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六房一向愚笨迟钝,却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人精,惯会藏拙 假千金还在演?我直接上交国家了
在现场气氛陷入僵持时,林之遥和陆柏提著皮箱上前,走到林必先身边,温声细语道:“堂爷爷,我的朋友也有一幅画,想请您帮忙过目一下。”
有人不满道:“小姑娘,林老正在看画呢,你等他看完再过来啊!”
也有人示意他小声点:“人家是自家亲戚,插个队怎么了?再说了,老爷子又没收钱,他在古玩书法界地位这么高,给你们义务看就不错了,还指望著人家为了你六亲不认啊!”
別说,这人话一出口,其他人確实安静下来了。
这次本来就是交流会,按理说没有鉴宝流程的,是专业人员自愿给的福利,愿意帮你就偷著乐吧,还在这挑三拣四的,属实是得寸进尺啊。
不过也有人觉得看画看到一半了,你突然来打断不合適,这也太不讲礼貌了。
但陆柏已经將画拿了出来,眾人隨意一瞥,原本七嘴八舌的人也霎时安静了下来。
“江雪譙的画!又是江雪譙的画!也是雪景图!”有人惊呼出声,忍不住凑过去看。
陆柏轻咳一声:“诸位,別凑太近,天太冷了嘴里会哈出水汽,到时候別把画给损坏了。”
“这不是开了暖气吗?哪来的水汽……”这人不信邪,哈了口气,看到热腾腾的雾气,瞬间不吭声了。
陆柏眼里的笑意更深,转头看向老爷子,等他发话。
林必先的目光已经落在他手里那幅《寒江独钓雪霽图》上了,查看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看了眼陆柏旁边的堂孙女。
很快,老爷子沉声道:“把两幅画掛在一起,我看看。”
陆柏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將手里的画轴掛在另一幅画旁边,也想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反正以他的感觉来辨別的话,那幅没有私印的画是有点怪怪的,可看上去又像是古画没错。
两幅画並排展现在眾人眼前,省博物馆的研究员以及其他几位古玩行业的资深专家也上前查看。
因为陆柏那句话,这些专家示意文化馆的馆长拿几个棉纱口罩过来。
对於文物自然是要好好爱护的,这个小伙子说得很有道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林必先也戴上了棉纱口罩,拿著放大镜仔细看陆柏那幅画,大概十来分钟后,他又转而看向旁边的《野渡雪舟图》。
画上是雪后江景,一叶扁舟横在野渡,舟上渔翁披蓑戴笠。
远处寒林清冷萧瑟,近岸处留了一线墨色,以示雪压枯枝。不仅笔墨清逸,意境也不俗。
而另一幅画虽然也是雪景江行,但构图却更为开阔——
画里几株枯柳的枝条被大雪压弯,远处江天一色,雪霽初晴,江中有一叶小舟,渔翁独坐垂钓,姿態简练有神,意境空灵。
在画的右下角,除了有江雪譙的私印之外,还另外有几方小印。
分別是顾景行、周墨林、李文渊。
“顾景行是乾隆年间的状元啊!周墨林是阁老之子,还有李文渊,是江南地区的名门望族。”有眼光毒辣的人点评道,“这幅画绝对是真的,而且有市无价!”
“不知道为什么,单看两幅画都没有问题,可放在一起,那幅雪景图就有些不对劲了,没有雪霽图这么真。”
这个真字只是一种感觉,很难形容,所以说话这人也只能等专业人士鑑定出来才能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还是错。
几位古玩行业的资深人士看完画后,互相对视一眼,隨后又问林必先:“林老,您觉得呢?”
又过了许久,林必先才开口:“这幅雪景图是拼接作偽的画作,由数段旧纸拼合而成,作偽者再仿江雪譙的笔法补全雪景和人物。”
而且不得不说,这个作偽者在画作上面的天赋和造诣非常高,仿得很像,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这也是这么久才能下结论的原因所在。
“只是作偽笔法太圆,终归是少了几分清峻之气,要知道雪景最难画的是寒,而不是白,笔中要有冷意。”
“还有,雪色最容易藏拙,所以为了掩盖拼接痕跡,作偽者特意用白色的粉铺雪,试图用雪色掩盖住接缝。”
旁边有省博物馆的研究员补充道:“我仔细看了一下,江面和天空处的纸纹和墨色有些不自然,应当也是拼接处,用在这种虚处,所以常人难以察觉……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快步折返到之前看过的两幅古画面前,再细细打量,隨后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神色。
这位研究员后怕不已,十分懊恼道:“竟然又是一幅拼接作偽的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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