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二个求雨铃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张正炎听他这样说,有些懵:“白狸?你不会是想让白狸帮你去吧?可她是人啊,就算按照守护的神明来说,她是狐仙,跟你们凑不上。”
“不是这个意思……”祭司哭笑不得,“预言中说,会有一个很厉害的女子帮我们解决最主要的问题,来之前,我占卜许多次都没有找到缘由,后来以为是她会带来求雨铃,现在看,是求雨铃上的问题。”
前提是老太真的没看错,这个求雨铃,就是山中部落祭台上那一个。
张正炎跟老太都懵懵地点头,大概明白祭司的意思了,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祭祀曾经居住在这一片的蛇人,原本应当一切顺利的,结果先是求雨铃失窃,再到求雨铃无法使用,都在阻碍他们祭祀的正常进行。
老太说:“这样的话,也不能说这个求雨铃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万一是相同的东西呢?我曾经以为蛇人部落只有那一个,现在你们都来了,那求雨铃应该不止一个吧?”
祭司愣住:“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祭祀在即,要去哪里找祭台失窃的求雨铃?”
这时张正炎猛地一拍手:“等一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祭司,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祭台那边的?”
“大约是一个月前,我们怕部落里所有东西都风化腐烂了,需要提前准备,就留了挺宽裕的时间。”祭司数了数日子回答。
“问题就在这里,你们提前一个月到达祭台,求雨铃当时已经失踪,可在几天前到达的猎宝人,却拿到了这一个求雨铃,这不奇怪吗?”张正炎指著求雨铃说出自己的怀疑。
祭司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个求雨铃可能不是真的,也可能被盗走之后,被人做了手脚?”
张正炎点头:“没错!”
具体如何他们在这肯定猜不出来,但祭祀不能没有求雨铃,而且祭司说,祭祀是要看天意的,並不是隨便选什么日子都可以,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黄道吉日。
最近的祭祀时间是明天,如果明天没有成功举办,按照他们蛇人的日期来算,下一次得等三年后。
“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不一定能赶上给你们帮忙,但白狸是个好人,她应该能把求雨铃的问题解决,等解决了,你们把求雨铃带走,三年后再来不就行了?”张正炎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祭司有点迟疑:“当年战乱,部落分了一部分人出去参加抗战,后来我们定居在了南方,已经不住在这边了,因为各种问题,我们很难得才出来一趟,下一次……不一定能赶上三年的时机……“
就连这一趟,他们都来得不容易,毕竟是蛇人,总要做出偽装才好跟人类接触,就像老头老太当年误入部落,看到的也是一群“人”,夜里才发现他们没有腿。
对於蛇人来说,他们並不习惯外面的世界,顶多跟山外的一些淳朴村民有接触,这么远的路,並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张正炎也能理解,她也不是不认识一些久居深山的妖怪,並不是所有妖怪都想出来当人,她说:“那还是等一等白狸回来吧,她最有办法了。”
等待过程中,老太忍不住跟祭司也说了一遍当年的事情,她跟老头確实挺感激蛇人部落给他们生的机会,当初误入部落,碰上侵略者,他们也儘量保护了两个老人,非常善良。
祭司听完故事,解释说:“那应该是两个诅咒,一个是伤害了部落的人,都会死得很惨,另外一个,是让这座山恢復如初,我听我的母亲说,飞机轰炸过的地方,都仿佛人间炼狱,当年这座山,一定也很惨,所以只能用诅咒恢復生机。”
而当年山上还活著的人不多,估计就剩老头老太了,所以他们也受益於这个诅咒,活了过来。
老太並不怀疑这说法,侵略者无恶不作,当年逃进山里的人肯定都被他们抓到杀害了,还通过蛇人族的叛徒找到了部落的位置,后来经过廝杀,山里只剩他们两个被保护的老人也是有可能的。
“哎,我也很感谢蛇人部落让我跟老头子还能续一次命,但这个诅咒,意外太多了。”老太嘆了口气说。
祭司不解:“意外?这个虽说是诅咒,但本质上是充满生命气息的,不会有意外啊。”
老太笑著说:“也不是很大的意外,就是我不能下山、年纪也被定格在这一年了、吃了蛇肉的人都会变成蛇、后来上山的人都不能下山、到了旅馆的人都会陷入冬眠状態中,就这些,问题不是很大。”
等老太列举完,张正炎嘀咕了一句:“这意外已经很多了好不好?都躺一片了。”
刚才祭司就看到躺了一堆人,他还以为是人类的习俗,会一起睡觉什么的,还挺沉,现在听老太说完,他陷入了沉思。
许久过后,祭司不太確定地说:“不能下山……应该是因为你们身上带著诅咒,找不到路,这確实是诅咒后遗症,你们跟祭台那边联通,是走错路了,不是不能下山,年纪定格是因为蛇人部落的起死回生,本质上是回到时间之前,而不是治癒,以至於你们的时间被固定。
“吃了蛇肉会变成蛇……这个范围影响应该没有那么大,我也不確定原本的部落施咒的时候是否把这一条加进去了,至於后来上山的人都不能下山,和冬眠,这都是无稽之谈,我们蛇人的诅咒也是很公平的,没做错事情的人,怎么会有报应?”
此时双方都猛然意识到,旅馆的事情,並不如他们想像中那样,有很大的误差,尤其老太跟丈夫一直以为这些都是诅咒的后遗症,很正常的,但祭司说,这並不正常。
可以拿主意的应白狸不在,张正炎忙说:“等等等等,按照你们两个的说法,都对不上啊,不是诅咒问题,那他们怎么会晕倒一大片的?白狸说对了,诅咒真的不止一个……”
老太顿了顿,急忙把最近的怪事都详细说出来,她一直以为是诅咒时间长了的问题,毕竟这座山是慢慢变得封闭的,上山的人再也不能下山实际上是最近才出现的,此前明明可以有人上山帮忙送东西。
就连陈眠,也很特殊,他竟然进出了好几次,打探好了路线还能重新带人进来,很奇怪。
祭司听著老太说这些问题,一脸茫然:“这些……都不是诅咒会发生的情况啊,那些猎宝人死亡,倒是正常,望天祈求是我们惩罚罪人的一种方式,所以他们死状都是脸朝上,但冬眠……”
说著,祭司转头看向昏睡的人,他想了想,说:“我可以尝试用歌声祛除他们身上的晦气,但不知道是否管用,毕竟我也无法治疗求雨铃造成的伤口。”
张正炎当即说:“试试试试,没关係,有办法就要尝试嘛,不是你们蛇人族的诅咒,我反而更担心他们的状態,万一是坏人故意借你们的名头杀人呢?”
而且不是蛇人的问题,就等於没有任何人品底线保障,老太说蛇人都善良,那被诅咒影响是无奈,如果是有人故意伤害,危险程度是加倍的。
祭司忙点头,站在房间客厅中央轻轻唱起特殊的歌,像是大山的声音,生机勃勃充满力量,还带有一种上古部族的神秘色彩,动听又振奋精神。
隨著歌声起伏,昏睡的眾人竟然真的慢慢转醒,他们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麻松醒来,张正炎急忙跑过去抱住他,麻松愣愣的,跟著拍拍张正炎的后背。
祭司唱完短短的歌,出了一身汗,脸色都变得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狸狸呢?”封华墨醒来后扶著脑袋,环顾一圈,没见到那个特殊的身影。
张正炎忙从麻松怀里探出头,说:“封华墨,你別急,事情有点突然,我慢慢跟你们说一遍。
说起这些过往秘辛的时候,祭司也被老太扶到了一旁去休息,她还倒了点热水给祭司。
祭司说了谢谢,努力地喝水,他这个种族就喜欢潮湿的地方,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缺水,所以祭祀一定需要求雨铃,没有求雨铃,他们办到一半,估计都成蛇干了。
好不容易听张正炎说完一大段故事,封华墨才鬆了口气:“原来狸狸是去找诅咒真相了,我想,她应该快回来了,也感谢祭司先生,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的。”
然而祭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並没能完全祛除你们身上的诅咒,我的歌声只能让你们暂时恢復精力,刚才唱歌我才发现,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压制著蛇人族的能力,我的歌声和咒语,效果只剩十之一二。”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嘆。
陈眠站起身:“怎么会这样呢?据我所知,蛇人族是一个比较古老的种族,本应当是上古时期人数比较多的,但因为魁拔下凡参与人皇之爭,后法力消失无法归天,导致人间大旱,蛇人族死伤很大,后来剩下的部族,也是魁拔死后天降甘霖,才得以生存,按道理来说,你们在这么潮湿的地方,应当如有神助啊。”
祭司苦笑一声,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治癒。”
“你说你们一个月前到的,之前是正常的?”封华墨起身问。
“至少进山之前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进山后还算顺利,也没碰上猎宝人,所以一直没注意,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不对的。”祭司皱著眉头说。
他们还没有討论出所以然,楼下突然传来喧闹声,祭司忙打开门,问纳沙:“怎么了?”
纳沙摇头,刚才祭司说了让他等候,他就没有再发脾气,但也听见了楼下的动静。
张正炎修为是这里最高的,她跟在祭司后面,刚走到门口,脸色一变:“不好,那些蛇脸人又来了,我闻到那股蛇腥味了!”
祭司惊愕:“真有这东西?”
其实他跟老太一样,都不太相信在蛇人族的地盘,还能有蛇脸人的存在,这都已经有蛇人了,怎么会出现奇怪的蛇脸人呢?
这东西不是人类传说中的吗?
谁知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窗户突然被打破,玻璃四溅,纳沙反应很快地甩出鞭子,將碎玻璃都挡掉,他用方言告知祭司:“祭司大人,快躲起来!”
说话间,有三个蛇脸人从窗户缺口像蛇一样飞了进来,他们手里拿著细刃匕首,眼神阴冷。
祭司看到他们的脸,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张正炎拎起祭司的后领子,把他塞回房间里,说:“没事別出来,你的人要是也能打,我们说不定能坚持到白狸回来!”
隨后张正炎就要关上门,封华墨急忙提醒:“张正炎,蛇鳞有毒,千万別碰!”
“知道!躲好!”张正炎嘭一声关上门,跟纳沙同时出手,挡住三个蛇脸人。
屋內能听见外面武器碰撞的声音,老太已经去抱住自己的老头了,她已经被嚇坏了,本来就噁心那蛇脸人,真撞上,感觉魂都被嚇没了。
陈眠说:“不能让两个小孩在外面替我们挡著,康襄,你出去帮帮忙,我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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