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这回轮到祁同伟嘲讽侯亮平了! 名义:我!孙连城,谁惹我我干谁
他收起笑容看向门口的侯亮平道:“你自己不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很可笑吗?难道在你眼里。”
“我祁同伟不就是个靠跪舔上位的小人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个毫无底线的腐败分子吗?这话是你说的吧?现在倒想起来跟我好声好气了?”
“你还要点脸吗?”
“你!!”侯亮平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著侯亮平那副模样,像是感觉吃了一只死苍蝇。
祁同伟心里涌起一股报復的快感。
事实上。
他是多么希望站在对面的还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在操场上喝酒,畅谈理想的师弟。
而不是现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反腐英雄”。
眼看两人矛盾愈发剧烈。
钟小艾终於站不住了。
於是当即上前一步,不过语气依然保持著克制:“同伟学长,我们確实有重要事情需要当面和孙区长沟通。”
“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说一声?”
小区內,祁同伟看著钟小艾,忽然笑了:“钟主任,您这声学长我可担待不起,就像你老公说的。”
“我祁同伟,其实就是个给赵家哭坟的小人。”
“哪配做您这位京城千金的学长?”
“祁厅长。”钟小艾闻言试图打圆场:“我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祁同伟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钟主任,您丈夫在医院里指著我的鼻子骂我是权力的奴隶。”
“汉东之耻的时候,可没觉得这是误会。“
“什么?”钟小艾错愕。
侯亮平闻言则是立马气急道:“我说错了吗?”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
“给赵家当狗。”
“帮赵瑞龙擦屁股,你还有一点尊严吗?”
祁同伟闻言,不怒反笑:“好啊,说得好!我祁同伟是赵家的狗,那你侯亮平呢?你又是谁家的狗?”
“要不是靠著钟家的关係,你能有今天?”
“你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
“就因为你娶了个好老婆?”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侯亮平的心上。
他最忌讳的就是別人说他靠老婆上位,而祁同伟偏偏当著钟小艾的面揭开了这个伤疤。
“你混蛋!”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
衝上前去就要动手。
钟小艾急忙拉住丈夫,对祁同伟严肃地说:“祁厅长,请你注意言辞!我们今天是来办公事的,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祁同伟看著这对夫妇。
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了,隨便吧,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已经都无所谓了。”
说完,他径直进入小区消失不见。
而小区门外。
侯亮平则是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
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
说完他还觉得不爽,不解气,於是又下意识愤怒地一脚踢飞了路边的易拉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小艾眉头一皱。
她转向侯亮平表情十分不解。
“老公,你和祁同伟的关係怎么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闻言。
侯亮平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把之前在医院和祁同伟发生衝突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钟小艾听完后,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你当著人家的面说那些话,人家能不生气吗?”
她忍不住嘆了口气:“亮平,你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没有城府了,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些道理我都懂!”
被自己老婆说,侯亮平明显更加烦躁了。
“可是当时他们在那里讥讽陈老,差点把老人家气得心肌梗塞,你说我能无动於衷吗?”
“何况我说祁同伟的那些,哪一句不是事实?”
他越说越激动。
“之前沙书记来汉东,他得知陈老和沙书记的关係后。”
“转头就去给陈老挖地討好,当年是谁因为陈阳的事,信誓旦旦地说一辈子都会恨陈老的?”
“老死不相往来的?”
“结果现在为了在沙书记面前表现。”
“就跑去献殷勤,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钟小艾看著情绪失控的丈夫。
再次嘆了口气:“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抬头看了看戒备森严的小区大门,沉吟片刻后说道:“算了,我来想办法吧。”
说著,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沙瑞金的电话。
不多时,伴隨电话接通后。
钟小艾率先表面身份:“瑞金同志你好,我是钟小艾。”
这句话一出来。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许久。
直到好几秒时间过去之后吗,沙瑞金沉稳的声音才传来:“钟主任?真是稀客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沙瑞金同志,打扰您了。”钟小艾保持著礼貌。
她直接进入主题没有寒暄。
“是这样的,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哦?什么忙值得钟主任亲自开口?”电话那头。
沙瑞金那边的语气显得十分疑惑。
钟小艾则是简单说明了自己被拦在小区外的处境。
沙瑞金听后明显吃了一惊。
“你来汉东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就是临时起意,想亮平了,就过来看看。”钟小艾没有选择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寒暄,轻描淡写地带过。
隨即切入正题。
“对了,瑞金同志!能不能麻烦您跟这个小区的安保人员打个招呼?我这边现在確实是有急事要进去。”
沙瑞金疑惑问道:“哪个小区?见什么人?“
“我们要见光明区区长孙连城。”
钟小艾说道:“就是他住的那个小区,叫什么翻斗小区。“
此言一出。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几秒钟后,沙瑞金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等等...你说你们要进去的小区,是孙连城住的地方?”
“是啊。“钟小艾察觉到沙瑞金语气中的异常。
“你不知道孙连城住在这里?“
“我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区长住在哪里?“沙瑞金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困惑:“钟主任,你確定没弄错地址?”
这下轮到钟小艾愣住了。
“可是...”
“这个小区的布控非常严格,到处都是便衣、警卫,连救护车都隨时待命,这些难道不是省委安排的吗?“
“省委安排的?”沙瑞金的语气更加困惑了:“我对此毫不知情。一个区长的住处,怎么可能需要这个级別的安保?“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紧接著电话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
小区这边。
钟小艾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连沙瑞金这个省委书记都不知道这个小区的特殊情况,那这些安保力量到底是谁安排的?
沙瑞金则是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肃:“钟主任,你確定要见的是孙连城?光明区那个孙连城”
“千真万確。”钟小艾肯定。
隨即又追问。
“沙书记,您真的对这个小区的情况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