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咽了下唾沫：“再休息一下。”

说完赶紧岔开话题：“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社会上，很多人都丟失了自我吗，这一期，我和娟子看起来在討论爱情，其实是在討论对於自我的认同感。”

陶园园点点头，手上却持续用力，另一只手轻轻抚著他的额头道：“可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人格分裂，这个你和这个你总是表现的不一致，嘴上说的最真诚最鸡汤的话，反应却特別流氓特別真实，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你真实的自我。”

李睿倒吸一口凉气，指了指脑袋道：“这是自我。”

又指了指被陶园园紧紧攥著的要害道：“它是超我！”

这一夜，李睿超越了自我，满足了超我，完成了帽子戏法。

第二天一大早，陶园园悄然返回港岛，就像是从来不曾来过。

……

“我准备发行额度为20亿镁元的债券为超级工厂的建设募集资金，回报率非常的丰厚，你有兴趣吗？”在鹏城的第二天，李睿和埃隆一起品尝酒店提供的早餐时，埃隆忽然问道。

李睿疑惑的道：“特斯拉现在的现金流应该很稳定吧？”

埃隆道：“特斯拉目前的確拥有很充沛的现金流，但是过去几年特斯拉好几次差点破產的经歷让我心有余悸。而且我还记得我的祖母，她经歷过经济大萧条和一些特別艰难的时期，她总是告诉我，不要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或许那些困难会突然降临，所以她会习惯性的储存一些食物以防万一。我也觉得，提前储备好一些钱是个好主意，免得遇到困难的时候措手不及。”

李睿对埃隆这种未雨绸繆的態度表示了赞同，然后乾脆利落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如果埃隆给出的募资方式是股权融资或者债转股，李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因为特斯拉的股价还远远没到高峰，现在多持有一些特斯拉的股份，未来都会变成几十倍的回报。

至於债券那所谓丰厚的回报，跟股价飆升带来的收益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但李睿也留下了一个口子：“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能够在鏵国建设特斯拉的工厂，我愿意给你投资。10亿也好，20亿也好，我都可以给你投资。”

李睿知道这些话会长久的停留在埃隆的心中，慢慢影响他的决定，或许在不久的將来，隨著鏵国对於新能源汽车的各种补贴政策的逐一落地，以及特斯拉在鏵国的销售受到冷落，埃隆会想起这些话来。

“对了，你不是打算把在镁国推行的超级充电桩也引入鏵国吗？”李睿岔开话题道，“我帮你寻觅了一个合適的合作伙伴。”

“是谁？”埃隆兴致勃勃的问道。

“鏵国通联。”李睿道，“我和通联的关係不错，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

埃隆惊讶的道：“通联是电信运营商，他们会愿意和特斯拉合作吗？”

“为什么不能呢。”李睿道，“通联在鏵国有两万多家营业厅，拥有非常雄厚的基础设施和人力资源，可以给特斯拉提供场地和运营服务以及政府部门的协调工作。当然作为交换，特斯拉可能需要採购一些通联的服务，比如车载通讯3g或者4g服务。”

埃隆大为惊喜：“这个当然没问题，如果能够和通联合作的话，那真的太好了！李，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