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遭逢巨变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这包药,我帮他买了。”
李文山猛地抬头。
谢子安將药放到他怀里,嘆气:“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还当不当我是你好友?”
李文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好友兼同窗,前期原主一蹶不振,还是他拉著原主出去振作起来。
不管怎么说,看到他落魄了,自己都不能无视。
李文山闻言,眼睛一酸。
近段时间压在背脊上的重担,让他喘不过气来。
“……是钱福生。”他声音里带著极深的恨意,“钱福生害得我家倾家荡產了,城里住不下去,我全家搬回了乡下住……”
原来,钱福生对当时在百香楼被奚落的话,怀恨在心。
只是他不敢针对谢子安,却把所有气撒在李文山身上。
先是悄悄派人引诱李文山的弟弟去赌坊赌钱,然后陷害李文山弟弟欠下巨款,若是李家不还钱,就砍了李文山弟弟的手指,还要报官毁了李文山的前程。
李家惹不起有背景的钱福生,无奈只能倾家荡產还了诈骗的巨额钱財,全家搬回乡下勉强度日。
谁知,李爹上山砍柴时摔断了腿,李母焦急之下听从別人教唆,借了钱家的印子钱,现在利息越滚越大,已经无力偿还,李家连最后一点薄田都变卖了。
而钱福生还放下狠话,再不还钱,只能抓了李文山妹妹抵债。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悽惨经歷。
谢子安拧眉:“有证据么?”
李文山一个大男人此时忍不住,哭的跟个小孩一样。
“没有……”
谢子安懂了。
这打也打不过,告也告不贏,所以李文山乾脆没来找他。
谢子安沉默片刻,掏出二十两银子塞给李文山:“这是我身上仅剩的,你先拿回去给伯父看病。”
李文山低下头,千恩万谢。
谢子安嘆气:“当时也是因为你帮我说了一句话,这才惹上了钱福生,回去后我帮你想想办法。”
这钱福生背后站著的是廖同知,想来就算他告诉他爹,按照他那便宜爹的性子,不会为了个李文山而得罪上司。
“不,钱福生早就看我不顺眼,没有那天的衝突,他也会针对我。”李文山愤怒道,“他就是个畜生!村里人去他钱家庄子当长工,都没拿到工钱,乡亲们没有钱度日,只能又去借了他们的印子钱……”
在大晋,有律法明確规定,不许乱发印子钱。
只是有些人跟官府交好,或是家里有背景的,偷偷发放印子钱,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或是上头的人不查,便肆无忌惮。
印子钱在现代就是高利贷。
谢子安想到这,他拍了拍李文山的肩膀安抚:“放心,我有办法连根拔起钱家,只是需要你和你们村里的人配合,你能说服你们村子里的人么?”
李文山沉吟片刻后,肯定说道:“我有八成的把握。”
他並不是说空话,而是他家还是乡绅之前,租赁给乡亲们种的田,租金都很低,所以乡亲们都很感激他家。
这也是村民就算知道钱福生针对他家,也没想著赶他们出村。
谢子安笑了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李文山听完后,瞳孔地震,不敢置信:“谢兄这……这能行么?”
谢子安:“这是斩草除根的办法,若是用正规手段,你需要当官或者找到更大的靠山,才能有机会扳倒钱家。”
李文山现在吃饭都成问题,自从梅通河私塾不开之后,他都是在家读书,又遭逢家庭巨变,家里的书都被他变卖了。
科举之路遥遥无期。
李文山咬咬牙:“谢兄,我都听你的!这就回去跟村长说!”
谢子安耽搁太久,许南松等不耐烦走出茶肆,本想直接去找谢子安,却被旁边卖首饰的铺子给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