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久到连原来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不清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黛柒虚软地伏在秦妄颈窝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每一次喘息都带著细微的颤音,
秦妄肌肉賁张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汗水和血水交融,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黏连出曖昧的银丝。
"別动。"
察觉到她想退开的意图,秦妄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铁臂。
血腥味浓得几乎实质化,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混合著情事后的麝香,在屋內发酵成一种危险的甜腻。
黛柒的睫毛颤了颤,她还是支起酸软的身子,被单从她肩头滑落,
看著身下男人血红色的绷带,刺得她眼睛生疼,
秦妄腰腹的纱布已完全浸透,暗红液体顺著肌肉沟壑蜿蜒至床单,
黛柒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你...流这么多血......"
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到他肋下的伤口,立即被温热的血液裹住。
"没事吗?
秦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牢牢锁住她,
"你觉得呢?"
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黛柒蹙起眉尖,看著指尖黏腻的血跡,想也不想得就在男人胸膛擦拭著,蹭出一道蜿蜒的红痕。
只是还未擦净,手腕便被铁钳般的大掌扣住,
"要是心疼你男人,就帮我去把门口柜子里的药和纱布拿来。"
"不要!"
她猛地抽回手,像尾滑溜的鱼翻身趴进蓬鬆的枕头,凌乱的长髮海藻般铺散开,
"累得要死,才不伺候你。"
秦妄低笑,指尖勾住她一缕髮丝缠绕把玩,声音贴著耳廓响起,带著戏謔的热气。
“让你帮我拿个东西都是伺候?”
"刚刚伺候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
黛柒懒得跟他废话,假装听不见,
看著女人紧闭著双眼完全装死的样子,面色酡红的娇憨。
感觉到男人呼吸拂过后颈,犬齿若有似无地磨蹭著那处敏感的肌肤,装睡的眼睫颤抖得厉害,在眼下投落蝶翼般的阴影。
"真不理我?"
秦妄的掌心突然贴上她大腿內侧,那里还残留著事后的薄汗,
秦妄看了眼自己伤口,他还是慢慢坐起身將黛柒安放在凌乱的床褥间,被单立刻陷出一个娇小的轮廓。
女人慵懒地趴伏著,像只饜足的猫儿,睫毛在眼下投落扇形的阴影,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她才悄悄掀起眼帘,
秦妄侧对著她拆绷带,这个角度依然也能窥见男人结实腰腹上枪伤狰狞可怖,黑黝黝的洞口边缘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她静静的注视,男人因疼痛绷紧的肩胛骨,
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修剪圆润的指甲在肌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
黛柒的眼神渐渐变了,方才的娇憨褪去,某种晦暗的情绪从眼底浮起,看向伤口的目光专注,但那不是恐惧或怜悯,
"我帮你吧。"
这句话轻得像羽毛落地,嗓音又细又软,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秦妄一怔,抬头望去。
暖黄的灯光下,她跪坐在凌乱的床单上,裙子不知何时滑至腿根,露出雪白肌肤上未消的红痕。
那张小脸带著少见的认真,眼底的关切竟让他心头一颤,秦妄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过来坐。"
她拍了拍床沿示意著他,声音轻软。
鬼使神差地,秦妄走过去真將药瓶递到她手中时,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受到她皮肤异常的冰凉。
黛柒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药粉均匀洒落,落在伤口上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她包扎时微蹙的眉头,缠绕绷带时,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轻咬著下唇,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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