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从天上落下来，双脚踩在草坪上，地面砸出个浅坑。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內十二种法则之力还在翻涌。刚才吞的那道时间线抹除炮，正被贪婪概念一点点分解、转化、吸收。

舒服。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走过来，六颗无限宝石的光芒已经收敛。他看楚航的眼神还是带著难以置信。

"你刚才……把那道光给吃了？"

"差不多。"楚航点点头。

"我的概念是贪婪。任何针对我的攻击，只要没超过我的上限，都会变成我的养分。"楚航说，"康之议会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得谢谢他们。"

托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旺达从远处飞过来，猩红色的能量还缠绕在指尖。她落在楚航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没有受伤后才鬆了口气。

"你嚇死我了。"

"放心，死不了。"楚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而且我变强了。"

斯特兰奇额头的天眼缓缓闭合，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他走过来，表情凝重。

"我感觉到了。你的法则波动比刚才强了至少三成。"

"吃饱了嘛。"楚航耸耸肩。

托尼的战甲落在旁边，面罩打开，露出一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能量回收站？攻击你就是给你充电？"

"可以这么理解。"

托尼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那几具康的残骸。

"我需要分析这些东西。刚才那个康说他们在收集数据，我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拿到了什么。"

斯特兰奇跟了上去。

"我来帮你。他们的能量迴路很奇怪，像是在模仿某种魔法结构。"

两人蹲在一具康的尸体旁边，开始研究那套紫色战甲。

楚航没有过去。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战场。地面上到处都是坑洞和焦痕，远处的几栋建筑已经坍塌了一半。

復仇者基地的主楼还算完整，但外墙上布满了裂缝。

这只是先锋队。

三天后，真正的主力会来。

楚航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他眉心一烫。

那是他留在海拉眉心的法则印记。当初他收服死亡女神，在她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由五种法则凝聚的烙印，既是枷锁，也是联络的通道。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印记从来没有主动发出过信號。

海拉太骄傲了，寧可死也不会向任何人求助。

但现在，印记在燃烧。

楚航闭上眼，精神力顺著印记延伸出去，跨越无尽的星空，连接到阿斯加德。

他看到了海拉。

曾经高傲到骨子里的死亡女神，此刻正单膝跪在彩虹桥上。

黑色的长髮散乱，脸色苍白得嚇人。她的左臂从肩膀处消失了，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不断蔓延的黑色纹路。

在她身后，整个阿斯加德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中。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会吞噬光明的阴影，正在缓慢地侵蚀这座神域。

海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一丝虚弱。

"楚航……有个疯子闯进来了。"

"什么疯子能把你打成这样？"

"他自称屠神者。"海拉的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一个苍白的怪物，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剑。那把剑……能克制我的死亡法则。"

楚航心里一动。

屠神者格尔，黑死剑。

他想起来了，那把剑是共生体之神纳尔的造物，专门用来屠杀神明。

在原本的剧情里，格尔拿著这把剑杀遍了宇宙中的神祇，连宙斯都差点栽在他手里。

"他现在在哪？"

"在王宫。"海拉的声音越来越弱，"他说要杀光所有的神，阿斯加德只是开始……我挡不住他，那把剑太邪门了，它在吸收阿斯加德的阴影，变得越来越强。"

楚航睁开眼。

托尔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脸色凝重。

"怎么了？"

"阿斯加德出事了。有个叫格尔的傢伙闯进去了，海拉被他打伤。"

托尔的表情变了。他知道海拉有多强。当初楚航收服她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著。那个女人的死亡法则几乎无解，整个阿斯加德都是她的力量来源。

能把海拉打成重伤的敌人，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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