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可能是他旧情难忘吧。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那为什么他现在还如此执著地来找你?甚至到了……这种程度?”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不合体的男装和锁骨处的痕跡,暗示意味明显。
黛柒被问得一噎,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含糊其辞地嘟囔道:
“我不知道呀、可能、可能是他旧情难忘吧。”
这个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最后,黛柒以身体不適为由,仓促地结束了这场令人不安的对话。
时傲深深看了她一眼,並未强迫她继续说完。
他心中清楚,等上了岸,自然有的是人爭著用尽方法和人手將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不急於这一时。
黛柒转身回到了狭小的船屋內。
里面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仅能容纳一人的窄小床铺。
她想也没想,甚至没有询问一下时傲晚上睡哪里,便心安理得地先將这唯一的床铺霸占了。
並非她不懂礼貌,而是她確实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適正迅速席捲而来。
那不是晕船的噁心,也不是伤口的具体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內部升腾起的、莫名的燥热。
像是有把火从小腹处开始燃烧,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发烫,口乾舌燥得厉害,喉咙里仿佛冒著烟。
她起初以为是发烧了,但奇怪的是,头脑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昏沉之感。
她只能下意识地、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冷水,渴望用冰凉的液体压下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和乾渴。
然而,这似乎只是杯水车薪,那股內在的火焰並未熄灭,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精疲力竭之下,她重重地躺倒在窄小的床铺上。
身下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鬆懈,隨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无法抗拒的疲惫感,沉重地压垮了她的眼皮。
她昏昏沉沉地想著,睡吧,也许睡一觉起来,
这一切莫名的难受都会消失。
在这股奇异燥热和极度倦怠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意识很快便沉入了漆黑的、不受控制的深渊,甚至连自己是如何彻底失去知觉的都浑然不知。
时傲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人已经陷入熟睡,身体微微蜷缩著。
之前给她盖上的毛毯不知何时又被她踢开,皱巴巴地堆在床脚。
他走近床边,看著她熟睡的侧脸。
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异常红润,微微张著,吐出温热的气息。
时傲起初並未多想,只以为是睡熟了。
他俯身,拾起滑落的毛毯,重新仔细地覆盖到她的肩膀处,掖好,准备起身离开。
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带著不满的嚶嚀。
他回头,发现她依旧闭著眼深陷梦乡,但那毯子却又被她无意识地蹬到了小腿处。
时傲挑了挑眉,再次耐心地转身,將毯子拉上来盖好。
这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观察。
果不其然,不出几秒,睡梦中的女人便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嘟囔著模糊不清的囈语,似乎极其不耐热,手脚並用地又將毯子推开了一些。
这反应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傍晚的海上温度颇低,连他都感到一丝凉意,她怎么会热得如此烦躁?
目光再次落回她脸上,仔细端详著。女人脸颊的红润確实有些不正常,並非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潮红,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张的唇瓣也显得过於乾燥。
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脸颊和脖颈,皮肤温度明显偏高,带著一种不寻常的烫意,
但这热度……似乎又不完全像是寻常风寒发热的症状。
考虑到她之前的经歷和这艘船的复杂性,他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又不敢贸然將她喊醒询问。
沉吟片刻,最终將毛毯拉至她腰间盖好,至少保证腹部不受凉。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覆盖的面积小了,女人没有再激烈地挣脱。
但时傲终究是不放心。
他没有选择离开船舱去外面休息,而是走到床对面的长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適的姿势,决定就这样守著她。
舱室內一片寂静,只剩下引擎隱隱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