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梦溪很冷 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一个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的泥腿子,能把从小养在规矩里的梦溪迷得不知天高地厚,连生她养她的家都敢分。”
“这丫头骨子里,把情分看得比命重。”
几人都对视一眼,没听懂老头子的弦外之音。
梦兰急得火烧眉毛:“哥,你管她重不重情,赶紧找法务把江州的帐户先冻了啊!晚一步这丫头能把钱全卷跑!”
“没脑子的蠢货。”梦青山骂了一句。
梦兰脖子一缩,脸涨得通红,硬生生憋了回去。
“冻结帐户要走司法程序,一打官司,集团的名声和股价全得跟著陪葬,打蛇得掐七寸。”
他看向上首的一幅迎客松,语调平平:“她不是把那个泥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吗?不是为了他连亲爹都不认了吗?”
梦河脑子里劈进一道闪电:“爸,您的意思是……从刘今安身上下手?”
“这种底层的贱命,捏死他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梦青山端起新换的茶杯,“既然梦溪非他不嫁,那咱们就帮她掂量掂量,看看他们这段感天动地的爱情,到底能经得起多少折腾。”
梦河心领神会,眼底泛起狠毒:“我明天就带人去江州,上次在医院让他躲过去了,这次我非拆了他不可!”
“动动你那猪脑子。”
梦青山毫不留情地训斥,“你带人去落人口实不说,只会逼得梦溪跟你彻底决裂,对付他犯得著脏咱们自己的手吗?”
小叔试探著问:“那大哥的意思是?”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冲在前面了?”
梦青山的话说得不急不缓。
“你带著人去,除了让梦溪更恨你,除了给那帮整天盯著咱们家的媒体递刀子,还能干成什么?”
梦青山抬起头,视线扫过这满屋子的亲戚,“梦溪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豁得出去江州的基业,你呢?你背得起集团名声扫地的后果吗?”
梦河缩了下脖子,没敢接话。
梦青山抬手点了点他,“去把今天梦溪为了那个刘今安要分家的事,透给刘家的刘修远,记住,要不留痕跡,让风声自然而然地刮到他耳朵里。”
梦河一头雾水,“刘家大少能去对付一个底层泥腿子?”
“你懂个屁。”
梦青山轻哼一声,“刘修远那种从小被捧到天上的人,心比天高,他看上的女人谁敢碰?更別说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二婚男人,这口恶气他刘修远咽不下去的。”
梦青山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冷笑道:“刘修远说他和小溪是旧识,我呸,其实小溪上大学那会儿,刘修远就追过她,当时小溪也同意了。”
这桩陈年旧事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梦青山脸上多了一抹不屑,那是对看透人性的轻蔑。
“我当时知道他是刘家人,也就乐见其成,没有横加阻拦,没想到,那小子不知道小溪是我梦家的女儿,只当是个普通家庭的漂亮姑娘,就起了玩玩的心思。”
梦青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而且当时的刘家大房二房內斗加剧,他自己都焦头烂额,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人也突然消失了。”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刘家大局已定,他急需一份助力来稳固他在家族的地位,我上次跟他提联姻,他得知梦溪就是江州分公司的舵手,那眼神里的贪婪挡都挡不住。
“还是这次我跟刘振雄提起联姻,他刘修远才知道,当年他拋弃的那个女学生,就是我梦青山的女儿,我能看出他心动 了。”
“因为,现在的小溪对他来说,不仅是当年没吃到的肉,更是他稳坐刘家江山的后盾。”
梦青山冷笑,“所以,刘修远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这种世家子弟整人的手段,比你高明得多,他会动用所有的资源,让那个刘今安在江州彻底消失,不仅是身体上的消失,更是社会意义上的毁灭。”
“到那时候,梦溪就会看清楚,她所谓的爱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多脆弱。”
梦河重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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