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狗咬狗,一嘴毛 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
君士坦丁堡。
这里是西方的中心,也是希拉克略最后的脸面。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香料味重得呛鼻子。
希拉克略坐在那张镶满宝石的椅子上,手里转著个金杯。
他老了。
眼袋垂下来,盖住了半个眼珠子。
下面跪著一圈主教,嘴里念叨著只有上帝能听懂的经文。
“都二个月了。”
希拉克略突然开口。
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主教们的念经声停了。
“利奥那个蠢货,带著三十万人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没消息?”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这是皇帝最后的赌注。
要是贏了,东边的威胁就没了,还能顺手把那个富得流油的大唐商路给断了。
要是输了……
希拉克略不敢想。
砰。
大门不是被推开的。
是被撞开的。
两扇包著铜皮的厚重大门,发出一声惨叫,弹到了墙上。
希拉克略手里的金杯晃了一下。
酒洒出来几滴。
是个骑兵。
或者说,是个血葫芦。
身上的盔甲早就没了,衣服烂成了布条,掛在肉上。
脸上全是干了的血痂,只有眼白是醒目的。
他没跪。
他也跪不下了。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大口喘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喘完。
“陛……陛下……”
骑兵伸出手。
手指头少了两根。
希拉克略站起来,想发火,但看著这人的样子,火没发出来。
“利奥呢?”
希拉克略问了一句。
骑兵哆嗦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什么禁忌的名字。
“死……死了……”
“都在那……都在那座塔上……”
骑兵突然开始笑。
笑声很尖,听著不像人动静。
“塔?”
希拉克略往前走了两步,踩著了洒在地上的酒。
“什么塔?”
“头。”
骑兵指著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东边。
“全是头。”
“三十万颗头。”
“堆得比这宫殿还高。”
骑兵一边比划,一边往后退。
“风一吹,那是鬼在哭啊……”
“那个魔鬼说了……那个姓叶的魔鬼说了……”
希拉克略一把抓住骑兵的肩膀,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说什么!”
骑兵看著皇帝的眼睛。
突然不笑了。
眼泪混著脸上的血痂往下流。
“他说……虽远必诛。”
希拉克略鬆手了。
骑兵瘫在地上。
大殿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希拉克略退回椅子边,一屁股坐下去。
没坐稳。
滑到了地上。
那个曾经征服了波斯,不可一世的凯撒。
此刻像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老狗。
他知道,拜占庭的天,塌了。
……
多瑙河畔。
这是一片野地。
草长得比人高。
几个披著狼皮,身上涂著油彩的壮汉,蹲在草丛里。
他们手里拿著生锈的斧头,还有包著铁皮的木棒。
伦巴第人的斥候。
领头的是个叫阿尔博因的野人王。
他正撕咬著一只烤得半生不熟的羊腿。
满嘴是油。
“你说啥?”
阿尔博因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瞪著面前的小个子。
“那帮穿著铁皮罐头的罗马人,死光了?”
小个子点点头,一脸兴奋。
“大王,真死光了!”
“那个东方的魔鬼,在沙漠里堆了一座人头山!”
“现在罗马那边都乱套了,当官的都在抢钱跑路,城门都没人守!”
阿尔博因愣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羊骨头扔进火堆里。
滋啦一声。
油花爆开。
“那魔鬼……会不会杀过来?”
阿尔博因缩了缩脖子。
他听过那个魔鬼的传说。
听说那人吃人不吐骨头,比这草原上的狼还狠。
“没动静。”
小个子摇摇头。
“那边的商队说,魔鬼在曲女城杀完人,就没动窝。”
“好像是要回家。”
“回家?”
阿尔博因站起来。
两米多高的身子,像座铁塔。
他摸了摸那满是跳蚤的鬍子。
眼珠子转了两圈。
贪婪的光,盖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
老虎死了。
还是被人打死的。
但这不妨碍狼群上去吃肉。
“这帮罗马狗,以前仗著人多欺负咱们。”
阿尔博因捡起地上的大斧头。
斧刃上有个缺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