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谁说反派不能当闺蜜?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那抹深邃光芒只存在了剎那,便被猫瞳深处翻涌的迷茫与飢饿感彻底淹没。
墨团舔了舔乾裂的鼻头,蜷缩得更紧了些,梦里全是小鱼乾的味道。
凌天收回目光,並未深究这只小妖的异常。
万千世界,藏龙臥虎者多如牛毛,只要不来他这万界酒馆捣乱,他都懒得理会。
然而,安寧的日子並未持续太久。
真正的麻烦,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於內部。
连续三天,机械修女·零七的行为模式变得极其诡异。
每当午夜钟声敲响,她都会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悄无声息地离开酒馆。
等到第二天清晨,苏沐雪总能在酒馆的屋顶天台上找到她,她浑身沾满冰冷的露水,像一只淋了雨的猫,怀里雷打不动地抱著一块被烧得焦黑的电路板,双眼中的数据流显得格外混乱。
起初,洛璃还开玩笑说这是赛博格猫娘的独特“拜月”仪式,但苏沐雪的警惕心却提到了最高。
她不相信巧合。
第四天夜里,子时將至。
苏沐雪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悄然隱匿在储藏室外的阴影中。
果然,零七准时从她的纸箱里站起,银色的机械尾巴僵硬地垂下,双眼蓝光闪烁,如同梦游般推门而出,几个轻盈的纵跃,便消失在夜色笼罩的楼宇之间。
苏沐雪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零七的路线毫无逻辑可言,她在鳞次櫛比的楼顶间飞速跳跃,最终停在了城市边缘一座早已废弃的电信塔顶端。
冰冷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她单薄的修女服猎猎作响。
“零七。”
一道虚幻而苍老的身影在塔尖的信號发射器上缓缓凝聚,那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情感,正是被困於“镇狱囚笼”中的天机阁长老,陈老。
他竟能凭藉残存的符文之力,打通一条微弱的意识通道。
“……指令確认。”零七的回答机械而空洞。
“记住你的使命,零七。”陈老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那个男人,凌天,是『识心者』,是顛覆秩序的根源。他让你產生了不该有的情感,那是污染。只要將这枚『悔罪病毒』植入他的灵体,你就能洗清污染,回归本源,重获新生。”
隨著他的话语,一缕微不可见的黑气从虚影指尖飘出,缓缓飞向零七的眉心。
苏沐雪眼神一凛,手中特製的破魔手枪已然对准了那道虚影。
此等妖言惑眾之徒,当场格杀!
就在她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从旁伸出,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嘘——”
苏沐雪猛地回头,只见凌天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旁边那台巨大的空调外机上。
他穿著一双人字拖,嘴里还叼著根没点燃的烟,一脸轻鬆愜意,仿佛不是在紧张对峙,而是在天台看露天电影。
“让她说下去,”他用气音低笑道,眼底闪烁著看好戏的光芒,“正片才刚开始。”
苏沐雪满心疑竇,但出於对凌天实力的信任,还是缓缓放下了枪。
电信塔顶,那缕黑气融入零七眉心,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蓝光变得愈发狂乱。
“摧毁……识心者……”她喃喃自语,仿佛在与某种本能抗爭。
陈老的虚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他信任你,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去吧,完成你的宿命。”话音落,虚影如青烟般消散。
零七在塔顶呆立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身,循著原路返回。
回到酒馆,洛璃早已等得心焦,一见两人回来便迎了上来。
凌天却不急著解释,而是从吧檯下翻出一台积满灰尘的老式录音机,又从储藏室的一个零件盒里,捻起一枚指甲盖大小、闪著微弱月光的金属薄片。
“【猫血】+【一缕月光】+【旧收音机零件】,合成的【窃听谐振片】,早就嵌在她机械脊椎的缝隙里了。”凌天將薄片往录音机卡槽里一塞,按下了播放键。
陈老那冰冷的声音立刻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听完整段对话,洛璃先是愕然,隨即捧腹大笑,拍著桌子道:“哈哈哈!笑死我了!天机阁那帮老古董是脑子进水了吗?他们居然指望一只每天琢磨著怎么偷吃金枪鱼罐头的猫去搞刺杀?”
“问题不在她能不能动手,”凌天收起了笑容,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而在……她会不会在梦里执行命令。『悔罪病毒』,本质上是一种针对灵魂与数据混合体的概念性指令,一旦被激活,她会绕过清醒意识,在最无防备的状態下,化身为最致命的杀手。”
苏沐雪脸色一白,她想到了零七那堪比返虚境的瞬间爆发力。
“所以,我们要演一场戏。”凌天將菸蒂丟进垃圾桶,
当晚,凌天在招待几位熟客时,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金色的血液自嘴角溢出。
他捂著胸口,脸色苍白地“踉蹌”了几步,对眾人宣布自己“旧伤復发,灵力不稳,需闭关三日”,隨即便將酒馆的管理权全权交给了洛璃,自己则走上了二楼臥室。
整个过程,零七都静静地站在角落,那双蓝色的电子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嘴角的血跡,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烁。
深夜,酒馆打烊。
洛璃和苏沐雪按照计划,故意將二楼的防御结界调至最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