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鬼夫5 他乱撩又貌美,阴湿病娇被钓成狗
君临苍本来以为他们聊上两句也就算了,万万没想到聊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郁尧觉得寻欢似乎也能看出他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委婉的提了两句,但並没有深究的意思,毕竟这是別人的人生,他不好太过於插手。
寻欢摸了摸下巴,又在怀里掏了掏,只摸出几张黄符:“你若是对修道感兴趣的话,我改天拿几本入门基础的书过来给你看,这次出门著急什么也没带,不过这几张符纸可以先给你,到时候遇到强劲的恶鬼或者道士的时候直接可以和他们对轰!”
就算郁尧看不懂也能看出这黄符比之前贴在他们婚房上还有棺材上的那些漂亮多了,就连硃砂都更加的鲜活,一笔一画极为顺畅。
寻欢:“这两张你可以贴在房间內的屋门和窗户上,这样外面的鬼就闯不进来了,然后这两张贴到鬼的脑门上,可以短暂的將他们固定……”
寻欢一边说著,又掏出了一大沓:“反正我隨时都能画出来这些,你先拿著吧,不够的时候我现场再画。”
郁尧:“我怎么听说每次画符都要极其耗费心力呢?”
寻欢狐疑的歪了歪头:“有吗?我好像没有感觉到。”
“这难道不是有笔有硃砂,有纸就能画的吗?”
“如果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啊,很简单的,把这几个符咒记住就行。”
君临苍靠在门口抱著双臂,神色越发的不耐烦。
寻欢聊的正开心呢,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心猛地皱了起来,快速凝神掐指一算。
“还想躲吗?今天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寻欢来不及多说什么,將手中的黄符拍在桌子上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轻轻一跃,便跳到屋顶之上,三两下没了踪影。
郁尧羡慕的眼神都快要把那屋顶给看穿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那么轻鬆的跳来跳去。”
君临苍终於等到两人独处的空间了,抬手就把打开的门给拍上一把搂住郁尧。
“郁尧,现在你应该看……”
君临苍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呢,手指刚触碰到郁尧的下巴,准备掐住,然后扭过来就听到外面一声怒吼。
“谁伤我儿子的?给我滚出来!!!”
君临苍身上的黑气都变得浓郁了一些,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指尖开始泛黑,瞳孔几乎被血色掩盖。
房间门轰的一下子砸开,將外面气势汹汹的二夫人给嚇了一跳。
房间內就只有郁尧一个人,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把砸门的人当成了郁尧。
“郁尧,虽然说你已经与大少爷成婚了,但他早已经死了,没人会护著你。我现在是军府的当家主母,你见到我不仅不下跪,反而如此狂妄。”
小桃和小红两个丫鬟匆忙的跪到地上,小桃弓起的脊背瑟瑟的发著抖,明显是怕到极点,但这样还在帮郁尧解释:“二夫人,郁少爷他之前没有接受过这种教导,他不懂的,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於他。”
二夫人只是朝旁边的奴僕使了个眼色,一个人高马大的人站了出来,一脚踹在小桃肩膀上面,將他踹翻在地。
“一个粗使丫鬟谁准你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的,別忘了你是君家的人,让你来这儿院子打扫几天卫生,你还真把他当成自己主子了。”
小桃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肩膀处疼的快要裂开了。
郁尧视线阴沉了一下:“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二夫人啊,来我这儿,难不成就是为了欺负我这两个小丫鬟吗?”
二夫人长著一双吊梢眼看人时总带著些讽刺,让人极为的不舒服:“郁尧,真当你是什么大少奶奶了,君临苍只是一个死人而已,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街边討饭呢,怎么可能进得了君府的大门?”
“俗话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给君临苍了,那我现在就是君家的大少奶奶。”
郁尧直接上前要將小桃扶起来,但小桃碍於威严,根本就不敢站起来,拼命的摇了摇头。
“郁少爷,奴婢没事的,你不用管奴婢,一点儿都不疼。”
“小花,护花使者还有多少?”
001:“上个世界为了给狄青受伤的地方涂药用了不少,现在手里也就只剩下三管了,现在这药太紧俏了,根本生產不出来,所以很难申请到,我已经在加急流程了。”
“行,等下给我一管。”
“果真是底下人出身的,一个小丫鬟都如此在意。”
郁尧站在原地微微侧了侧头,低声喊著:“君临苍。”
君临苍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郁尧侧脸:“要我帮忙可以,给我什么好处?”
郁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今晚我会让你见到我的。”
“不许拒绝。”
郁尧还觉得有些奇怪,君临苍之前不是不肯让他用那药水吗?还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就直接给扔了,现在怎么突然又鬆口了?
本来就是郁尧一直以来想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拒绝:“好啊。”
看到郁尧此时轻鬆的表情,君临苍便没再说什么,让他再继续快乐片刻吧。
刚才踹人的那个奴僕,本来正抱著手臂站岗,突然感到后颈处一阵阴凉的风吹过,想到近些天这院子里流传的闹鬼的传言,再加上二少爷那脖子上確实诡异的青紫色掐痕,顿时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他的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像是被锤头硬生生的砸了一下一样,疼得他忍不住捂著肩膀痛呼出声。
惨叫声打断了此时院內的气氛,二夫人满脸不悦的回头:“干什么呢!!”
奴役早就疼的脸色煞白:“夫人……有……香港有鬼在捏我的肩膀,你看……”
奴役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但肩膀上乾乾净净的,一点印子都没有,剧痛却一直存在著,好像那块骨头都碎掉了。
“你不是说有人砸你的肩膀呢?现在一点印子都没有!”
奴役张了张嘴,肩膀上的疼痛不是假的,但又確实一点痕跡都没有。
“二夫人……奴才真的没有说谎。”
郁尧哼笑了两声:“说不准,就连那鬼都看不下去,你的恶行了,小桃怎么受的伤,你自然是要还回来。”
“有人做的恶,能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早晚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你说是吗?二夫人。”
郁尧说完这话之后,紧盯著二夫人的神情,只见她微微皱眉,像是有些疑惑似的。
二夫人只感觉这院子里阴风阵阵的,自从进来之后,手脚就一直冰凉,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