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公主×质子4 强制爱短篇集
他开始更加隱秘,也更加频繁地窥视你。
他知道你常去御花园的鞦韆架,知道你午后喜欢在临水的暖阁里看书,虽然常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知道你和哪个宫女比较亲近,又因为什么事对父皇撒娇耍了小性子。
他躲在假山的缝隙里,躲在茂密的花树后,躲在宫殿连接的游廊阴影下。
距离或远或近,目光贪婪地追隨著你的身影。
他看见你在阳光下盪鞦韆,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出来。
那一刻,他阴暗的心底会奇异地安静一瞬,仿佛也被那阳光照到了些许。
但隨即,更深的黑暗涌上来,那阳光如此灿烂,却永远照不到他所在的角落。
你笑得越开心,他越清晰地意识到你们之间的云泥之別。
他看见你餵池里的锦鲤,小心翼翼地將鱼食拋出去,然后指著某条特別胖的鱼,对身边的宫女笑著说:“看它,好像又圆了一圈!”
那笑容毫无阴霾,纯然喜悦。
他会想,如果你知道,你隨手餵食的鱼儿,比他一餐的伙食还要精细昂贵,你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臟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扭曲的快意。
他也看见过你哭。
一次是你心爱的狸花猫不知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奄奄一息。
你抱著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全然不顾公主的形象。
太医救活了猫,你破涕为笑,脸上还掛著泪珠,却已经欢喜地亲了亲猫耳朵。
燕珏在远处的树后看著,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他嫉妒那只猫。嫉妒它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关心和眼泪。
他甚至阴暗地想,如果他也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你面前,你会为他哭吗?会那样紧张地抱著他,为他落泪吗?
这个想像让他浑身战慄,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渴望。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看著。
看著你在眾人的簇拥下,像一朵被精心供养在温室的娇花,无忧无虑地绽放。
你的世界那么明亮,那么简单,好人就是好人,坏人都被父皇母后挡在外面。
你甚至可能已经完全忘记了他这个雪天里偶遇的、微不足道的质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闷,像压了一块冰。
他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收敛所有气息,等待著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时机。
在等待的日子里,他將那些阴暗的念头反覆咀嚼,想像著將来某一天,该如何一点点抹去你眼中的天真,让你只看得见他,只依赖他,哪怕是用一些非常手段。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母亲早亡前,曾用担忧的目光看著他,说他心思太重,眼底有时藏著让她害怕的东西。
来到大周后,在无尽的欺凌和冷漠中,那些东西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如同浇灌了毒液般疯长。
他唯一一点像“人”的柔软,大概都系在了那个浑然不知的小公主身上。
可这点柔软,也缠绕著偏执的荆棘。
宫里关於质子的话题偶尔也会飘进你的耳朵,但总是模糊的,负面的。
有人说他命硬,克母克亲,有人说他性子阴鬱,靠近了都觉得不舒服。
还有太监私下议论,说西苑那边不太平,好像丟了几个人,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上面也没深究。
你听了,也只是听听。
母后的叮嘱你记著,加上那日后確实再未碰见,那质子在你生活里,连个浅浅的印子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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