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怎么就不能是他儿子? 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谢子安笑道:“学生听完大家之言,结合各位所想,侥倖从中想出了一个法子。”
我现在的方法,也是在大家提出来方法的基础上想出来的。
这话一出,大家面色不由缓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
甭管谢子安的法子行不行,此时的谢子安足够谦虚,大家也会对他宽容些。
谢松仁和学正也满意点点头。
铺垫完后,谢子安顿了顿,让人抬上一些道具。
“因著空口白牙说一通,大家也不知道我说的行不行,我便直接示范一下。”
说著,便让赵一拿来两只装著沙子的木碗,一条铁棍和装满水的深底盆。
眾人不明所以。
谢子安道:“我用的这个方法,也用到船只。”
不等眾人反驳,他继续道:“先让两艘装满沙袋的大型船只停在铁牛沉没的上方,再用粗木板横跨在两船之间,绳子绑住木板,之后再让水性极好的人下去,將绳子绑住铁牛。”
当即就有人保持怀疑:“谢兄这法子,岂不是跟刚才徐兄的法子差不多?”
廖正阳也淡笑不语。
谢子安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动起手,將绳子绑在沉在水盆里的铁棍上,另一端绑在放有沙子木碗之间的板块上。
“各位,请看。”
他说完这句后,便让赵一慢慢地將碗里的沙子掏出来。
隨后,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铁棍当真就一点一点被越来越空木碗之间的板块拉起来。
现场所有人譁然。
廖正阳也惊疑不定。
但此时,花良哲站起来质疑:“你这木碗和铁棍,根本不能和铁牛及船只相比,谁知道能不能打捞起来。”
“就是。”
“估计也就跟民夫拉铁牛一样,看著法子还行,实际上根本拉不起来。”
廖正阳见状,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不过是两艘船只,本官还是能马上调动来。”
“恰逢今日春阳融融,暖意甚好,不见一丝风动,实乃天公作美……学正,不如就请大家外出郊游一番,顺便將谢学子这法子实施了,可好?”
不等学正和谢松仁张口,他目光扫过谢子安,语气愈发隨和。
“学问之道,一张一弛,与其纸上谈兵,不如验之於行。”
学正看向谢子安,见他神色淡然谦逊,唯独没有慌张,显然对自己提出的法子很是自信,也不见谢松仁阻止。
沉吟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廖正阳顿时满意了。
率先带著手下出去,隨后学正也带著一眾学子来到郊外的断桥处。
而此时,早有好奇的百姓看到这么多读书人聚集此地,便打听出来,有学子想了个法子,能捞出铁牛。
打捞八只价值千金的铁牛,那可是扬州城內的大新闻。
一传十,十传百。
等廖正阳派手下调来两艘放满一包包沙袋的船只时,岸边早就围满了百姓。
谢松仁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地把谢子安叫过来。
“你確定这法子能將铁牛捞起来?要是捞不起来,你丟面子事儿小,老子丟面子就事儿大了!那姓廖的老匹夫定会嘲笑老夫!”
谢子安稳如老狗,“丟了就丟了唄。”
气得谢松仁忍不住又要丟臭靴子,碍於现在在外面,硬生生忍住了。
这孽障!
见谢松仁实在生气,谢子安这才嘆气道:“爹,你儿子这么好面子,会给自己挖坑么?”
谢松仁想想,倒也是。
为了让自己下的聘礼好看一点,不惜东奔西走,还请了族长过来。
这廝是个狠人。
思於此,谢松仁放下了半颗心,还有半颗在吊著。
百姓们指指点点,不知道谁传了出去,这个法子是通判之子谢秀才提出来的,都议论纷纷。
花良哲看好戏般,双手抱臂。
看到谢子安淡定的模样,嗤笑一声:“还在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跟他同样表情的,还有站在旁边的徐文栋。
而这时,廖正阳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便让熟悉水性的人拎著绳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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