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爬楼偷香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没有人可以忍著不爱上別眠。
如果她是一颗毒药,相信也会有人心甘情愿吃下去。
盛凛:“理解个屁!”
魏一悯:“他怎么可能会理解?”
盛凛是目前的贏家,他怎么可能理解输家的心思。
魏一悯就压根不需要他的理解,反正,人,他是抢定了。
可是他说得自信满满,事实上,他根本见不到別眠的面。
別眠没课就不需要回学校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喜欢出门逛街了。
盛凛也不爱出来玩了。
两个人都待在公寓里不出来,魏一悯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別的东西。
他们不会都没有下过床吗?
盛凛的一条手臂不是还缝了针,他能行吗?
魏一悯快嫉妒死了。
深夜,別眠从床上起来,她觉得自己额头有些热,似乎又发烧了,她想喝点凉的东西。
客厅的大灯都关了,但小夜灯一直常亮著,可以看清楚路,別眠就没有开灯。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可乐。
右手刚拧开瓶盖,正准备喝,嘴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是个男人,但不是盛凛,他的手心里没有那么多茧子。
“猜猜我是谁?”身后男人欺上来,胸膛上散发著强烈的热气,声音压得极低。
別眠:“贱痞子。”
魏一悯低笑一声,他鬆开別眠的嘴巴,握著她的肩膀让她转回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別眠:“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了。”
“很显然,我没有死。”魏一悯俯下身,“所以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別眠后背靠在冰箱上,手心中的冰可乐让她身体上的燥热消散不少,她勾住魏一悯的脖子。
几乎是刚碰到那柔软的唇瓣,魏一悯就迫不及待探进去。
別眠喘著气,推开他,问道:“热吗?”
“热。”为了今天的行动,魏一悯专门穿的紧身衣,此刻扯都扯不开。
“我在问我自己,你觉得我在发烧吗?”別眠的头有些晕。
魏一悯没有感受到,因为他现在全身都在散发著热气。
“要喝药吗?”魏一悯弓著腰,躁动的呼吸都停了。
別眠:“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药在哪?我去帮你煎药。”魏一悯说著就要开灯,几乎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他似乎把臥室里的盛凛给忽略了。
“不用。”別眠拉住他的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盛凛从臥室走了出来。
“老婆?”
盛凛是突然醒的,他瞬间睁开眼睛,醒来就发现別眠不在身边,就立马跑了出来。
“老婆?”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前一秒,魏一悯已经快速躲了起来。
身手敏捷,不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