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如曦立刻別过脸，昂著脑袋。

“餵......”张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哭了？”

“没有！”

“还没有，妆都化了，早上的腻子怕是白颳了。”

“你才颳了腻子，全家都颳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用得著那样？”

话虽是这样说，可赵如曦还是扭头看了看，透过玻璃幕墙的反光不著痕跡的证实。

张远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鼻子。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这张嘴没把门，喜欢胡说八道。如曦妹妹冰清玉洁、人美心善，肯定不会和我计较，別哭了，再哭真没法出去见人了。”

“要你管！”

赵如曦依旧撇著脑袋。

语气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这男人是很討厌，但有一说一，认错的態度挑不出毛病。

“我不管谁管？万一让別人看见你红著眼睛从办公室出去，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妹子抬眸，没好气道：“难道不是？”

“是是是，我承认是我口不择言，把你锁在办公室狠狠地欺负了一顿，我的错。”

跟著，张远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到她面前：“来，擦擦，算我求你了，赵总，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瞧见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赵如曦就算有脾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人家承认说错话，也道了歉。

还能怎样？

总不能跪地求饶吧。

她一把抓过纸巾，用力擦了擦眼睛和脸颊。

深吸一口气后才平復翻腾的情绪。

“行了，我没事，我去研究中心了。”

张远不放心的喊道：“喂，真没事？”

“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到底想要怎样？”

张远委屈巴巴道：“这么凶干嘛，难怪赵子谦看见你就害怕......”

“你！！！”

这宛如受气包一般的小表情让妹子又气又笑。

她总感觉此刻的张远和先前谈论正事的张远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既严肃又詼谐？

总之。

割裂感挺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更喜欢张远眼下这个状態，能不经意把她逗笑。

“行了，我真没生气了，得抓紧时间去研究中心把方案落实下来，走了啊。”即將推开门的时候，妹子又回眸说道：“刚才我也误会了你，向你说声对不起。”

“你误会什么？”

“就，就是......你没有碰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张远点点头，“嗯”了一声，理直气壮道：“算了，如曦妹妹，我原谅你了。”

还算了......

说的这么勉强！

赵如曦懒得在此事上面计较。

顿了顿后，忽然说道：“你那么多女人......真的全是第一次？”

“呃......可以这么说吧，我的要求很严格，真不骗你，所以，安全问题你完全不必担心。”

“我才懒得担心，你爱咋滴咋滴，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