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汽车驶入豪宅的声音，打破了李睿和克莱尔谈话间隙的沉默。

两人几乎同时向外看去，是詹妮弗和小泰勒回来了，她们应该是去逛街了，大概刷的还是李睿的卡，所以拎著大包小包下车的时候，脸上全都掛满了灿烂的笑容。

“李……”克莱尔看著她们的笑容，终於开口说道，“你从一开始认识我和弗兰克开始，就一直这么认为吗？”

李睿看著她：“你也意识到了？其实从最开始，我就认为你是一个更適合成为大统领的人，因为你更懂得朋友交往的真諦，我们彼此之间应该是一种等价交换的关係，而弗兰克，他似乎並不理解这一点。包括老麦也是，当他需要我支持的时候，他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可当他成功之后，他似乎忘记我曾经给予过的帮助，把我当作一个渴望品尝他手指缝漏下来的麵包屑的乞丐！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我不想再经歷第二次，所以我更希望一个真正的朋友坐在那个座位上，而不是一头隨时都可能回头咬我一口的恶犬！”

克莱尔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感受！”

这时候，詹妮弗和小泰勒走进来，看到克莱尔，都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詹妮弗和克莱尔拥抱道：“我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如果你和弗兰克需要，我会在推特上，或者到现场去支持你们！”

小泰勒也道：“克莱尔，加油，我们都是驴子的支持者！”

李睿无奈的耸耸肩膀，儘管他和老麦目前还是实际上的盟友，伊万卡也可以说是她们的“姐妹”，但大象在加州確实是眾矢之的，完全不討人喜欢。无论是金钱之地硅谷还是欲望之地好莱坞，都对老麦深恶痛绝。

两女知道李睿和克莱尔有正经事聊，又和李睿拥抱一下，便上楼去了。

克莱尔重新恢復了严肃，沉吟片刻道：“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我父亲是南卡一个小镇的牙医，母亲是家庭主妇。我嫁给弗兰克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我確实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能走到white宫门口。”

李睿静静看著她，没说话。

克莱尔却双目炯炯，直视李睿：“李，你真觉得我有希望？”

“当然。”李睿说，“只要你想。”

克莱尔笑了笑，这个笑容和刚才所有礼貌性的笑容都不一样，没有客套，没有礼貌，只有某种欲望被点燃之后的野心。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对吗？”

李睿道：“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即便是弗兰克，也不要让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你从来没把他当成朋友过，他会伤心的。或许还会哭鼻子。”克莱尔道。

李睿摊摊手：“毕竟有些人只適合做生意伙伴，而有些人，是可以成为永远的朋友的。”

“真有永远的朋友那回事吗？”

“你和我难道不是吗？”

两人机锋相对，互相试探，然后大眼瞪小眼，忽然都大笑起来。

都是聪明人，也就不必再玩什么心眼子了。

……

又是数日之后，同样是在洛杉磯，这次不是李睿的豪宅，而是他在比弗利山庄控股的一家五星级超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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