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谢肆言,你去裸奔 没招了!谁家好人在恨综磕CP啊
谢肆言冷笑著打断了直勾勾盯著他身材发呆的迟秋礼。
“好好珍惜你唯一一次骑在我头上的机会吧。没有下次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臥槽!跟上啊!摄影师你倒是跟上啊!!】
【这辈子没求过人,尤导我求你了务必拍下这十圈的全过程!】
【不是,惩罚过程总得让观眾看到才能確定有没有完成吧?大家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在谢肆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后,迟秋礼才不著痕跡的轻蹙起眉。
谢肆言的腰间没有那颗红痣。
那天晚上的人……
会是谁呢?
……
等待著节目组为她准备营养餐,看著在厨房里为了晚餐而忙碌的几人,迟秋礼只觉得无比愜意。
这伤没白受。
屋外突然雷声轰动,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玻璃上,暴雨来的猛烈又突然。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漆黑的雨夜宛若洪水猛兽,像是要將整个小镇都给吞没。
迟秋礼看著窗外的暴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谢肆言还没回来吧?”
“节目组应该有跟拍,估计没事。”纪月倾端著煮好的面在她对面坐下。
尤导却在这时匆匆赶了进来,“迟小姐,谢先生到现在都没回来,照著这雨下的趋势,怕是会有危险。”
纪月倾一顿,“跟拍人员呢?”
“谢先生嫌丟人不准我们跟拍。”
“……”纪月倾缓缓看向迟秋礼,眼里只写了两个字。
坏了。
……
迟秋礼撑著伞站在下著暴雨的月湖镇中,实在是没招了。
谢肆言是为了做她定的惩罚才失联的,万一出事了她也难逃其咎。
况且……
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小镇节奏慢,大家也都睡的很早。
只有零星几家亮著微弱的光晕,支撑著迟秋礼看清前方的路。
她艰难地在雨中前行,寻找著谢肆言的身影。
天气越发的恶劣,现在看来,下午突然颳起的狂风是天气不好的徵兆。
这会狂风暴雨一起袭来,雨水是斜著飞的,即使撑著伞也被浇了个透彻。
说起来,这样的雨夜她也曾经歷过很多次。
被沉重的雨水击打在身上的滋味也早就深刻熟悉了。
只可惜今天没有洗髮水,否则她就能洒脱的倒在头上了。
『扑通——』
倒在雨中的一瞬间,迟秋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早知道就把营养餐吃完了再出来找人了。
真饿啊……
……
穿著雨衣的尤导和摄影师鬼鬼祟祟的跟踪著迟秋礼。
“差不多可以了,悄悄打开机器拍摄吧,注意別被发现。”
尤导正指挥著摄影师,突然听到远处扑通一声。
抬头一看,迟秋礼已然倒在雨中,脱手的伞瞬间被风吹的老远。
尤导和摄影师同时一惊,下意识就准备跑过去,摄影师连机器都丟下了。
可下一秒。
一个身影快速至雨中跑来,抱起地上的迟秋礼,敲开了亮著灯的镇民的家。
直至那两道身影走进屋內,门被关上,摄影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尤导……我们还要过去吗?”
尤导:“……先在这里等著吧。”
……
屋內暖橘色的光线忽明忽暗,柴火在壁炉里噼里啪啦的响著。
谢肆言背靠著站在屏风后,直到屋內的大婶说了声『衣服换好了』,他才走了进去。
床上的人已经被换上一套乾净的衣服,身体也擦乾了,就这样双眸紧闭,静静躺著。
跟大婶道过谢后,谢肆言走到床边坐下。
女人安稳的躺在床上,火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光晕。
她的睫毛长而浓密,隨著呼吸的律动轻微颤动著,此前张牙舞爪的锐利全部褪去,只剩无尽柔和。
谢肆言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触碰到她脸颊时顿住,眸光微动,连呼吸也紧张到停滯了一瞬。
百般確认她没有醒过来的跡象后,才小心翼翼的,如视珍宝的,轻轻將指腹触碰在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