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屡次落榜的窝囊废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两人一唱一和,一口咬定谢子安和许南松私相授受。
气得藏在被窝下的许南松咬牙切齿,但心里也明白她不能让別人看到面容,只得憋著气。
就在这时,她听到男人冷声说:“许二小姐倒是有副爱护妹妹的好心肠。”
但谁都能听出谢子安的言外之意,若真的爱护妹妹,甭管里面的人是不是许南松,第一时间就该疏散人群,而不是张口闭口一个妹妹。
许南春面色一白,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她刚重生回来不久,之前设计让小侯爷对许南松心里有了齷齪,一时的顺利冲昏了头脑。
许南春深吸口气,义正严辞开口:“我只是一时心急,担心妹妹的安危罢了,倒是这位公子伶牙俐齿,却做出如此毁人清白的行径,简直不是君子所为!”
谢子安眼神发冷。
这话若是被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就有了污点,於科举也有碍。
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谢子安,一时间都窃窃私语。
谢子安目前壳子的身份,是扬州通判之子,但在扬州城中的人听到他,都一脸不屑。
原主小时候天资聪颖,八岁考上秀才,可那之后每次去乡试,总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落第,不是吃坏了肚子,就是考前生病,亦或是遇上观点相衝的考官……
蹉跎十年,仍是个秀才。
反而之前不如他的弟弟,后来居上,如今考上举人並且已进京赶考,实打实的青年才俊。
原主因十年落榜打压,早就没了当年的傲气。
放在寻常人家,一个秀才身份也够看的。
但放在官宦之家,兄弟还很优秀的情况下,便有些上不了台面。
別人谈起他时,讥笑:“不过是个伤仲永的酸秀才,比起他爹和他兄弟,差的远了!”
认出他后,人群中更是有人直接说:“原来是谢秀才,怪不得呢,这是要攀上侍郎家呀!”
当即认为谢子安是为了吃软饭而做下的齷齪事。
扬州通判在扬州城是二把手,但比起京城四品京官,官职上还有如天堑。
何况谢家是在谢祖父考上举人后,才摆脱泥腿子的身份,跟许家已形成世家的大家族还是不能比。
现场议论纷纷,眾贵妇们看谢子安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
许南春心中冷笑,终於觉得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正想乘胜追击彻底败坏掉谢子安的名声,让许南松只能嫁给一个没有仕途的男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时。
便听谢子安不急不缓开口:“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听闻李夫人前段时间还为儿子没能成为同知大人女婿,將儿子赶出家门呢。”
刚刚嘲讽的李夫人顿时面红耳赤,王氏也面色不虞。
王氏为人强势,只为夫家生了个女儿,前段时间明里暗里放出些消息,要为女儿招个赘婿。
扬州城內的读书人蜂拥而至。
但都是些家世不好,又鬱郁不得志的穷酸书生。
王氏看不上,前段时间找上谢子安继母,要聘谢子安为赘婿。
偶然间被原主听到了,顾不上读书人的礼仪,破口大骂说自己就算是饿死了也绝不上门做赘婿。
闹得王氏好没脸,这也是王氏今日和许南春联手,死死咬著谢子安不放的原因。
她知道许家宠爱许南松这个嫡幼女,认为一介京城贵女,绝不会认命嫁给一个没前途的酸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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