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指点杨过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晨光初透,山嵐未散。沈清砚带著杨过自古墓“晨练”归来,师徒二人皆是一身清爽,步履轻捷。
途中经过知客堂附近,见几名低辈弟子聚在廊下低声议论,神色间颇有惊悸之色。
沈清砚耳力敏锐,隱约听得“后山”、“野味”、“尹师叔震怒”、“废功遣返”等零星字句。
他心中一动,脚下未停,只对杨过温言道。
“你先回精舍,將今日晨练时那式『雁回朝阳』的心法口诀默写三遍,仔细揣摩其中转折之意,为师稍后便来查验。”
杨过恭声应了,自往精舍方向去了。
沈清砚则转向另一条小径,看似閒庭信步,实则往执事弟子常聚的偏殿方向行去。
不多时,便遇著一位相熟的三代弟子正从殿中出来,面色犹带余悸。
“张师侄。”
沈清砚唤住他,语气平和。
“晨起便见眾人神色有异,可是门中出了何事?”
那张姓弟子见是沈清砚,忙执礼道。
“沈师叔安好。確是出了事,说来惭愧……”
他略压低了声音。
“昨夜后山竟有两名四代弟子偷溜出去,意图打些野味解馋,险些破了荤戒。恰被巡夜的尹师兄撞破踪跡,那二人做贼心虚,当时便逃了。”
他顿了顿,见沈清砚神色如常,才续道。
“尹师兄回山后並未声张,只暗中查访。今日天未亮时,那两人在外熬了一夜,终是心存侥倖,想装作无事溜回住处,却被早已守候的尹师兄当场拿住。”
“方才已在戒律堂中议过,尹师兄呈明掌教与诸位师叔,依门规將那二人武功废去,已遣下山,各归原籍了。”
沈清砚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瞭然,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頷首道。
“原来如此,尹师侄执法严明,行事縝密,不愧是丘师兄悉心栽培的弟子。”
又閒谈两句,那张姓弟子便告辞去了。
沈清砚独自立於晨光熹微的庭院中,青衫被风微微拂动。
他目光投向远处层叠的殿宇飞檐,淡淡一笑,轻声自语。
“这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念头转过,他便不再掛怀,转身朝精舍方向悠然行去。
沈清砚回到精舍时,杨过已將“雁回朝阳”的心法口诀工工整整默写了三遍,正对著一处运劲转折处凝神思索。他见师父进来,忙起身行礼。
沈清砚接过那几张纸略看了看,见字跡端正,关键处亦有笔锋凝滯的思考痕跡,知其用心,微微点头。
他示意杨过坐下,自己也於对面蒲团安坐,室內晨光静謐,唯有茶炉上水汽裊裊。
沈清砚斟了两杯清茶,递过一杯,语气平和如常。
“过儿,昨夜你义父显露的武功,你也亲眼见了。其威力之强,路径之奇,確可称当世绝顶。”
杨过双手接过茶杯,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点头:“是,义父的功夫……很厉害。”
他想起昨夜那排山倒海、诡异莫测的掌力,至今心有余悸,亦难免有几分嚮往。
沈清砚將他的神色收入眼底,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缓缓道。
“武功厉害,是一回事,是否適合你去学,又是另一回事。你既已拜入我门下,修习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与武功,便是打下了根基。这根基,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循序渐进,犹如修建高塔,需先夯实地基,方能一层层稳稳向上。”
他放下茶杯,目光温润却认真地看著杨过。
“你义父的武功,自成一路,奇诡霸烈,与全真心法路数迥异,甚至可说是背道而驰。若你此时分心去学,好比同时建造两座地基不同、结构相衝的塔,不仅事倍功半,更可能导致內力衝突,气息淆乱,於身体有损,於修为更有大碍。”
原著中杨过年轻时就是因为学的太杂乱,到了后面样样会,但样样稀鬆平常。身怀数种绝顶武功,但实力却不上不下。
直到后来,在断了一只手的情况下,在“独孤剑冢”进修一段时间后,实力才算是突飞猛进。后面沉淀十几年,將所有武功梳理一遍后,这才武功大进,创下黯然销魂掌,躋身绝顶高手行列。
其实这已经算是浪费了不少天赋,而且还断了一只手。如果杨过按部就班走正统的路子,绝对用不了十几年。
最后的例子就是郭靖、张无忌,他们都是拥有绝世武功,然后年纪轻轻实力就堪比老一辈,甚至天下第一。杨过的天赋可以说完全不弱於他们,怎么说都是天命之子,这辈子沈清砚是他师父,自然不想他走错了路。
杨过微微一愣,眉头轻蹙,显然之前並未深思至此。
他天赋虽高,毕竟年少,又感於欧阳锋倾囊相授的赤诚与那武功的强大威力,只觉多学一门厉害功夫总是好的。
沈清砚知他心思,继续道。
“常言道『技多不压身』,此话不假,但那往往是对武学已臻圆融贯通、见识阅歷俱丰的高手而言。他们已有自身牢固体系,博採眾长只为增广见闻、触类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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