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发誓,下次,他再也不要心软了。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
“不错,大清早就上演了一场苦情戏。”
话说的漫不经心,像是无所谓的调侃。
他们並不关心那人的死活。
看在时家的份上,没有补上一枪都算仁慈的了。
他们在海上缠斗了那么久,连船舷都被炮火轰得支离破碎。
可那人竟还死死咬著不放,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直到收到女人被劫走的消息,这场追逐才戛然而止。
在眾人眼中,时危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死物,
他们几人纵有再多齟齬,也轮不到外人横插一脚,当矛头一致对外时,孤狼又怎能抵挡群虎的利爪。
更何况,那女人连半分目光都不曾施捨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黛柒的心还未悬下,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在旁边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评价。
她顺著声音的方向抬眼望去,撞进秦妄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眸子里满是戏謔。
嘴贱。
她强忍著怒火,狠狠剜了他一眼,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从男人们面前走过。
秦妄却对她的瞪眼视若无睹,依旧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经过他们身边时,她听见几声低沉的轻笑,目光如影隨形,分明是在笑她这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她本以为可以直接回家,可是傅闻璟却说要一起吃个饭再回去,黛柒脸瞬间拉下来,偏偏不好得说什么,却只能挤出温顺的假笑,在心里暗自嘆气。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起,面对这几人任何一个她都处於弱势,
他们来到一家中式早茶饭店,红木雕花的门窗透著古色古香的韵味,墙上掛著水墨山水画,角落里的青瓷瓶插著几支红梅,头顶的宫灯散发著暖黄的光晕,將整个空间映照得温馨雅致。
桌上摆著精致的白瓷餐具,茶香裊裊,菜系也色泽诱人,热气腾腾。
可黛柒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扒著碗里的粥,食不知味。
身旁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像是隔著一层纱,
当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才听清他们正交谈著商业上的事,她插不上嘴,也无人提及岛上的经歷。
想到岛上的事,她又想起自己和厉执修的事被眾人知晓,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抬眼望向正对面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英挺冷峭,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剑眉下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此刻却因水汽莫名染上几分蛊惑,像蒙著薄雾的寒潭,带著成熟男人的引诱力。
他欲开口说著什么,握著青瓷茶杯的动作却在空中停滯了一瞬,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微凸,指腹摩挲著冰凉的杯壁,隨即微仰头將茶水饮下。
灯光流淌过他滚动的喉结,水色在薄唇间瀲灩生光。
黛柒只觉脸颊发烫,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想要收回目光。
垂眸的剎那,那道深沉的视线却骤然擒住她未来得及收回的窥探,两道视线相撞,激起无声的涟漪。
"叩。"
傅闻璟修长的食指在桌上敲出清响,看似隨意的动作却让黛柒指尖的银筷隨之一颤。
惊得黛柒慌忙埋首,她盯著眼前的碗,筷子又开始无意识地戳弄著碗中莲蓉酥,金黄酥皮簌簌落下碎屑,试图掩藏自己的分神。
"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耳边传来一道耐人寻味的男声,
脸都要埋进盘子里了。"
说话的是坐在她另一侧的裴晋。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帘,目光半眯,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落在她身上,
这话一出,本就算不上温和的气氛几乎瞬间微妙下来,
黛柒动作一顿,不懂裴晋为什么会突然发难她。
她抿紧嘴唇没有回应,反而下意识转向傅闻璟,
那双蒙著水汽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漆黑的眸子里水光瀲灩,眼尾因无措沁出细密的水珠,
又乖又可怜地望向傅闻璟,无声地寻求帮助。
傅闻璟唇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依然保持著沉默。
她生怕被误解,慌忙转头想要辩解:
"我没......"
"吃饱了?"
傅闻璟截断她未尽的话语。
她怔了怔,乖顺地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