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殭尸的夫目前犯 我,僵尸刑警,专杀港片厉鬼
下一秒,任九用身体为小殭尸挡住阳光,快步回到车上,拿过衣物將小殭尸整个包裹起来,他才不再喊叫嚷。
隨著汽车启动,任九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爹妈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醒来就没见过他们。”小殭尸虽然是在嘶吼,可任九却能听懂,或许殭尸语是刻在血脉当中,不需要刻意去学习的一种本领。
任九听见小殭尸这么说,隨口道:“既然你也不知道在哪,那你就先跟我回家,等晚上,我在带你去找你父母。”
说著,任九好像想到什么,他从怀里掏出常用的小酒罐,拧开瓶盖后,將它塞到衣服里面,递给小殭尸:
“这个是我的口粮,你先喝点填填肚子吧。”
藏在衣服底下的小殭尸接过任九递来的小酒罐,先是用鼻子闻了闻,当他闻到罐子里面是他渴望已久的鲜血以后,二话不说,对著嘴巴就喝了起来。
虽然阿信警司家的那两个小孩对自己都很好,可他们给自己的食物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饿了几天的他,现在有鲜血在面前,哪里还会跟任九客气,一股脑就把小酒罐里面的血液给喝得一乾二净。
喝完以后,小殭尸把小酒罐丟了出来,说道:“叔叔,谢谢你。”
“嘖......”任九嘖了一声,说道:“这么讲礼貌啊,看来你父母帮你教的挺好。”
从小殭尸身上穿的衣服判断,他们应该是清朝就埋下去了。
因为,除了清朝,也没有哪个朝代的殭尸会穿著一身官服了。
小殭尸听见任九提起父母,他又呜呜的开始哭了起来。
“喂,你別哭啊。”听到小殭尸的哭声,任九有点头疼,可无论他怎么劝,小殭尸依旧呜呜的哭著。
很快,任九就把车开到家楼下,他抱起小殭尸,一个闪身便回到家里。
看著小殭尸依旧在那边抹眼泪,任九嘆了口气,转身就从冰箱里面將自己所有存放的鲜血搬到他面前,道:
“好啦,只要你不哭,叔叔收藏的o型血就全是你的。”
“真的?”看著摆在自己面前的血液,小殭尸抬头看著任九问道。
“看来你也是个小吃货。”看见有东西吃,立马停止哭泣的小殭尸,任九也是翻起了白眼,吐槽了一句。
小殭尸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任九,仿佛在等他的答案一般。
任九见状,无奈的摆了摆手:“吃吧,吃吧,只要你不哭就行。”
小殭尸听见答案,二话不说,伸手就从地上抓起一袋血包,往自己嘴边送去。
两颗狭长的獠牙用力的刺进血包,就像两根吸管,血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下去。
看见小殭尸喝得那么享受,任九也忍不住抓起一袋血包,盘腿坐到小殭尸面前,与他一起喝了起来。
小殭尸一袋下肚,又抓起一袋,往嘴边送去。
看著这么乖巧懂事的小殭尸,任九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因为以往碰见妖魔鬼怪,任九只有一个『杀』字。
难道,自己这次也要送他们一家三口上路?
正想著,任九就听见坐在地上的小殭尸『嗝』的一声。
他低头一看,只见有一部分血液顺著小殭尸嘴角流下,很明显是喝撑了。
............
同一时间。
前几日,一起下墓的肥胖男子,捂著胳膊走进一家中医馆。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中医馆的学徒看见肥胖男子走近,立马迎上去问道。
肥胖男子笑著点点头:“我叫蚊子胆,来之前已经预约过了。”
“蚊子胆?”学徒回忆了一下,立马就想起这个人。
因为別人预约都是报的名字,只有他报了一个绰號。
於是,学徒点点头道:“好吧,那你跟我进来。”
在学徒的带领下,蚊子胆很快就见到了他预约的林医师。
林医师抬手示意蚊子胆坐在自己对面,然后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蚊子胆拉开自己右手袖子,露出右手臂上面腐烂流脓的伤口,笑道:“我前几天跟小朋友玩,他突然咬了我一口,现在伤口变成这样,我想问一下有没有的治?”
“跟小朋友玩?”林医师瞥了蚊子胆一眼,然后伸手戳了戳伤口,继续问道:“疼不疼?”
蚊子胆摇摇头:“不疼,没有什么感觉。”
“好了,我知道了。”林医师站起身,唤来跟自己学医的学徒,吩咐道:“你去拿一些陈年生糯米过来,记住,要是生糯米。”
林医师看似是名中医,实际上却是一名茅山道士。
蚊子胆的伤口,他只一眼,便认出这是被殭尸所伤。
糯米作为五穀之精华,在生长的过程当中,吸收了大量了阳气,正好可以克制殭尸的阴气。
此时,蚊子胆的手臂已经被尸毒所侵害,如果不加以治疗,不用过多长时间,这个人便会变成殭尸。
“林医师啊,我这个伤,到底还有没有的治啊?”
林医师这边刚吩咐完,心怀忐忑的蚊子胆便再次开口询问。
林医师转过身,看著蚊子胆说道:“幸亏你来得早,要是来晚一步,恐怕神仙都难治。”
“啊?这么严重?”蚊子胆瞪大双眼。
就在此时,林医师女儿阿芝的男朋友夏友仁走了进来,开口道:“岳父大人,你在忙什么呢?”
林医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阿仁,你与阿芝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喊我岳父,喊得太早了吧?”
“嘿嘿,都是早晚的事儿。”夏友仁得意一笑,然后便看见蚊子胆手臂上恐怖的伤口,惊惧道:“岳父,他这个伤?”
林医师不好直说,只能敷衍道:“是被没人性的东西咬的。”
夏友仁是一名记者,此时看见这个伤口,他便拿起照相机,想把这个伤口给拍下来。
“师傅,陈年糯米来了。”这时候,林医师的学徒走过来,將一包用黄纸包裹的陈年糯米递给他。
“嗯。”林医师从徒弟手里接过陈年糯米,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你忍著点,会有点痛。”林医师对蚊子胆叮嘱了一声,隨即便快速的把陈年糯米敷在蚊子胆的伤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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