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夏祭山神,两村合流(4k) 家族修仙:从二郎神命格开始
第117章 夏祭山神,两村合流(4k)
初夏,西山。
日头渐渐毒辣起来,知了在老槐树上扯著嗓子喊,叫得人心头燥热。
李家坳里,却是一片繁忙景象。
李敢坐在自家小院的葡萄架下,手里把玩著那枚“巡山”腰牌。
黑沉沉的木料,入手温润,像是握著一块暖玉。
“爹,杨先生说了,这就是“权柄”。”
虎头李元松刚从上林村学堂回来,满头大汗,却站得笔直。
背著小手,像模像样地说道。
李敢笑了笑,丟给他一块井水湃过的西瓜。
“杨先生那是书里的道理。在这西山,权柄这东西,要么在刀尖上,要么在拳头里。”
元松接过瓜,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点头:“嗯,就像爹那把赤鳞枪一样!”
正说著,院门被轻轻扣响。
“猎头,是我,你玄礼大爷。”
族老李玄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敢哭笑不得,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的不止李玄礼,还有李大山,以及三位面生的老者。
这三位老者衣著朴素,甚至有些破旧。
脸上满是风霜沟壑,那是常年在山林里討生活留下的印记。
他们看著李敢,眼神里既有敬畏,又带著几分忐忑。
“这是上林村的几位族老。”
李玄礼侧身一一介绍,最后才笑了笑道,“今日特来拜会猎头。”
“见过李猎头!”
三位上林村老者齐齐拱手,腰弯得很深,几乎要碰到膝盖。
李敢侧身避过这一礼,伸手虚扶,语气平和。
“几位长辈折煞李敢了,进屋说话。”
堂屋內,茶香裊裊。
上林村为首的老者叫陈忠,也就是那死去猎头陈峰的本家叔伯。
他捧著茶碗,手微微有些抖,不是因为老,而是因为激动。
或者说,是因为即將做出的那个决定。
“李猎头,”
陈忠放下茶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前些日子,我们几把老骨头商量过了。”
“上林村————没落了。”
他声音苦涩。
“陈峰走后,村里青黄不接,这西山又越来越不太平。山堂会步步紧逼,精怪也愈发凶猛。再这么下去,上林村怕是要绝户。”
“所以,我们想求个庇护。”
陈忠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
“我们愿將上林村併入李家坳,从此唯李猎头马首是瞻,不管是猎物、药材,还是村里的后生,只要猎头一句话,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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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重。
並村,那是连祖宗基业都交出去了。
李敢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静静地看著这几位老人。
他在看他们的“气”。
【巡山法眼】之下,这几位老者头顶的气运灰败,摇摇欲坠。
但那股子想要宗族延续的念头,却凝成了一股执拗的白烟,飘飘荡荡,正往自己这边匯聚。
“既然几位长辈信得过李某。”
李敢开口,重重道,“那这事,李某应下了。”
“只要我李家坳还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饿著上林村的老小。只要我李敢还在,这西山的精怪强梁,就別想踏进咱们的地界半步。”
“多谢猎头,多谢猎头!”
陈忠几人激动得又要下拜,被李大山一把搀住。
“都是西山討生活的,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兴这个。”
李大山爽朗笑道,他如今骨关恢復,气血充盈,说话也中气十足。
“是啊,既入了伙,往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弟兄。上林村的事,便是我李家坳的事。这跪,大可不必。”李敢开口道,他也看不得这个。
“正好。”
李玄礼在一旁適时插话。
“明日便是夏至,按老规矩,该祭山神了。”
“既然两村合流,不如这次夏祭,就由敢子你来主祭,带著两村老少,一同去山神庙,也算是给山神爷报备一声。”
李敢点头:“正该如此。”
次日,夏至。
西山口的山神庙前,早已是人山人海。
日头高悬,晒得地皮发烫。
空气里瀰漫著藏香味道,混杂著牲畜的血腥气,这便是山民们最庄重的日子。
不仅是李家坳和上林村,西山脚下大大小小十几个村寨的猎户都来了。
李敢身著那一袭深青色的箭袖长袍,腰悬“巡山”令,背负赤鳞枪,站在队伍最前列。
虽然只是静静站著,但他周身那股子气度,却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那就是李敢?”
——
“杀山君,当巡山人,如今连上林村都吞了————嘖嘖,这气势,怕是快赶上咱们村长了。”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官身。”
李敢耳聪目明,这些议论声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並未理会,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其他村落的方阵。
【巡山法眼】悄然开启。
只见各村的“猎头”或村长,大多气血平平,多是肉关圆满。
能有个初入骨关的,那都是大寨子了。
唯有一处,让李敢目光微顿。
那是靠东边的一个寨子,名为“黑石寨”。
他们的领头人,是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汉子,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短褂,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古铜色。
但这汉子体內,气血如汞浆,隱隱有虎狼之音,竟是一位骨关大成的好手!
而且,气息极稳,根基扎实,不像是靠药物堆上去的。
似是察觉到了李敢的目光,那憨厚汉子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並没有什么剑拔弩张,那汉子反倒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憨厚中透著一股子善意。
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李敢也点头回礼。
“那人是谁?”李敢低声问身旁的李大山。
“黑石寨的赵铁柱,是个实诚人。”
李大山压低声音。
“这人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在西山名声极好。”
“咱们猎户有时候在深山里遇险,或是猎物太多带不回来,只要吹响骨哨,若是他在附近,定会出手相助,也不图回报。”
“最近山堂会的周莽不是得了件宝贝,实力大增,四处扩张猎场吗?好几个村子都被欺负惨了,也就这赵铁柱,敢站出来帮著说几句公道话。”
李敢闻言,心中对此人多了几分好感。
西山虽险,人心虽恶,但总还有那么几个像样的汉子,撑著这行当的脊樑。
“吉时已到——!”
隨著礼官一声高喝,祭祀开始。
牛羊三牲被抬上供桌,鲜血淋漓,香火冲天。
各村依次上前。
轮到李家坳时,李敢整了整衣冠,手持高香,大步上前。
身后,李家坳与上林村数百號人,齐刷刷地跪下,黑压压一片。
站在神像前,李敢目光清澈。
他没有求什么大富大贵,也没有求什么神功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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