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妖怪还尸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钢铁厂主任被变化嚇得半晌都回不过神,没想到凶手真在厂里。
到这个时候,是否被问责都是轻的,有这样一个杀人犯在,假如警方没查出来,那意味著他们要跟杀人犯在一起相处很久,谁一个不小心得罪他,岂不是小命就没了?
听闻林纳海抓到了人,主任才鬆了口气,並且招呼钢铁厂里空閒的男人帮忙去將何牛扛走。
林纳海考虑到何牛不能死,还是先去了医院,绑著何牛再进行治疗,医院的医生早就见惯这种事情了,都很小心。
趁这个时间,林纳海打电话给潘队长,让他带人过来。
潘队长一听,顿觉首都来的就是厉害,跑一趟竟然就抓到凶手了,之前他们找了好多遍都没有任何发现。
医院里,不仅何牛在接受治疗,老蒯和汤孟也去了,他们两个年纪最大,老蒯被踢一脚,一直觉得不舒服,医生一摸,才发现肋骨断了,汤孟则是在安抚工人的时候,不小心被推倒踩了几脚,身上有不少淤青。
贺跃幸运很多,他疏通的那边工人数量少,没形成踩踏以及慌乱。
等潘队长到的时候,就看到林纳海他们神情颓靡疲累的样子。
“人呢?”潘队长问林纳海。
林纳海指了指手术室:“还在做手术呢,他想逃跑,结果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断腿了。”
潘队长气得骂了两句脏话,此时老蒯被推著回来,见状,潘队长诧异:“你们跟他搏斗还受伤了?严重吗?”
老蒯摆摆手:“还好,人老了骨头脆,断了根肋骨,这次我是真要退休了,小海啊,师父这是最后一次教你了。”
林纳海神情难过:“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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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过后,潘队长问他们到底怎么发现凶手的,之前去查过那么多次,都没有线索啊。
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林纳海儘管知道老蒯说得没错,可依旧没有太准確的点,於是也看向老蒯。
老蒯回答:“你们还记得,第一天到的时候,我跟侯先生聊了很久吗?一开始呢,我当然是怀疑他,这种妻子失踪结果被发现是碎尸的案件啊,多数都是丈夫做的,所以我问得非常细致。”
这种细致会让人的习惯无所遁形,侯先生当时有分尸妻子的压力,加上担忧妻子是不是真的到老家去见父母,以及自己有没有被骗,他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很紧张自己的妻子,並且怀念过去很幸福的平凡日子。
一对夫妻关係好不好,其实外人看得最清楚了,別觉得外人不懂自己生活的幸福,都是人,哪里不懂?只是有些人思维已经被框定住了,才觉得外人说自己过得不好都是眼热。
但凡过得好,真眼热的人那种嫉妒也是无法遮掩的。
侯先生跟妻子的关係体现出来好的地方在於,他们两个人都领工资,共同照顾儿女,谁不在家,谁就干家务活。
一个家庭里最大的矛盾永远是地位与家务活,侯先生跟侯嫂完全没有,他们都会做饭,经常还一起做花样饺子,捏各种边都有,侯先生说自己妻子的地三鲜做得非常好,而自己饺子馅儿调得好,语气怀念。
如果是相爱的人最后却动手杀了对方,语气哪怕怀念,都多少会带点感慨死亡的惋惜,侯先生没有,他完全就是死了亲人的状態。
自打侯嫂死后,应该很少有人跟侯先生聊这么多过去的事情,以至於他跟老蒯说的时候显得有些絮絮叨叨的,抓不住重点,可事无巨细。
老蒯记住了这些细节,很多案子都是细节决定成败,说不定哪条细节就用上了。
等到了今天重新审问工人的时候,很多问题都是例行询问,应白狸確定是何牛,老蒯只能挑各种问题去试探何牛,所有问题他都对答如流,符合他的人设与性格,完全没有衝突以及逻辑不对的地方。
实在是老蒯都找不到什么可以问的了,最后扯回了原先的问题,问何牛想要有什么样的婚姻生活。
何牛一开始说的时候老蒯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他越听越熟悉,他说自己爱吃地三鲜,希望妻子会做这道菜,希望妻子是个工人,跟自己一起工作没办法同时照顾家庭也没事,他愿意去学怎么做饺子,没办法回家的时候,他就做不同的饺子去给妻子送饭。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细节,老蒯慢慢確认,何牛说的不是他幻想中的婚姻生活,是侯先生跟侯嫂的婚姻生活。
一个相似点可以说是人类共性,十个八个相似点,只能说那就是何牛梦想中的生活,他跟侯嫂只是普通的同厂工人关係,为什么这么盯著侯先生家的生活?
人家家里发生的事情他竟然可以如数家珍,这完全不对。
老蒯本来也是想著把人交给潘队长,审过后,他无论是有隱情还是真凶手,都有定夺,不会冤枉了他,结果这一试探,他自己先承认了,看来杀人还是心虚。
何牛做完手术室后被推去单人病房,那是医院给警方调配的,为了方便他们审讯。
麻药过后何牛醒来,一直在挣扎,潘队长比较狠得下心审问,加上林纳海他们又受伤又疲惫,就没有跟著去,而是先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就拿到了何牛的口供,潘队长生生熬了两天一夜,审讯过后也坚持不住回去补觉,留下副队长跟进。
口供是要拿给林纳海的,因为案子最后在首都这边判决,他看著没问题会带回去,然后跟其他案子一起处理。
本来看到玫瑰花瓣以为是连环杀人案,没想到竟然是一只靠换脸流窜的妖怪,难怪都是好几年才冒头一次。
何牛的口供中说,他其实没想杀侯嫂,他只是喜欢侯嫂,因为他从小没有父母,只有一个总是奇奇怪怪还打他的爷爷,性格孤僻,没有朋友,长得也不好,唯一愿意向他表达善意的,只有侯嫂。
侯嫂跟丈夫很恩爱,侯先生甚至经常给侯嫂送饭,侯嫂还会给侯先生打毛衣、围巾、手套,每次做了点什么,侯先生都要拿出去炫耀。
有一次,侯嫂在家里做饺子,不小心包多了,给不少人都送了一些,给何牛的那一份,竟然每种口味都有两个,他从来没吃过那么多口味的饺子。
何牛很小心地问侯嫂,这是不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侯嫂回答说:“是的,我听你们班长说你家里不会给你准备这个,那就都试试,以后有喜欢吃的,可以跟嫂子说,我让老侯准备,他做饺子的手艺比我强。”
“她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何牛如是说。
看到这里林纳海脑仁突突疼,说:“如果是我审问,他大概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口供后面说,侯嫂不仅对何牛好,对別人也不错,何牛就越来越不是滋味,他觉得侯嫂对这么多人好,是一种“出轨”、“脚踏多条船”、拿他们当消遣,根本不是真心的。
於是何牛就不想跟侯嫂有牵扯了,但侯嫂还是对大家都很好,连给小孩子做的糖果她都会分给厂里年轻的工人,说都是小孩,应该吃点甜的。
这种爱欲拉扯,何牛实在接受不了,他试图恐嚇侯嫂,可惜没什么机会,因为侯嫂人缘好,平时上下班都有人陪著,再不济,如果不用单独照顾小孩,丈夫就会来陪她上下班。
长时间压抑之下,何牛恶向胆边生,他找了个侯嫂落单的机会,也就是侯嫂死亡那天,他打晕了侯嫂,想把她带走,可是侯嫂没完全昏过去,头上流著血,迷迷糊糊的,商量著求饶,说自己不想死,家里还有孩子。
何牛特別生气,因为那两个孩子是侯嫂跟废物一样的侯先生结婚生下的,根本不应该存在。
鲜血刺激了何牛本就不太正常的精神,加上侯嫂一直无意识念叨家人、孩子什么的,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出轨了,所以不停地殴打侯嫂,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侯嫂已经没了呼吸。
这个时候何牛的恐惧才终於浮上来,他原本只是想嚇侯嫂,让她不要再对那么多人好,只对自己好就可以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一衝动,就把侯嫂打死了。
恐惧几乎將何牛淹没,他没想闹成这样的,恶作剧变成了杀人,会被抓去坐牢的,他一咬牙,想毁尸灭跡,反正厂里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幸亏侯嫂为人小心,如果是晚班,就会小心检查过机器才愿意离开。
现在无人知道厂里其实有两个人,何牛一咬牙,脱掉侯嫂的外套,自己穿上,稍微佝僂起来,先出去一趟,路过保安室,假装侯嫂走出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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