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前往襄阳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不错。”
沈清砚頷首。
“郭靖郭大侠广邀天下英雄,於襄阳召开英雄大会,共商抗蒙守城之策。如此盛事,你我既然適逢其会,自然该去见识一番,或许……亦能略尽绵薄之力。”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眾人自无异议,有异议的也不敢说出来。
洪七公更是点头道。
“正好,老叫花也许久未见靖儿和蓉儿了,去瞧瞧他们折腾出什么局面。”
欧阳锋听到“郭靖”名字,眼神微冷,但隨即想到自己如今状態与选择,那点旧日敌意也淡了许多,只是默然不语。
当下,眾人依言上车。
洪凌波驾著载有女眷的马车在前,杨过驾著沈清砚、洪七公、欧阳锋所在的马车在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离华山脚下,碾过官道,向著东南方向的襄阳城,迤邐而行。
车厢內,沈清砚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翻涌。
襄阳英雄大会,將是各方势力的一次重要亮相与碰撞,也是他计划中的关键的一环。
此行目的可谓繁多。
既要藉此机会扬名立威,於天下英雄前奠定声望。亦需设法掌控武林话语走向,至少获得相当部分豪杰的认可与支持。说服郭靖夫妇转变思路,进而收服或深度影响丐帮这股庞大力量。
更要应对可能出现的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及其门下,需以雷霆手段挫其锋芒,震慑宵小。
除此之外,那襄阳城外深谷中的“独孤剑冢”与异蛇“菩斯曲蛇”,乃至那头颇具灵性的雕兄,皆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源,必须设法掌控。
桩桩件件,看似纷繁,却环环相扣,关係著他“再造乾坤”大业的计划。
沈清砚想到这,虽觉肩头责任重大,心中却无丝毫畏难,反有一种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沉著与篤定。
“慢慢来吧。”
这一路东行,沈清砚並未让时光虚度。
白日里,马车驰行於官道之上,车厢便成了最好的论武之所。
沈清砚、洪七公、欧阳锋,这三位当世武学造诣皆臻化境的宗师人物共处一车,所谈所论,自然离不开“武学”二字。
沈清砚胸中虽有丘壑,更身负超越时代的见识与“乾坤镜”带来的超凡悟性,但他深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道理,更何况眼前是两位风格迥异、道路不同却皆达巔峰的武学宗师前辈。
他將自己融匯各家、意图“自创武功”过程中遇到的诸多疑难、设想,乃至一些大胆甚至略显“离经叛道”的武学构想,毫不吝嗇地拿出来与二人探討。
洪七公的武学堂皇正大,讲究根基扎实、劲力运用之妙,尤重实战应变与武道精神的契合。
他对沈清砚提出的许多內力运用新思路、招式衔接的奇巧变化,往往能从“稳”与“正”的角度给出精闢见解,或肯定,或修正,或指出潜在隱患,令沈清砚许多原本有些飘渺的想法得以脚踏实地。
欧阳锋的武学则奇诡精深,尤其对真气运行、经脉奥秘、乃至逆练反常之道有著独步天下的理解。
他对沈清砚试图融合阴阳、刚柔、正奇等对立概念的构想表现出极大兴趣,常常能以出人意料的角度提供思路,其关於人体潜能、极限突破、乃至“损有余补不足”的另类阐释,每每让沈清砚有豁然开朗之感,许多困扰许久的关隘竟迎刃而解。
三人论道,绝少门户之见与意气之爭,只专注於武学道理本身。
时而沈清砚提出一个难题,洪、欧阳二人各抒己见,甚至爭论不休,沈清砚则从中汲取精华,融合己见,提出更完善的方案。
时而洪七公或欧阳锋演练一招半式,剖析其中精微,沈清砚过目不忘,瞬间推演出数种变化与可能的应用场景,反过来又启发二人新的思考。
这已非简单的传授或请教,而是三位顶尖智者之间的思想碰撞与头脑风暴。
杨过在一旁驾车,耳中听著车厢內那些深奥玄妙的武学至理,只觉字字珠璣,虽不能尽解,却如醍醐灌顶,对武学的认知在飞速拓宽加深。
他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更是全神贯注,將每一句对话都死死记在心头,留待日后慢慢消化。
沈清砚则在这种高强度的思想交锋中获益最大。
洪七公的正,欧阳锋的奇,与他自身超然的视角和庞大的武学资料库不断融合、裂变、升华。
无数灵感火花迸发,许多关於《先天九阳玄真功》的后续推演、关於融合降龙掌、打狗棒法、九阴真经、蛤蟆功等绝学精髓的独特武学体系构想,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从轮廓变得丰满。
他甚至开始著手在脑海中构建一些基础招式与运劲法门,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付诸实践。
白日的时光便在如此高效而充实的武学探討中飞快流逝。
每当暮色四合,车队便会寻沿途城镇客栈投宿。
安顿好眾人后,沈清砚便就会与小龙女回到房中休息一场,为她讲述西游记三打白骨精的睡前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