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分尸为家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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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华墨嚇得赶紧抱住自己的书本往后退,还不敢贴到墙面上,不知道这个房子还有多少这种奇怪的东西。

电线上的头髮快速散开,隨后带著那些苍蝇卵一块掉到地上,散成一滩黑色的垃圾,而终於重见天日的电线看起来竟然还蛮新的,没有受到岁月侵蚀。

“这是什么?”封华墨忙问。

应白狸蹲下来,用花生壳弄了弄,说:“是这个房子积累的污秽之一,知道为什么新年就要搞一次大扫除吗?因为屋子每一年都会积累很多脏东西,除了人能看见的,还有人看不见的,你表示了不欢迎要把它们扫地出门,它们就会暂时离开。”

但在表姐跟表姐夫不再相亲相爱之后,这种打扫很久没有过了。

封华墨若有所思:“所以,是这些积累的污秽,让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起身后看向封华墨,说:“是,但这些污秽,我觉得,比起自然造成的,倒不如说……是林队长表姐的执念。”

“这个我听你说过,有些人总是困在一个念头里,慢慢地就变成了一种消不掉的执念,生前死后都困住自己,等形成了煞,就会困住其他人。”封华墨把曾经听应白狸说过的话复述出来。

“对,”应白狸欣慰地表达肯定,“通过昨晚的梦境,加上今天看到的这些头髮,我忽然觉得,林队长表姐的执念,其实也不丈夫爱不爱她,她应该只是想维持过去的生活,不然的话,这种执念不会优先侵蚀房子。”

每个人的念头都会有不同的偏向,才会產生不同的影响,就像同样是从楼上摔下来,有人摔断了手、有人摔断了腿、有人摔断了脖子,不同的部位会导致不同的后果。

执念也是如此,有些人只恨抢走自己的丈夫的人,所以无限地去恨家庭破坏者,那就是破坏者死亡遭罪,有些人恨丈夫,就会想办法弄死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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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不一样,在梦境里,应白狸不觉得她恨任何一个人,她知道有地主家的女儿,甚至知道就住在附近,但她从不刻意去看她,跟丈夫的爭吵也很少围绕著爱,更多是在谈她的付出。

这在应白狸看来,就像是一个人养了一株不会开花的树,有一天树说不想开花,只想结果子,这个人非常生气,寧可树就不开花了,也不许他结果子,因为他养了很久,与其长出自己不愿意要的东西,不如一直维持过去的样子。

梦境中屋子越来越暗,也意味著表姐试图用这个房子,困住外出的丈夫,最好,他们的生活,永远停留在这个屋子里。

屋子一定程度上映射了表姐的执念,但具体怎么造成了现在的结果,尚未查明。

封华墨考虑不到这些背后的事情,他只是去拿来了扫帚和簸箕,准备打扫这些头髮出去看,他十分嫌弃:“这种东西屋子內多吗?一直都开灯,都没注意过电线上是这种东西,我看这些密密麻麻的苍蝇卵,都快孵化了,要是你没发现,明天我们吃饭的时候突然掉一条下来……”

那真是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应白狸没回答,而是又抬起手推算了一会儿,说:“不算多,但有,这种感觉就像是……屋子腐烂了。”

封华墨扫头髮的手一顿,他诧异抬头:“屋子腐烂?我只听说过屋子发霉,就像村子里那些没人住的土屋木屋,淋太多雨,就会导致发霉长蘑菇,腐烂是什么说法?”

钢筋水泥砖头还能腐烂呢?

应白狸摸著下巴,忽然摇头:“不对,不对,你还记得林队长说过吗?他们之前来这个房子仔细检查过很多次,他们检查的时候,如果房子本身有这些问题,那他们肯定会发现並且记录在册。”

但林队长拿出来的各种报告里,没提到这种细节。

这些头髮苍蝇卵连封华墨都能看见,说明不是某种肉眼不可见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头髮。

封华墨听她说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那就是后来长的,不会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这里放了这么多年,慢慢腐烂了吧?”

“我开始有个大胆的想法,但还是得检查一下其他位置才能確认。”应白狸说完,走向厨房,她扫视一圈,走进去打开所有的橱柜跟篮子,翻过一遍后还是没找到什么东西,她乾脆趴下来了,在砖头橱柜下层最里面的角落,她看到一小块黑影。

应白狸招呼封华墨:“火钳给我一下。”

封华墨立马跑到客厅去拿,他回来递给应白狸。

拿上火钳,应白狸伸进缝隙里扫了一圈,最后扫出来一堆的指甲,这些指甲看得出放了很久,都是黑色的泥尘。

又是一堆令人不舒服的人体垃圾,封华墨痛苦地抹了把脸,认命地出去拿扫把。

接著应白狸从卫生间找出粘稠的不明液体、主臥里顏色依旧鲜红的老式口脂,其他东西都实在不好拿,脏得很,封华墨是绝对不会允许应白狸碰的,最后能拿出来的,只有装在小碟子里的口脂。

封华墨清理了一遍卫生间跟厨房出来,就看到应白狸坐在桌前,看著那个艷红到反光的口脂。

“这种老式的口脂我见我妈以前买过,但很少有这么红的,因为这种口脂用的那种虫子不多,还需要花瓣染色,所以做出来多类似橘红、粉红,很少有这种血红色的。”封华墨知道应白狸对这些化妆品不太了解,便给她解释。

应白狸直接將小碟子递给封华墨:“你闻一下,是什么味道。”

封华墨以为跟花红那些口脂差不多,一股子蜂蜡和花瓣混合的味道,就自然地去闻,结果一股子尸体在夏天放粪池边腐烂了至少七八天的味道,他直接噦了一声,差点把早饭给呕出来。

这么冲的味道,刚才打开就应该闻到了,为什么上手靠近闻了反而才闻到?

因为太噁心了,封华墨呕了好多声才勉强把自己的早饭死死压在喉咙里,他捏住自己的鼻子,闷声问:“怎么会这样?”

应白狸拿起那个小碟子,打量一会儿,犹豫地看向了封华墨:“你觉得,你是否需要去卫生间听接下来的话?”

封华墨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隨后起身走向卫生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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