,低声道:"你爹娘肯定会怀疑你,试探你知不知情。你可得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他们不用你承认,通过表情就能自己猜测。"
来喜爹保证:"我肯定不会承认是我拿的。"
蔡三娘面无表情地说:"咱们现在不是认不认的问题。我把话说明白,东西我是不可能还回去的。就算你承认,我也不认。"
"你咋不相信我呢?"来喜爹有点著急。
"我相不相信你不重要,主要看你表现。別到时候老两口装病,你就心软了。反正东西我也藏起来了,家里现在就三五十块钱,其他啥也没有,你看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