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圣人不仅吃肉,还点灯 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
手里的算盘捏得咯吱作响。
指甲陷进了肉里,血顺著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们……怎么敢?”
狄仁杰看著那尊面带微笑的圣人像。
此刻那张慈悲的脸,在他眼里变得狰狞无比。
像是刚吃完人,还没擦嘴。
“他们怎么不敢?”
叶长安走过去。
量天尺在灯座上敲了一下。
当。
清脆悦耳。
“在他们眼里,赵四和小环不是人。”
“是柴火。”
“是给这圣人金身添光加彩的燃料。”
叶长安转过身,看著吐得瘫软在地的褚遂良。
“登封。”
“这就是你要维护的斯文。”
“这就是你要记录的礼法。”
“这盏灯,亮了一千年。”
“你说,这光底下,烧了多少人?”
褚遂良抬起头。
他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地上的横刀。
没有说话。
只是撑著刀,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那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一桿要把天捅破的枪。
“烧了它。”
褚遂良嗓音嘶哑,像是破锣。
“世子。”
“把这儿烧了。”
“我想看著它烧成灰。”
叶长安笑了。
他把手里的火把递给褚遂良。
“你来。”
褚遂良接过火把。
手很稳。
他走到那排紫檀木的架子前。
火把点在那些红绸布上。
呼。
火苗窜了起来。
那些卖身契,那些投献书,那些记录著无数人血泪的纸张,捲曲,变黑,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著褚遂良的脸。
那张脸在跳动的火焰中,显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三人走出地道的时候。
身后的庄子里已经冒起了浓烟。
火势很大。
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神武军的將士们站在废墟上,看著那冲天的大火,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曲阜方向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穿著白色的儒衫,背上插著令旗。
骑士衝到叶长安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勒住韁绳。
马嘶鸣一声。
骑士没下马。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身烟火气的叶长安。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信封是用上好的宣纸做的,角上描著金边。
“衍圣公亲笔!”
骑士大喊一声。
手一扬。
信封像是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叶长安脚边的泥地里。
“公爷有话。”
骑士看著那冲天的大火,眉头皱了皱。
“叶长安,你杀孽太重。”
“公爷念你年幼,又是皇亲,给你个机会。”
骑士指了指地上的信。
“看了信,退兵。”
“若是执迷不悟,这天下读书人的笔,能把你钉在耻辱柱上万世不得翻身!”
说完。
骑士调转马头,就要走。
“站住。”
叶长安没捡信。
他抽出量天尺。
“我让你走了吗?”
骑士背影僵了一下。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怎么,世子连这也……”
叶长安甩出了手里的量天尺。
黑铁尺旋转著飞出去,砸在骑士的后背上。
骑士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来。
摔了个狗吃屎。
叶长安走过去。
捡起地上的信。
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只有四个字,字跡苍劲有力:
“回头是岸。”
叶长安看著这四个字。
笑了。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
走到那个骑士面前。
蹲下。
把纸团塞进骑士的嘴里。
“唔……唔……”
骑士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吐出来。
叶长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把他下巴都要扇歪了。
“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
叶长安站起身。
拍了拍手。
看著曲阜城的方向。
“岸没了。”
“被我炸了。”
“让他把脖子洗乾净。”
“这灯油,我还嫌不够呢。”
叶长安转过身。
“出发。”
“去曲阜。”
对著身后的狄仁杰和褚遂良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