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轮迴,陨(漏发一章,现在补上,二合一大章) 长生:我以大帝为子,执棋万古
这两件不是普通的皇兵,没有陷入长时间的沉睡,其上皇道法则与本源强盛到恐怖。
“这是昔日的血仇,与两位无关!”
君九霄与谢太玄悚然,搏杀之中有话语声响彻,不是生灵之话语,而是那根鐧在传音。
逆天了,一件兵器在跟他们对话,想要让他们止步。
“是你在跟我对话?”君九霄震撼,银色的道光淹没一片星海,与那浩瀚的混沌汪洋碰撞。
这件皇兵杀力极端恐怖,皇道法则澎湃,硬撼当世帝。
“无须太过吃惊,这是大道共鸣。”
混沌鐧回应,它敲击大道形成特殊的话语,以此来与生灵对话。
“罢手吧,你们过不去。”
“过去也不过是增添两具尸骨,没有任何意义。”
混沌鐧不断砸下,恐怖的杀力惊颤天宇。
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禁忌兵器,威能不知比银龙枪高多少。
神皇白衣飘扬,以身化刀斩八方。
剑意錚鸣刀意寒,每一次都是惊世碰撞。
轰隆!轰隆!
剧烈的震动从远处传来,那是更加恐怖的搏杀,极致的毁灭在蔓延。
“给我死!”轮迴大帝在咆哮,磅礴的恨意让他短暂突破了极限,每一拳都有十重叠影。
可对手更加强大,混沌大道气蔓延,淹没交战地,化为混沌国度。
“你算什么?”
“一个道心不坚的幸运儿。”
“一个被仇恨圈养的可怜虫!”
冷笑响彻整条古路,无边混沌汹涌。
混沌之中,有九彩的仙光涌现。。
轮迴大帝从未面对过这等对手,他已然短暂回归顶峰,带著赴死之意而来,却全然不是对手。
混沌天皇太可怕,不只是走出了一条皇道,他在这条古路中悟出了残缺的仙光,四面八方、所有维度都是他的攻杀法。
轮迴大帝的身躯在开裂,本源被打得哀鸣。
恐怖至极的气息沸腾,远在古路之外的君九霄与谢太玄都色变。
世间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这不是属於他的时代,竟能爆发出这般恐怖的战力。
古路颤动,盖世的交锋不断爆发。
怒吼、哀鸣之声不断浮现,轮迴大帝在喋血中咆哮,悲慟八方。
“我家主上不想招惹你们背后那位了不得的存在。”混沌鐧適时发声,再度劝说两人退走。
那条古路是仙墟的通道之一,是主上的修行地,一旦迈入其中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君九霄、谢太玄同时沉默,不再出手。
昔日的他们以为成帝便可以无敌当世,镇压古史。
可真迈入这个境界,到达这个高度,才知晓古史的水有多深。
无敌万古的禁海之主,不知去了何处的天帝,潜藏在暗中的天尊与古皇……
禁区的水很深,可禁区也只是星河的一角,只是万古的一页。
当世帝亦有无奈,亦要退让。
轰隆!
金色古路的搏杀到了尾声,轮迴大帝的怒吼断断续续,要被镇杀。
“你家主上与禁海之主谁强大?”谢太玄问出这样的话语。
混沌鐧沉默,许久之后才发声,表明双方不曾有过真正的搏杀,甚至不曾在一处相遇,不知晓强弱与高下。
但不可否认的是双方是一个层次的至强者,威震古史。
“你很不自信。”君九霄发声。
混沌鐧不再回应,滚滚混沌气从其身躯上涌动,遮掩两人的视线,不让窥探古路中的搏杀。
它所言半真半假,主上与那位並没有交过手,可却有过一次遥远的偶遇。
那是皇古纪元初,域外颤动,有至强者在爆发大战,混沌天皇沿著动静赶去,远远看到了那一战。
那位在一座绝地中镇杀昔日的大敌,恐怖无边,那双眸子中的杀意可轰穿万古。
主上第一时间遁走,不愿与之交战。
仙域不存,仙路已断,帝路走到极道便只能靠己身摸索,古史之中最强的一批存在都在摸索中走出不同的路。
有些路不祥而诡异,肉身、本源都诡异化。
主上诞生的岁月太晚了,错过了仙墟降临,只能在这一条仙墟通道中修行,藉此参悟仙道,寻求到仙路。
他的路多半走得不如禁海之主远,开战討不了好,只能避让。
“想自爆,可笑!”
森寒的话语从古路中传出,当世帝与大成神皇都为之色变。
短暂回归巔峰的轮迴古皇连自爆都做不到吗?
差距有如此大?
轰!轰!轰!
古路惊天震盪,毁灭的气息汹涌开来,极致而澎湃。
轮迴大帝没生机了,肉身几乎要被打爆,只能自爆。
无穷的混沌气滚滚而来,一位无上的皇者横行其中。
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他杀入古路至今不曾杀到仇人的面前,而今才是首次相见。
灭他全族,断他修行路的皇者就在眼前,可却什么都做不到,九彩的仙光压来,如一座浩瀚仙域,所有的本源、大道都被镇压。
他苦寻了四个纪元,数百万载,心中的仇恨可以焚掉一个时代。
可而今真寻到昔日的仇敌,几无还手之力,连自爆都是奢望。
他这一生,当真可笑!
“莫怪我,莫怪我!”轮迴大帝眸中有血泪涌出,他在被镇压,意识、本源都在涣散。
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看到了很多人,父母、师尊、道侣……
还有那英姿神武的少年,他们张开怀抱,脸上掛著笑意,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
自迈入禁区之中,便刻意去忘记的名字。
墨玦!
金色的古路不再颤动,恢復了以往的平静与安寧。
“他死了吗?”谢太玄、君九霄嘀咕。
又一位至尊陨落了,死在了这未知的古路中,死在未知的存在手中。
成道者与成道者之间的差距,远比预想的要大。
能真正横行的当世帝又有几位?
“死亡是世间最大的解脱,不论有怎样的遗憾,怎样的悲哀。”
“一切都会隨著死亡消散,尘归尘,土归土!”
姜玄安然盘坐,满脸笑意。
困住墨玦的是那场血祸,是那一张张人皮,他活著的每一日都是煎熬,连沉睡都处於梦魘中。
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结局,哪有那么多奇蹟。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与徒劳。
爱恨情仇?
不过是修行的动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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