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恩人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之前应白狸就给其他受害者画过像,林纳海儘管一开始不太適应,但多少能看出点特徵来。
偏偏这一次应白狸画了好几版,林纳海都说不太对,接著描述新的特徵,可是应白狸画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对。
应白狸担心是林纳海太累了记忆模糊,就问了另外两个没去追踪人贩子的新人,让他们重新描述。
结果两人描述出来的画像完全不一致,而且也比较混乱,应白狸一天內画了二十多张画像,见过失踪者的三个人都说不像,每次描述都有变化。
一个人描述不对还能说是精神不好,三个人都出现同样的情况,反倒说明出问题的是那个失踪者。
第二天白天,光线比较好的时候,应白狸找了张大桌子,將自己的画依次摆开,让林纳海和两个警员同时来观察辨认,哪些特徵是他们完全可以確定出现过的。
“人的大脑会自动完善一些信息,就像你念春眠不觉晓,大脑里会自动给你补上后面的处处闻啼鸟,这是一种思维惯性,以及大脑的记忆调用,但是这样就会出现一个情况,你们见到一个人,如果记忆模糊,就会给他自动补上自己最熟悉的、或者最近见过的特徵。”应白狸认真地给三人解释。
林纳海若有所思:“你是说,我可能跟一些证人一样,儘管自己没看清楚,但因为有人问了,所以我自己补充了一部分信息上去?”
当刑警的,谁没被这种好心证人坑过呢?他们自觉记忆力超级好,绝对不会看错,但最后给警方指去了错误的方向,他们未必是胡说,可他们的大脑確实给了错误的信息出来。
应白狸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许有其他原因,当务之急,还是把人找出来。”
於是林纳海三人开始来回观察应白狸的画,把自己確定没错的地方都选出来,应白狸听他们描述了一遍,再根据三人的说法重叠,画出了三张新的。
画画期间林纳海他们去忙了,回来后还带上了汤孟的尸检报告,所有碎肉都已经拼上,確定就三个,而且伤口古怪,暂时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碎的尸,只知道三颗脑袋都是用很锋利的刀切的。
尸检结束,就准备回公安局了,更多详细的检查需要仪器和一些不好带出实验室的化学物品,只能先回去,屋子会封起来,至少一个月不能进人。
三张新的画应白狸带回去交给公安局里新招到的画师重新按照素描绘製,再交由林纳海他们辨认。
跟踪人贩子的警员回来说,那两个逃跑的人贩子慌不择路地去了一条胡同,应该是去匯报这次的事情,由於胡同太窄,他们不敢跟太近,同时小谷那边也传回来消息,说跟踪的其中一个人也到了那片区域。
两边消息一匯合,就知道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而且下令杀应白狸的人等级不低,应该比飞哥高。
林纳海在会议上说:“这次的事我们確实没有插手,也没有见到卖家和即將被买卖的女孩,而且户籍上完全没有这个女孩的消息,这事情有点像黑吃黑,我们一定要盯紧他们,避免李代桃僵。”
在等林纳海安排各个线路的追踪的时候,画师拿来了三幅画,都是比较真实的面貌,画师说,他是从小学的西洋画,所以对古画不算精通,只能根据应白狸绘製的五官勉强对比过去,如果有问题,他可以再修改。
毕竟也是新人,不好给他太大压力,应白狸决定还是给林纳海他们看过再说。
见过这个人的警员不在少数,刚好人又回来了几个,於是林纳海让大家一起看,对著新的三张画像,最后结果並不相同,包括最开始描述画像的林纳海和两个警员。
【我看到的人是这个。】
【我在案发地点背后的屋子,我看到的是这个人。】
【我躲在老乡的厨房后面,明明是这个人。】
……
看到最终结果,林纳海也懵了:“你们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样子吗?”
大家其实都很疑惑,一时间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看错或者记错了。
应白狸此时开口:“之前你们怎么描述都说不太像,我就怀疑觉得得多找几个人来看看,而且让你们认了確定自己看见的五官出来,我再根据你们记忆的脸型和神態重新组合了一下,就组合出三张脸。”
“这算怎么回事?真见鬼了?”林纳海可以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记忆出错,但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出错吧?里面还有非常会认人的年轻刑警,年轻人记忆力总不会不好。
“暂时不清楚,但如果你们確定只有这三张脸,而且我没组合错的话,这两张,是死人。”应白狸指著其中两张说。
三张脸里,一张特別猥琐,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口歪眼斜,还齙牙,右边脸颊上长著一颗痦子。
最年轻的一张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文静清秀的男生,眉目温柔。
以上两张都显露出死相,剩余的一张看起来二十八九,青年模样,硬挺狠厉的样子,比来杀应白狸的那三个憨货更像杀手,而且应白狸判断为活人。
林纳海当即说:“既然这样,直接查这三个人试试,无论有没有结果,都先试试,如果最后是我们看错了人,那也没办法。”
找人需要时间,而且这次出事,大概让人贩子组织有些恐慌,不是警方的手笔,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必须要考虑是不是有人想把他们组织取而代之。
对他们这样把脑袋別裤腰带上的人来说,对家比警察更可怕,警察还讲规矩法律,对家可是怎么残忍怎么来,一旦对底下人產生影响,那手下就会流失,组织迟早会被取缔。
林纳海趁这个时间,迅速摸索整个组织的情况,他们担忧对手抢自己的生意,自然会忽略警方的一些小动作,刚好可以查到更多信息。
由於人贩子组织现在已经乱七八糟,应白狸就抽空回了一趟店里,將镜子取下来,防止影响到附近的路人。
天气又好了起来,重新变得炎热,林纳海他们肉眼可见瘦了很多,又要扛著烈日跟踪,又没什么胃口吃东西,自然显得又瘦又黑。
林纳海在两天后来告知应白狸,说查到了三张画像的信息,而且有点古怪,想让她看看是否涉及特殊情况,涉及的话,就得应白狸去帮忙。
应白狸这几天都躲在店里,只是偶尔去找电话亭给封华墨打电话,说自己这几天都是“死人”,不能出去买零食,也不能正常吃饭,有些不高兴。
封华墨知道应白狸是在撒娇,就答应夜里给她偷偷带点吃的过来。
掛了电话爬回店里,应白狸就看到了从另外一面墙头鬼鬼祟祟爬进来的林纳海。
“林队长,你完全你可以走门啊。”应白狸无奈地给他拿梯子,怕人在这里摔骨折了。
林纳海本来打算跳下去的,既然有梯子就不冒险了,他回道:“还是小心点吧,我一个人突然进一家已经死了人的店很奇怪,来查案肯定不能一个人,所以自己来就显得很奇怪。”
应白狸无奈笑笑,带他去前厅,现在店里没有封华墨照顾,热水都没有,全是应白狸偷懒烧的凉白开,好在天气热,喝点凉的舒服。
店里关著门,只有微弱的光芒照进来,林纳海將文件袋递给应白狸:“一共查到这三个人,我们看过照片了,跟画和我们的记忆都能对上,尤其是里面那个通三。”
通三是个中年男人,他年少时就混跡各大火车站和风月场所,只为混口饭吃。
后来国家解放,要抓流氓,他就成了大锅饭队伍里偷偷蹭饭吃不干活的二流子,一直没有老婆孩子,也没个正经工作,好几次都被派出所抓进去,可又因为罪名不大,关一阵就放出来了。
大约三四年前,具体时间无法考究,作为派出所常客的通三消失,派出所的回信说一直以为他死在什么地方了,不过这样的混混没有家人,无人报警,就一直没去找。
中间这几年都没人见过他,没想到突然出现在首都。
还有另外两份档案,二十岁出头的秀气男生名字叫陈亭裕,是个高中毕业下乡的老师,跟封华墨差不多大,他没有继续高考,而是直接在乡下就一直帮扶支教,儘管过去十来年破四旧,可当地对他还是挺好的。
陈亭裕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他父亲是当地的夫子,母亲不识字,全家都靠父亲当夫子养活,后来他的父亲进了当地的学校教语文,他下乡前,父亲因为劳累过度死亡,母亲身体不好,没多久就跟著去了。
所以陈亭裕才一直在乡下教书,没有什么大志向,就算遇见批斗,可能也觉得无所谓。
在年初学校復学之后,学校先报了一次警,说陈亭裕失踪,去家里找了不见人,很担心是不是摔到山里去了,想让警方帮忙找人。
但警方一无所获,而且在三月底,突然出现一个叫穆烈的男人出现,说自己是陈亭裕的表哥,给陈亭裕办了辞职,还让学校取消报警,说他要带陈亭裕回老家。
学校並不相信穆烈,而且穆烈出现后,他们也没见过陈亭裕,可以说,从报警开始,就没人再见过陈亭裕。
应白狸到这时已经怀疑陈亭裕被穆烈杀死了,可是翻到最后一份资料时忍不住一愣——是穆烈的。
顿时应白狸抬头看了一眼林纳海,他说:“很震惊吧?我看到的也很震惊。”
穆烈是个退伍军人,他年幼时听过陈亭裕父亲的课,人也调皮,还因为打架进过派出所,是陈亭裕父亲去捞的他,因为他父亲在他母亲死后就另娶了,从此穆烈活得跟孤儿差不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