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人求鬼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封华墨没好气地看向他妈:“妈,我们只是偶然遇上,你就这么教训我,要是我真住家里,一天不得给你念八百顿啊?被你骂一次我一天都没心情学习干活,要是真住家里还得了?”
花红一听,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老这么冲啊?谁教你的?我是为你好,你看你,过年都多少天了,工作工作没有,学习学习不努力,你这样怎么行?”
“我就是在为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努力,而且已经找到房子了,冲你今天这个做法,我確定了,我走得可真机智,晚走一天都对不起我自己!”
“哎呀呀,又怪到你妈头上了?你怎么不怪你老婆没本事?但凡她要是个首都户口,以她的年龄,早分到工作和房子了,用得著你在这瞎跑?不知道你娶个老婆有什么用,乍一看本事大得很,实际上碰见事,半个响屁没有!”花红怕封华墨又来攻击自己,立马拉应白狸下水。
说到底,这媳妇她是越看越不顺眼,哪哪都不好,也不知道爸妈被什么糊了眼,不就会算点命吗?她在救爷爷这件事上除了动动嘴皮子,根本没出什么力,动嘴皮子谁不会啊?
现在不过是找个房子她都找不到,不是会算命吗?算啊!
学歷、样貌、家世,没一个比得上荣梨云,初一那天封华墨骂走了荣家,花红后来好一阵道歉,想再缓和一下关係,但人家阴阳怪气地说高攀不起三公子,好好的儿媳妇飞了,花红心痛好几天都睡不著了。
今天可算逮著机会,花红可得下下应白狸的威风!
封华墨深深看了他妈一眼,说:“因为我把狸狸的户口转到我们家了,现在她的房子名额被这个四合院占了。”
花红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她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於是便梗著脖子继续怪应白狸:“那又怎么样?她不是会算命吗?让她给你算一个新房子出来有多难?要么是她不上心,要么就是她本事是假的!”
“我们就是刚从借住的房东那回来啊。”应白狸看花红实在太可怜了,小声提醒她。
“……”花红听完,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恼羞成怒地吼,“你们两个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都找到房子了还回来干什么?滚远点啊!”
封华墨这次跟应白狸异口同声:“收拾东西啊。”
花红差点被气哭了,她原地大叫一声,衝进了四合院里,旁边听了全程的警卫员差点没憋住笑,好在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而封华墨跟应白狸在林纳海给回復之前就如此篤定要收拾东西,是因为他们都对应白狸的能力有信心,她说可以找到证据,就一定能,那是他们能租借房子,林纳海迟早会同意他们搬进去。
这件事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封华墨高兴得亲自下厨,这几天忙著找房子,一直吃的食堂,儘管是从小吃到大的食物,但封华墨本身胃口就比较淡,加上去了南方,在那边住了六年,现在口味跟应白狸接近了。
长时间不吃一顿清淡点的饭菜还真受不了。
做的时候应白狸没帮忙,她去收拾东西了,儘管她家务活会的不多,收拾东西还是不在话下。
封华墨做好饭喊人,等应白狸跑进厨房,他笑著问:“收拾完了?”
应白狸点点头:“嗯,我们这次出来根本没带什么东西,但是婶娘跟奶奶给了一些日常用品,我想著我们过去西城区,供销社东西少,我们不一定买得到,还是都带上比较好。”
“確实,今天问柜员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卖的东西种类太少了而且不少东西都落了灰,不知道放多久了,肯定不如自己带过去的,来尝尝这栗子鸡汤,过完年,家里的厨房就没什么新鲜鸡肉供应了,这还是我蹭来的一小块鸡肉。”封华墨一边说一边给应白狸舀汤。
北方不同南方,北方养的多是猪肉,冬天可以做腊肉,肥油多,抗吃,而南方好吃鸡鸭鱼,这是地理位置决定的,要不是赶上过年,他们还吃不上这一顿呢。
应白狸接过碗,闻了一下:“好香啊,华墨你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栗子果然还是得刀劈开挖肉,拿手根本吃不了几个。”
尝了一口,味道很好,是应白狸熟悉的味道,每次一喝这个鸡汤,就好像回到了南方过年的时候,封华墨也是去供销社,或者村长家,要来一些鸡肉跟別的东西,要么从应白狸捡来的各种药材里挑一些一块燉汤。
封华墨学做饭特別快,从一开始只会中规中矩地跟著村里人学,后来已经连药膳都会煮了,有些还是从应白狸那些养生古书里学来的。
房子的事情解决,封华墨吃饭都非常放鬆,晚上也难得睡个好觉。
林纳海还没来,想著即將搬离家里,封华墨第二天收拾收拾,带著应白狸去了一趟医院,不管能不能见到爷爷是,至少得去告別一下。
到了医院,封华墨看到了健步如飞的爷爷,激动得直接衝过去在爷爷身边跪下,一把抱住爷爷。
爷爷一把老骨头了,被他扑得差点飞出去。
“哎哟哎哟,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爷爷拍著封华墨的肩膀,让他赶紧起来。
封华墨眼眶有点红,他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爷爷,没想到你已经没事了。”
爷爷大笑起来:“我是谁啊?当然没事了,不过,白狸没把事情告诉你吗?”
“我知道这是秘密,我特地没问,也没让她说,儘管有猜测,但看见爷爷好好的,还是很高兴。”封华墨哽咽地说。
外出六年,封华墨最想念的就是爷爷奶奶,比爸妈兄长还想,他就连计划外回城,也是为了爷爷奶奶,如今能见到康復的爷爷,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爷爷笑著拍拍封华墨的肩膀:“好小子,你跟你媳妇嘴都太严实了,要在抗战时期,你们一定是最厉害的地下党员!”
奶奶直接给了爷爷一脚:“老头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有你这么类比的吗?说点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