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个噁心的走狗,信不信我把你的皮扒了做貂!」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別太紧张,”
他语气轻鬆得可恨,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劝无知孩童般的口吻,
“只是奉老大之命,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罢了。”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意有所指地扫向门口那盘依旧纹丝未动、卖相堪忧的冷饭,
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你確实不乖。
“饭在那呢! 吃没吃你看不出来吗。”
“你看我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饭、饭也不会吃我。”
想到白天他野蛮的动作,止不住的恶意升起,她恶毒的说道,
“再说哪里有人吃的饭?”
“那不是狗吃的吗。不就是赏给你的,你跪舔著去吃好了。”
黛柒的话像淬毒的冰棱,狠狠砸过去。
男人脸上的笑意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仿佛砸中的是一潭深不见底、冰冷漆黑的死水。
“黛小姐真是幽默。”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声音里依旧裹著笑意,那笑意却虚浮在表面,底下是彻骨的寒意,口气里带著一种近乎纵容的、虚假的无奈。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床上的她,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幼兽。
“那好吧。”
他口气轻飘,仿佛只是放弃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念头,
“看来您並不饿,很有精力。”
话音未落,他已隨意地转身,朝铁门方向信步走了两步,然后扬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得令人心头髮紧:
“进来吧。”
吱嘎——哐!
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涌入,打破了房间的死寂,黛柒猛地睁开眼,
只见三个穿著同样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动作机械而高效,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空地。
两人手里抬著崭新的高大铁架,结构简单却透著森然寒意,支架上焊接著手腕粗细的铁环,另一人手里盘著一圈粗糙的麻绳,绳结粗大坚硬。
黛柒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血液似乎瞬间冻结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这些是……”
听到她破碎惊恐的声音,背对著她的狐狸眼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双狐狸眼愉悦地眯著,仿佛很欣赏她此刻的反应。
他好心地、几乎算得上是轻柔地解释道:
“啊,这个呀。”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副刑架,
“是老大吩咐的,他说,如果黛小姐不乖的话——,”
他拖长了调子,欣赏著黛柒脸上迅速褪去的血色,
“那就等他回来,亲自给您点『小惩罚』,帮您『节省』一点不必要的精力。”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闪著寒光的铁环和粗糙的麻绳上,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介绍什么日常用具。
“拿走!不准拿进来!给我滚出去!”
“我哪里不听话了!我就是不想吃有什么错!”
“贱人,你是不是就想害我!”
“你个噁心的走狗,信不信我把你的皮扒了做貂!”
口不择言的恶毒话语像毒液一样喷射而出,
男人非但没有动怒,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黛柒因激动而涨红的精致脸蛋,
这么漂亮的一张小嘴,怎么能吐出如此狠毒的话呢。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歇斯底里,好整以暇地看著手下利落地將刑架在房间正中央固定好。那粗糙的麻绳被刻意地搭在了一个铁环上,形成了一个充满暗示性的环扣。
直到一切布置妥当,他才慢悠悠地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经过黛柒时,他脚步未停,只是极自然地侧过头,垂眸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极致恶劣无比的笑容,
“黛小姐,”
他声音轻快,尾音上扬,仿佛真的在送上什么美好的祝愿,却字字如冰针刺骨,
“那就祝您……今夜好梦。”
话音未落,他微微弯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標准到夸张、充满了浓重讽刺意味的绅士礼,
然后,不等黛柒有任何反应,便径直走出了铁门。
哐当。
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咔噠”声清脆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