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虎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求饶的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

下一秒，他只觉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再也撑不住，头埋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饶命..饶命... 我错了...”

沈念泽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手枪。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丝毫犹豫，枪口对准虎哥的太阳穴。

虎哥是高度进化过的人类，皮肉比普通人坚韧数倍，寻常刀枪甚至难以破开他的防御，高等级的晶核子弹倒是可以直接穿透。

但是沈念泽特意没装晶核锻造的穿甲弹，弹匣里填的全是最普通的9mm手枪弹。

他要的不是痛快的死亡，是让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徒，亲身体会到绝望的滋味。

“砰！”

枪声沉闷，没有消音器的轰鸣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子弹击中虎哥后脑勺时，他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瞬间发黑，身体往前栽倒，额头撞在冰冷的办公桌腿上。

温热的血液顺著后脑勺往下淌，浸湿了地毯，也流进了他的衣领。

虎哥懵了几秒，剧痛过后，他竟发现自己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头皮的灼痛。

他颤抖著抬起手，摸到后脑勺的伤口，子弹没穿透颅骨，只是嵌在了皮肉里。

“没… 没死？我没死？”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侥倖，甚至忘了继续求饶，只是反覆摸著伤口，像是在確认这不是幻觉。

沈念泽站在他身后，没有任何情绪。

他看著虎哥那副苟延残喘的模样，再次举起枪，枪口对准虎哥的肩胛骨。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穿透皮肉，卡在骨缝里。

虎哥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猛地蜷缩成虾状，他这才看清，自己的血正往下滴。

他这才明白，沈念泽根本没想让他痛快死去，是要一点点折磨他！

“別打了！別打了！”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我不该杀那些军人！不该折磨女人！不该抢物资！”

沈念泽没理会他的哀求，上前一步，穿著战术靴的脚重重踩在虎哥的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虎哥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沈念泽再次举枪，这次枪口对准了他的脸颊。

“砰！砰！砰！砰！”

四发子弹打在他的脑子上，其中一颗穿透了脸颊，带出的血肉溅在地上。

虎哥的惨叫变得嘶哑，嘴里满是血腥味，连说话都漏风，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杀… 杀了我… 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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