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是你爹,欧阳锋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洪七公嗤笑一声,竹棒在地上顿了顿,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我嫉妒你?嫉妒你把自己练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整天头下脚上满地乱爬?嫉妒你疯疯癲癲,连自个儿姓甚名谁都记不真切?老毒物,我看你是练功把脑子都练到脚底板去了,如今怕是拿屁股想事儿吧!”
欧阳锋气得哇哇大叫,倒立的身躯都因激动晃了晃。
“你胡说!我武功盖世,更是聪明绝顶!你才是老糊涂!蠢笨如牛!仗著几招只会使蛮力的掌法,有什么了不起!”
洪七公毫不示弱,吹鬍子瞪眼,声若洪钟。
“嘿!蛮力掌法?就这『蛮力』掌法,当年也能打得你找不著北!怎么著,皮痒了想再试试?老叫花子正好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欧阳锋双臂一撑,作势欲扑,但眼角余光瞥见挡在中间的杨过,动作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嘴上却不肯服软。
“你等著!等我先跟我儿子说几句话,再来好好教训你这老叫花!”
“儿子?哼!”
洪七公抓住话头,目光在欧阳锋和杨过之间转了转,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顽童般的坏笑。
他故意不理欧阳锋,转而朝杨过招招手,声音拔高了几分。
“过儿,你过来!方才咱们爷俩说好的,你该叫我什么来著?是不是该叫『洪爷爷』?”
杨过闻言微微一怔,看到洪七公那挤眉弄眼的促狭神情,心中顿时瞭然。这位老前辈是童心大发,要拿辈分逗义父玩儿呢。
他虽觉此景让义父难堪,颇有些不妥,但洪七公是长辈,又刚对自己师徒表露善意,当面拂逆其兴致更是不敬。
略一犹豫,他只得硬著头皮,带著几分尷尬,低声清晰地唤道。
“洪……洪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义父计较了。”
“哎!听著就舒坦!”
洪七公故意拖长了调子应道,满脸得色,旋即转向一脸茫然、正努力消化眼前状况的欧阳锋,坏笑著拖长了腔调。
“老毒物,耳朵没背吧?听真了?你儿子,他可是亲口喊我『爷爷』。来来来,你给算算,照这个辈分排下来,你……该叫我什么呀?”
他说完,好整以暇地捋著花白鬍子,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欧阳锋倒立著,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疙瘩,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重复。
“儿子……爷爷……我该叫……”
他本就混乱的思绪,被这简单又绕人的辈分关係猛地一搅,竟真的顺著这条歪理努力琢磨起来。
片刻,他像是“恍然大悟”,猛地一抬头,脱口而出:“爹?”
这字刚一出口,他自己混沌的脑海中仿佛有另一根弦被拨动,立刻察觉出天大的不对劲,立刻使劲摇头,乱蓬蓬的白髮隨之甩动,连带著倒立的身躯都微微摇晃起来,语气变得焦躁而困惑。
“啊!不对不对!你……你怎么会是我爹!我……我爹早不在了!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会成了你孙子?乱套了!全乱套了!”
他越说越急,逻辑彻底陷入死循环,眼中那狂乱迷惑之色更盛。
杨过见状,心中暗嘆一声,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他知道义父最怕思路陷入这种死结。当下连忙上前一步,有意无意地挡在两人视线之间,先是对洪七公苦笑道。
“七公,您老就高抬贵手,別再逗我义父了。”
他特意用了“七公”这个更中性的称呼,而非刚才玩笑般的“洪爷爷”,既是对洪七公的尊重,更是急切地想將话题从这令人混乱的辈分玩笑中拉开,避免继续刺激欧阳锋。
接著他转向欧阳锋,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带著十足的安抚。
“义父,您別急,千万別动气。七公是跟您说笑呢,当不得真。您身体需要静养,最忌心浮气躁,缓缓呼吸……”
他这番调解,既顾及了洪七公的顏面,又全心维护著神智不清的义父,其中的为难与孝心,在场明眼人都能体会。
洪七公哼了一声,见杨过这般维护,又见欧阳锋確实被绕得晕头转向、烦躁不安,倒也见好就收,顺著杨过的台阶下了,没再继续用辈分挤兑,只是嘴里仍习惯性地嘟囔著,声音却低了许多。
“脑筋不清楚就安分些,跑出来咋咋呼呼的,净嚇唬人……”
沈清砚在一旁静静看著这似曾相识又因杨过存在而缓和了许多的“老友”斗嘴,心中暗自感慨。
这两人就是生死冤家,命中宿敌。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最后却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了一块。即便一人疯癲,一人垂老,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竞爭与“討厌”,依然鲜活。
而杨过,无形中成了两人之间一道意外的缓衝。
沈清砚上前一步,对犹自气鼓鼓瞪著洪七公的欧阳锋温言道。
“欧阳先生,许久不见。自从那天分別之后,过儿一直掛念著你。”
欧阳锋的注意力被沈清砚的话稍稍引开,他看看沈清砚,又看看杨过,似乎努力想理清这几人之间的关係,但混乱的思绪让他很快放弃了,只是嘟囔道。
“掛念……儿子掛念我……好,好……欧阳先生?欧阳先生是谁啊?”
他对沈清砚的敌意並不明显,更多的是一种模糊的认知障碍。
平台上的气氛,因欧阳锋的到来与这番孩童般的爭吵,变得既紧张又有些荒诞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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