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撒的路上，李睿和克莱尔同乘一辆车，两人在车后座上，就展开了对话。

都是老朋友了，甚至一起经歷过伊波拉的生死考验，克莱尔也非常直接的道：“弗兰克决定加入2020年的战爭，驴子內部有不少人支持他。”

“意料之中。”李睿道，“需要我做什么？”

“有三件事请你帮忙。”克莱尔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资金。我们需要至少2亿镁元，两年內分批到位，必须有合法的来源渠道。”

李睿道：“对我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但是我的资金没办法直接转给你们，而邵萱目前还被枫叶国关押著，所以会有一些麻烦。”

“邵萱的事情，弗兰克会帮你解决。”克莱尔道。

李睿微微一笑：“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克莱尔道：“第二，舆论方面，推特，ins还有tt，包括脸书上的舆论，需要你来把控。”

李睿道：“没问题。”

“第三……”克莱尔顿了顿，稍微压低声音，“我们需要一些秘密弹药对付驴子內部的竞爭者，尤其是瞌睡乔，他目前的呼声很高。”

李睿笑了：“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就是在合適的时机，拋出合適的故事。瞌睡乔儿子的某些故事，我是非常了解的……”

克莱尔眼睛一亮：“够用吗？”

“足够让他退出竞爭。”李睿轻声道，“不过我要的回报也很明確。如果弗兰克胜利，星瑞特区要和镁国签署自贸协定；星瑞在镁国的投资要获得国家安全审查的豁免；还有……我要一个承诺，2020年之后，镁国对鏵国的科技封锁必须放鬆。”

“一切都可以谈。”克莱尔身体前倾，“但弗兰克要我確认一下，你和那边是否还是亲密无间的关係。”

“你觉得呢？”李睿反问。

克莱尔道：“当邵萱出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被那个生意人给算计了。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个好人。”

“我们当中，有谁是好人吗？”李睿反问。

克莱尔笑了：“没错，我们都是坏人。那些好人，在这个世界上，连一分钟都活不下去！”

“所以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李睿道，“做生意就是如此，当利益一致的时候，可以不顾一切的互相支持，可当利益分歧的时候，也会恨不得弄死对方。”

“他现在想弄死你吗？”克莱尔问。

李睿摇摇头道：“他不敢。他知道我一旦出现任何一点意外，所有关於他的一切秘密都会曝光，到时候，非但他要进监狱，连他的家族也会一起陷入灭顶之灾！”

“真想知道那些秘密。”克莱尔开了个玩笑，她当然知道这种秘密註定和李睿的生命紧紧相关，或者因为李睿的意外死亡而曝光於世，或者隨著李睿的寿终正寢而进棺材，没有第三种可能。

李睿也没接茬，说起秘密来，弗兰克和克莱尔的秘密，他也掌握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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