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换魂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这称呼从来没听他说过,现在求救,听起来也不像是知道错了,更像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应白狸看向封华墨,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处理,毕竟是爷爷的人。
当初老何离开,封华墨要考试,应白狸就一直没跟他说这个事,后来两人都有空才提起。
封华墨说,老何其实从十四岁入伍开始就跟著爷爷,但他没上过几次战场就受伤退到二线,国家设立有两种抚恤金,一种是死亡抚恤金,一种是伤残抚恤金,老何可以领的是伤残抚恤金。
一直以来爷爷都因为老何年纪轻轻给自己挡枪感到愧疚,多有照顾,但老何这个人,命很不好,他是內战那三年中入伍的,具体时间很模糊,爷爷说同意入伍的政委死得早,具体时间就不可考了,而老何当时不识字,说不清楚具体哪一天。
解放后他跟爷爷队伍里的一个女兵自由恋爱结婚,结婚三年,女兵难產死亡,留下一个儿子,儿子在五岁时突然感染那个时候被国外投放的病毒,也死了。
后面老何於六十年代又娶了一次妻,结果回娘家路上,碰见乡下的小孩闹事,摔进河里淹死了,这次两人甚至没有孩子。
老何非常痛苦,加上当时社会氛围不好,就没有再娶,一直单身到现在。
因为老何生平確实比较难过,很多时候有点小毛病封家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来没说过他什么。
去年老爷子住院,奶奶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去看望,所有事情只有她自己经手,老何就留在了军区大院那边。
老何这么多年其实挺忠心的,一直没出什么错,唯一看不起的就应白狸,但现在想想,这种歧视有些奇怪,毕竟老何接过的封家媳妇儿不止一个,对应白狸的恶意却是最大的。
考虑到老何是老爷子跟隨多年的部下,大家都没有去问,想著等老爷子,或者奶奶空出手来了处理。
结果没等他们两个人腾出手,反倒是老何自己选择先走了。
这几年国家一直有在削减兵力,哪怕在打仗,军队也不需要那么多,老何这种受伤的老兵,本来就应该在退伍之列,是老爷子留下的,现在他想退伍,其他人自然尊重他的决定,手续办得很快,人走得也匆忙。
走了的人突然回来,封华墨觉得不对,可到底是跟了老爷子很多年的人,封华墨还是急忙过去扶起老何,问他怎么了。
老何抓住封华墨,一直说:“救救我,救救我,现在只有你们可以救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何?你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怎么救你啊。”封华墨加大了声音,试图让老何冷静下来。
这屋子就一个椅子,应白狸退到一旁,让封华墨扶著老何过去坐,但老何死活在地上不起来,他仿佛瘫在了地上,压低声音说:“我被追杀了,他们要一样东西,要三少奶奶的。”
应白狸十分疑惑地指向自己:“我?”
老何猛点头,看向应白狸:“对,说是什么……你一定知道的。”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听著就令人发笑,应白狸摊手:“就算我看在爷爷的份上,能把东西给你,但你至少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没说,只说,你一定知道。”老何扶著自己的断腿痛苦重复。
应白狸没招了,她深吸一口气:“我大罗金仙吗?什么都知道?”
今天怕是除了祖师爷来,应该没人能算出来要什么东西。
封华墨一头雾水:“老何,你先起来,我们再商量好吧,你慢慢把话说清楚啊。”
老何一直很崩溃,像是被伤害后对所有事情都应激了,封华墨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让他坐到椅子上,店里没水,封华墨就拿剩下的米糕给老何,让他吃点甜的缓和一下情绪。
应白狸则去邻居那要了杯水过来,封华墨劝了许久,老何终於稍微冷静一点,能沟通了。
封华墨发挥出毕生的沟通技巧,才从老何这里问出来的一点东西。
老何说,两年前,老爷子去执行机密任务的时候没带他,所以那段时间他放假,跟著小舅子去了一趟老家,这个小舅子,是第二任妻子的弟弟,小舅子说他们老家有个习俗,叫逢一做大。
这种属於偏远地方的小范围流传习俗,就是说,岁数、死亡时间,轮到一、十一、二十一等,以此类推的数字时,要大办某些仪式。
小舅子说,他的姐姐死去刚好十一年,要带老何回去举行一个叫安魂的仪式。
其实老何不太愿意的,那个时候破四旧的风气並没有消失,只是说过了十年,大家多少有些懈怠,任何举措过了十年,都会累了,需要变更一下。
可是小舅子说,姐姐是淹死的,这种死法在他们本地的习俗里,人会变成水鬼,魂魄永远泡在河水里,永世不得超生,无法投胎,第一年的时候本来有机会送走姐姐,奈何当时情况正严峻,没办法。
现在刚好轮到十一年,怎么都得去一趟吧?对外就说是祭拜妻子,没人会怀疑的。
老何犹豫许久,勉强被说动了,主要是老爷子不在,家里又只有封父、花红和二嫂成兰章,都不需要用到车子,他就告假去了一趟。
后来老何就一直后悔这件事,路上总遇见怪事,他没用公家的车,开的是小舅子自己厂子里车,小舅子那个时候是生產队的队长,还准备响应国家號召开厂子,车子就是他为了开厂,跟政府协调派遣来的。
开了几十年车了,老何一上手就知道那车有点问题,可他当时以为只是小舅子工作地方的政府钱少,买不起新车,旧车子有点毛病多正常啊?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拋锚,死活打不著火,他跟小舅子都没有手錶,只能凭经验估计时间是晚上十点,按照计划,再过两个小时,他们会到达附近的一个县城,在招待所休息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小舅子已经在车上睡著了,指望不上他,老何自己下车准备拿工具箱修一下看看是哪里的问题,结果走过后车轮的时候,恍惚看到轮子底下压著一只带血的手。
等老何定睛看去,却又不见了,他嚇得绕车一圈,没再见到什么,以为自己开车熬太久眼花了。
拿了工具检查一遍车子,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等他上车,忽然又能开了,十分奇怪。
老何当时冷汗都下来了,急忙开车继续往前。
好不容易到了县城,老何叫醒睡得迷糊的小舅子,跟他去敲招待所的门,这种招待所都是每个地方设立给官员住的,老何有军人证件,刚好能入住。
晚上老何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怎么都觉得不对,试探著问小舅子,这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比如以前出过车祸啊什么的。
小舅子裹著被子翻了个身:“没有的事,姐夫你別老想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不想回去看我姐啊?就算你们是二婚,也在一起过吧?可不能这样啊。”
又把妻子搬出来,老何没办法,就不再问了。
第二天继续上路,又遇见怪事,老何按照小舅子说的开,结果一直在山里绕路出不去,他的心其实完全没底了,但开不出去他也不敢下车,就一直在绕圈。
老何看著油一点点减少,怕真在山里开不出去,就说自己累了,想跟小舅子换班。
小舅子没什么意见地换过去,奇怪的是,小舅子就把车开出山了,而且后面顺利到了第二个县城,小舅子还买了不少东西,说回老家后不一定来得及准备这些。
继续走著,后面距离妻子的老家越来越近,问题就愈发频繁,老何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著,而且恍惚间,总觉得车子附近出现带血的四肢,仔细一看,又没有。
老何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因为无论他怎么跟小舅子说,小舅子都说没问题啊,还会不耐烦地指责老何。
在进入老家村子范围那一天,老何跟著小舅子回家,但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房子里全是灰尘跟蛛网,看起来许久都没有人住了。
从前结婚的时候,明明还见过妻子其他家人,老何犹豫了一下没敢进门,问小舅子:“阿弟,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回来了?不是说要大办吗?”
小舅子用手挥去蛛网:“是啊,但我家不就我一个儿子?我把爸妈也接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了,其他姐姐都有自己的家庭,爸妈年纪大了不好奔波,不就我们两个。”
老何有些生气:“就我们两个怎么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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