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梦中相会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人有点多,校长他们走的时候坐的驴车,应白狸就跟林纳海说自己骑自行车先送花红回去,然后绕路去公安局。
林纳海看了看,说:“这样吧,让人送花老师回家,自行车我们也帮忙送,应小姐还是去一趟,你算得比较准。”
花红也说:“对,白狸你跟著去吧,我没事的,有警察跟著呢,放心,不过自行车就不用送了,我明天可以自己骑回学校。”
於是最后安排变成女警员骑自行车送花红,她们两个聊著天走了,应白狸则上了警车,后座就是那对夫妻和一个年轻警员,那年轻警员表情有点不太舒服,但硬撑著没说什么。
去到公安局后,总算可以將人都分开进行询问,绢娘依旧难以沟通,她没有文化,几乎无法正常回答问题,说任何问题最后她都会回到自己的诉求上,警方这边有谈判专家和心理专家,遇见这种情况只能引导。
富先生倒是比较配合,但他是一个非常封建的男人,家里的事情他可以说是几乎都不太清楚,尤其是对孩子的,对妻子孩子也不关心,对他来说,妻子是个家用奴隶,孩子是个未来的养老工具。
人不会心疼关心工具,只会考虑工具是否好用,不好用就换一个。
至於小孩子富甲第,根据医生的说法,他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会说普通话,会一口方言,根据应白狸的推断,特地找了个川蜀的警员,终於可以跟富甲第沟通了,他听到熟悉的乡音,变得很开心。
三方最后的口供匯合到一起,集中到一个东西上——信。
林纳海认为小孩子换魂是信的问题,或许有大人引导,於是急忙让绢娘跟富先生回家去找一下是否有信,因为绢娘说过,她曾经检查过孩子的信,但她不认字。
所以很可能是她听富甲第念,要是通顺,就说明孩子没撒谎,以此得知信的內容是什么,顺便控制孩子的交友情况。
绢娘说,她一直不让富甲第写信交笔友了,因为那没有用,可富甲第还是会偷偷写,刚开始倒也还好,后来他会发呆,甚至不太听话,绢娘就开始觉得肯定是笔友的问题,才去找花红麻烦。
信有一些被绢娘丟了,有一些富甲第自己藏在床板夹缝中,或许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但绢娘还是知道,只是还没有动,而是找藉口让富甲第自己拿出去,方便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指责富甲第,这样不用自己辛苦去拿,还避免了富甲第下一次换地方。
只要留一个口子,富甲第就会以为是其他地方的信被发现了,最严实的那个地方还可以继续藏。
大人就喜欢跟孩子玩这种心眼,林纳海他们听得很生气,可惜无能为力。
信最后只找到三封,日期分別是今年的三月、四月、五月,非常频繁。
內容比较混乱,写的字也不够好看,像某个刚学字孩子的涂鸦。
信中內容不太好辨认,就那非富甲第,问他是否能看懂上面的內容,他眼睛一亮,用方言说:“这是我写给飞鸟的信!”
“飞鸟?飞鸟是谁?你的笔友吗?”林纳海觉得这不像是个人的名字。
富甲第点头:“对呀对呀,我们是通过信认识的。”
应白狸这时来了一句:“那你叫什么名字?”
经过警员的转达,富甲第说:“我叫兔喇叭,因为我是在喇叭花下出生的兔子。”
事情,由此得到真相,应白狸笑了下,说:“我明白了,兔喇叭是小妖怪,它可能是看上学的小孩都写信找笔友,自己也进行尝试,就跟富甲第有了联繫,富甲第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给自己起名,飞鸟。”
兔喇叭听不懂,只是拿著那几封信不停地看,看完还会小心折好。
林纳海则有些发愁:“那现在这意思,是兔喇叭用法术跟富甲第换了魂魄吗?”
应白狸看著兔喇叭的脸,摇头:“不像,我需要问他一些细节,希望帮忙翻译一下。”
兔喇叭贪玩,而且不爱吃东西,应白狸知道它是兔子精之后就建议给它买点青菜比较好,但大晚上的,实在没这东西,好在它说自己不是很饿,妖力还够用。
“你有登记户籍吗?有没有上学堂?”应白狸先问一些平常的问题。
“有的,我出门要变成人形,和人类小孩一起上学,但上学好累,我想出去玩,不想学字。”兔喇叭说起来都变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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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白狸继续问它和一个人类成为笔友的经过,兔喇叭又高兴起来,说起这件事都神采飞扬的。
兔喇叭本不喜欢写字,为了让它能够正常升学,老师建议它写日记,但它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记,就没听,於是被找家长了,兔妈妈找其他人类妈妈问了一下,听说写信也可以锻炼。
於是跟老师商量,给它改成写信。
原本兔喇叭的小伙伴都是同学或者邻居,並不需要写信,兔妈妈还发愁怎么让它愿意,但有一天,它的朋友说要转学去外地了,因为父母工作调动。
捨不得小伙伴的兔喇叭只能学如何写字,也慢慢学会自己的人类名字——白云沐,不过它还是喜欢叫自己兔喇叭。
可惜临时学写字並不能写好,小伙伴来信说它的字太难懂了,以后不打算再跟它联繫,而且自己在新学校有新的小伙伴,没有时间写信。
送信的车马太慢,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到,迟来的交流註定会错位,慢慢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兔喇叭非常难过,兔妈妈就说不如找个新笔友吧,练好字以后,朋友就不会离开了。
於是兔喇叭才坚定信念找笔友和练字,老师牵了线,说可以给几个学校都寄去信,就说是有缘人,是否愿意跟它交个朋友,或许有某个学校的孤单学生,会捡到漂流瓶一样的信件,愿意开启一段友谊。
拿到这封信的人,就是富甲第。
但在信中,他没说自己的名字,只说自己在图书室拿到了这封很久没人来拿的信,已经寄了灰,他好奇才看,没想到是一封交友信,而且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知道兔喇叭是否还愿意交朋友。
两个小孩子就靠一来一回至少要走一个月的信件慢慢成为了好朋友。
富甲第听闻兔喇叭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只能用拼音拼出兔喇叭,白云沐倒是好写,可兔喇叭坚持自己姓兔名喇叭。
或许是出於羡慕兔喇叭的自由,富甲第说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他重新给自己起了一个,叫飞鸟,自由飞翔的鸟儿。
两人隨著信件往来,开始熟悉彼此的性格、生活、家庭。
与富甲第窒息的家庭不同,兔喇叭是个小妖怪,它的父母对它的要求就是在外面的时候不要把耳朵尾巴露出来,好好长大就行了,文化可以慢些学,因为妖怪有很漫长的时间去试错。
富甲第在信里这样问:你有很长很长的生命,可是我听老师说,人类的生命只有一百年,一百年以后,我变成天上的星星,你是地上的兔子,我们还怎么写信呢?
兔喇叭也不知道,他们年纪还小,关於生命、死亡、永远都没有概念。
三月份的时候,富甲第忽然说梦见兔喇叭了,梦里的兔喇叭是一只白色的兔子,但右边耳朵尖有一块是黄色的。
看完信的兔喇叭非常震惊,因为它也梦见了,而且梦里他们还在一起玩了很久,这说明那一天晚上,他们確实在梦里相会。
他们之间的信件交流很频繁,有想要说的东西就寄出去,因为学校的代寄点不收他们的钱,还有很多免费发放的邮票可以贴,孩子不用的话,老师们用不完。
几乎每天都要写很长一封信出去,后来连成片了,信竟然也成了可以频繁交流的方式。
不过也因为信来得太频繁,富甲第这边被母亲发现了,后来有所收敛,依旧没办法拒绝好朋友的来信,只是想办法减少频率,反正母亲只知道他有笔友,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信。
只有学校抽屉放不下了的时候,富甲第不得已把信件带回家藏起来,结果只会被抓到得更频繁。
他也不敢让其他伙伴帮忙藏著,那些朋友只是父母选定的朋友,不是他愿意的,因此不够亲密,信不过他们,万一前脚交给他们,后脚他们的父母就找过来告状怎么办?
自打发现可以梦中相会,写信的频率终於降低了,他每天都有很多话可以在梦中与兔喇叭说,他们像真正的小伙伴一样交流,不用隔著纸与笔。
兔喇叭偶尔还会在梦中抱怨作业太难了,学字也难,要是可以不学就好了。
富甲第没有说学习好不好,只说下次有不会的,可以记下来,梦里他来教,他成绩很好,可以给兔喇叭当小老师。
梦中交流成两个孩子的秘密,他们开始对夜晚有了更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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