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奈奈如遭雷击般踉蹌后退，双眼圆睁，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是你……是你害死了阿墨！”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没错，是我。”

山下得意的勾起嘴角，眼中闪烁著病態的愉悦，“谁叫他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装清高也就罢了，偏偏还娶了鎌仓最漂亮的女人！”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充满嫉妒与扭曲的快意，“你知道吗？警察署里所有人都討厌他。不然你以为他坠海身亡真是意外？是所有人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他可是你的师傅啊！”夏目奈奈崩溃的嘶喊，泪水决堤而出，“你这个畜生！”

“隨你怎么说。”

山下无所谓的耸耸肩，语气轻佻，“对了，顺便告诉你，甲贺能在鎌仓无法无天，正是因为整个警察署都是他们的靠山。

所以不是我不想当个好警察，只是下场会和你丈夫一样。”

他冷笑著举起手，“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下去陪你丈夫吧，记得替我带句话，就说你老婆真不错。”

就在山下举起手的瞬间，灰原哀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冰冷如霜：“还是你亲自下去和他说吧。”

话音未落，四周的阴影骤然蠕动。

黑影兵团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浮现，刀光在阳光下划出致命的弧线。

砰！砰！砰！

枪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曲。

所有持枪警察的手腕应声而断，有的从手腕处被整齐切断，有的整条手臂落地，最骇人的是从手肘处被斩断，森白的骨茬与鲜红的骨髓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唯独山下因为未曾举枪而倖免於难。

他惊恐的环视四周，最终將目光锁定在灰原哀身上：“神忍……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別乱来！我们可是警察！你这是在对抗整个国家！你会被全国通缉的！”

见灰原哀无动於衷，山下慌忙改口：“只要你放过我，从今往后鎌仓的地下世界都由你掌控，整个警察署都会成为你的后盾！”

当他迎上灰原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审视一具尸体。

绝望中，山下將最后的希望投向夏目奈奈：“夏目！快帮我说句话！让这位小姐冷静下来！”

夏目奈奈沉默以对，唯有那双盈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盯著山下，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万剐。

若不是心中还惦念著女儿，她早已扑上去与这个杀夫仇人同归於尽。

但她没有资格要求灰原哀做任何决定，无论结局如何，她都选择默默承受。

灰原哀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山下惊恐的向后倒退，却被一具尸体绊倒，狼狈的跌坐在血泊中。

他仰头望著步步逼近的灰原哀，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山下周围的警察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黑影兵团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在这过程中，这些本该维护正义的执法者丑態百出。

有人双膝跪地，涕泪交加的哀求饶命，有人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哭喊著要找妈妈，还有人裤襠湿透，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然而，不论他们如何哀嚎求饶，最终都逃不过与周围尸体们相同的命运，加入了这片残缺不全的大家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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