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除夕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女人颤抖著摇头:“不、不、不……我不要变成傻子,我说、我说……”
嘴上这样说,女人却依旧在犹豫,没有真的开口,旁边的老参谋长也不出声了,就等著看她身上的皮肤逐渐变成被冻到青紫,奶奶也不开口分散女人的注意力。
奶奶跟老参谋长都是打过硬仗的,別人不知道怎么熬过冰天雪地的冬天,他们可太明白了。
冬天太冷的话,就是稍微一个没提起精神就死掉了,没人跟女人说话,她就会越来越冷,有人跟她说话,她还能稍微提起精神抵抗。
老参谋长跟奶奶看不见火,但纸人移动他们是看得见的,一开始纸人趴在肩膀下面一点的位置,后面就越来越靠上,加上女人的状態,让他们知道,这一把火,快被纸人吃完了。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开口,老参谋长跟奶奶已经觉得等吃完了,让纸人说出来更好,谁知道女人会不会临时用春秋笔法让他们產生一点对真相的误会呢?
人会在描述中偏向自己,纸人可不会。
或许最后还是扛不住,女人忍不住开口:“其实,我娘家出事,我有跟我男人说,可他说帮不了我,我、我就去找关係帮忙,找了好多人都说没办法,后来求到了庙里。”
老参谋长趁机追问:“哪座庙?”
“爸,就是护城河外那座啊,比较近,我进去,烧完香出来,就看到胡家夫人在一个和尚摊子那求福袋,我就想去套个近乎,胡夫人也听说了我的事,知道我处处求人,就说我与其找那些帮不了忙的,不如来求首长……”女人越说声音越低,十分心虚的样子。
奶奶皱起眉头:“你福袋也在和尚那求的?你求了回来难道就直接送人了?”
女人带著恐惧抬头快速看了奶奶一眼,接著说:“没、没有……我其实、其实想往福袋里塞点行贿的东西,但我拆开后看到所有的福袋里,都装著一只活的蝴蝶,我嚇坏了,不敢隨便送,但是家里又催得紧……”
后面女人就没声了,老参谋长冷笑一声:“所以你发现福袋刚好足够送完全家后,还多出来三个,就按照你想求助的人,都送了一轮?”
被点破之后,女人爆哭出声:“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我只是想救我娘家,我把家里的蝴蝶都烧掉了啊,我没有想过害你们的……”
应白狸状似不解地问她:“不想害人,你怎么只把送人的福袋蝴蝶留下来了?你就算把蝴蝶都烧掉了,爷爷奶奶看在你有心的份上,多少也会愿意拉你一把的吧?”
有些事情,並不是不说,別人就不知道,女人甚至不知道那个蝴蝶是什么东西,但她想到了胡夫人的话,还有和尚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依旧愿意为了私心去赌。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不仅没能救出娘家,自己还要搭进去,完全就是被人利用了。
女人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確实存著很大的私心与恶意,现在也不知悔改,被应白狸直白地说出来,她面上满是难堪。
事情到这里已经摸到源头了,剩下的得靠调查组慢慢去查。
奶奶对老参谋长说:“兄弟,这人呢,我不能交给你处理,她得去调查组走一趟了。”
老参谋长刚才还很精神,现在已经颓丧得好似又老了几岁,他缓缓对著奶奶拱手:“家门不幸,一切交给夫人定夺,但如果可以,还请保她一命,去坐牢,好过死了,家里的孩子,还小。”
这事奶奶没答应,只说调查组会定夺的,她只保证这个案子,绝对查得公正。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参谋长明白,奶奶这次很生气,她一直这样,只要有人伤害老首长,她就会气得下手非常狠,谁都拦不了。
老参谋长无奈地看了女人一眼,摇头让人推自己离开了,他打算去跟老首长道歉,其他事情,他老了,真管不了。
等人都离开,应白狸才扶著奶奶坐下,问她:“奶奶,后面的事情,我应该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但以后还多注意胡家,他们家出这样的人,又遭遇祸事,想来会怪到爷爷头上。”
奶奶扶住头:“我知道,只是觉得唏嘘,以前大家只想著如何救国,所有的问题都得退让,现在似乎什么问题都涌现出来了,难以解决。”
应白狸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建国后,加上常年避世,很多问题就算书中写尽了,她也没这么多的体会。
好在奶奶没有难过太久,她想好了后面如何处理,就带著应白狸出去了,老参谋长还在病房里没出来,有很多话要说,后面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人,应白狸时刻陪在奶奶身边迎接。
现在已经没有蝴蝶了,但应白狸会看面相,如果有参与,她会告知奶奶提前提防,免得后面被打个措手不及。
后面来的朋友没有参与这件事,老爷子交的朋友们都正直靠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按照计划,奶奶还是请大家到府上一敘,主要是除夕这一天,麻烦大家过来一趟,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是大家都刚好回首都过年,还真没办法集齐这么多人。
婶娘在家已经把宴席都准备好了,大家好好吃了一顿,等把人都送走,才下午。
席上奶奶很是细致地介绍了应白狸,说这是她的孙媳妇,能娶到她,对封家来说,是喜事临门,她希望应白狸跟封华墨过一辈子。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奶奶恨不得是自己娶了应白狸,一来敲打那些还打算给封华墨推荐老婆的,二来告诉所有人,应白狸才是她承认的人,往后其他人有什么妄想的,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宴席结束,奶奶招呼所有人到了堂屋,一大家子快把堂屋给坐满了。
奶奶扫视过后,说:“这些天,你们应该对我的態度十分疑惑,今天看到了医院的事情,明白了吗?”
大家面面相覷,想不明白也难,那只彩色的蝴蝶本来都被他们当成发卡了,结果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飞起来了,落在老参谋长的儿媳妇身上之后,那只蝴蝶迅速失去了色彩,变成一种灰白,最后化成女人衣服上的一些灰烬。
加上这几天奶奶去哪里都带著应白狸的行动,一下子能明白,应白狸是个有真本事的,封华墨能娶到她,说不定还是封华墨高攀了,不然应白狸这种身份的人,估计一辈子都会在山里修炼,绝对不出世。
大伯先开口,说:“妈,我们能明白个大概,但具体什么情况,能跟我们说说吗?让我们回战区后也能放心。”
今天抓到了线索,还送去了调查组,自家人就可以说了,奶奶將应白狸发现的事情告诉大家,还有她的计划,本以为並不顺利,没想到老参谋长的儿媳妇竟然是被利用的,一威胁就什么都说了。
听奶奶说完,所有封家人都气得捏紧了拳头。
大伯咬牙切齿:“別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把他打成筛子!”
奶奶也很生气:“用得著你?要是查出来,我亲自动手。”
生气过后,小姑站了出来,对应白狸说:“白狸是吧?之前多有怀疑,抱歉,还有,感谢你帮忙。”
应白狸摆摆手:“没关係的,奶奶给报酬了,以后若有怪事发生,也可以找我,不过记得按照请求人的年纪准备报酬,请求人一岁,就给一块钱,两岁,就两块,以此类推。”
大家都不是很明白,小姑则明確表达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自家人也要给钱吗?而且,不按亲人价的话,为什么又收得这么少?”
“一定要给,这是在代表双方都付出代价了,为了彼此的性命,无论什么身份,都要给,至於收取的价格,是亲友价,若不是认识的人,我就得收取一点別的报酬。”应白狸说得隱晦。
小姑还是很好奇,被奶奶阻止;“好了,你们年轻,很多规矩不是很懂,而且人一辈子也不一定碰得上几次鬼呢,不要问得太清楚,今天除夕,我们吃顿好的,晚上洗澡洗头后过来,奶奶给你们发红包。”
毕竟是正经假期,確定爷爷有救,大家放鬆不少,孩子们纷纷恍惚。
而封华墨更是一个呲溜就跑到了应白狸这边,趁乱把她带出了院子,跟她说:“辛苦你了狸狸,院子我修好了,回去休息一下?”
应白狸点点头:“好。”
等走到了院子门口,应白狸看到新贴的对联,想了想,掏出两个纸人,贴在了门板后。
院子里確实焕然一新,还都掛上了各种红彤彤的、过年用的东西,最好的,是重新装好了抽水马桶跟浴室,浴缸来不及订,但有古时候的大木桶,跟应白狸家里那个挺像。
应白狸看到木桶,高兴得邀请封华墨一起洗澡,但封华墨拒绝了,他不能被美色所惑,晚上还有年夜饭,而且得守岁,真不能白日宣淫。
洗过澡,应白狸换了身喜庆点的衣服,还有红绸白毛边的袄子,看起来跟个福娃一样,可爱又漂亮,封华墨看见,忍不住上手摸摸这边又摸摸应白狸的脸。
“我老婆真漂亮。”封华墨如是感慨。
“你也很英俊,对了,你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吧?”应白狸催促封华墨去洗澡,这两天封华墨好像越穿越敷衍了,没有之前那么帅气英俊的感觉。
封华墨苦笑:“冬天衣服不怎么好干,出来得急,我已经没衣服换了。”
去了几年南方,封华墨也养成了每天必须洗澡换衣服的习惯,但北方太冷了,那衣服还不能掛出去晾,烤火吧,又会全是柴火味,很奇怪,以至於他临时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已经全军覆没,现在他穿的都是从爸妈那边找的旧衣服。
这些旧衣服都不成套,封华墨穿起来就跟在身上披了一堆奇怪布头似的,还不怎么合身。
应白狸诧异,她的东西都在竹筐里,那个竹筐实际上是个早年间她在山上竹林里借用灵竹编织的法器,容纳量非常大,所以才很沉,里面装满了她的家当,倒是忘记让封华墨也塞一些进来。
此时还没完全天黑,应白狸想了想,问:“那还有地方能买衣服吗?我陪你去买。”
封华墨无奈摇头:“大过年的,过了中午,除了医院这种地方,就没的地方开门了,大家都得回家,实在不行,咱们烤一烤。”
“我用法术帮你弄乾吧?”应白狸提出建议。
“不行,狸狸,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想你总用法术帮我,我怕我將来习惯利用你了,我们既然在一起,我的问题,我能解决,你的法术也不是白来的,需要努力修炼,我更喜欢你用法术来保护自己。”封华墨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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