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坟头草冒烟,债主来敲门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他隨手將一撮从夏语冰鞋底刮下来的【坟头草灰】和一块政鸿儒办公室【门牌碎片】丟进鼎內。
鼎中光芒一闪,一行虚幻的文字在凌天眼前浮现:
【检测到强烈怨念残留与因果连结,是否启动『香火倒灌』程序?】
凌天没有回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从吧檯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这是上周一个客人喝多了留下的【客户投诉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噠”一声,將一缕【打火机火花】弹入鼎中。
【投诉信(负面情绪)】+【打火机火花(点燃概念)】=【催缴令】
一张质感诡异、边缘带著焦痕的信笺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將这张“催缴令”塞进一个牛皮纸袋,用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政宅亲启”四个大字。
这时,一个穿著运动服、满头大汗的年轻快递员刚好晨跑路过门口。
“小王,过来。”凌天招了招手。
快递员小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天哥,啥事啊?今天生意这么早?”
“帮个忙。”凌天笑著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和那个牛皮纸袋,“今天別送快递了,放天假,去帮我送个阎王爷的快件。”
中午十一点三十三分,政家老宅。
苏沐雪一身笔挺的巡警制服,帽檐压得极低,不动声色地跟在两名真正出警的同事身后,踏入了这座气氛诡异的深宅大院。
她是在半小时前接到的匿名报警,报警人声音经过处理,只说政家老宅出现异常动静,疑似有邪教活动。
一进客厅,一股混合著檀香与腐朽木头味的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客厅正中的巨大供桌上,那块象徵著政家门楣的祖宗牌位,正中央的位置,竟然像流泪一般,缓缓渗出一缕缕漆黑如墨的液体。
黑色液体在光滑的牌位上匯聚、流淌,最终组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不孝子,误拜偽神,辱我清名。”
而在供桌前,政鸿儒的父亲,那位在商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政启明,正双膝跪地,眼神空洞,神情恍惚地对著牌位不断重复著一句话:
“我不是不信……是我儿子替我拜的……是他替我拜的……”
苏沐雪心中一凛,趁著同事安抚政启明的时候,她悄然后退,指尖飞快地从那块牌位边缘撬下了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木屑。
然而,就在木屑入手的一瞬间,她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痹感,仿佛触碰到的不是木头,而是一块万年寒冰。
她猛然醒悟,这木头,竟是用二十年前封印云州“渊门”时,那些破碎的镇魔棺材板改造而成的!
傍晚七点十八分,夜幕降临。
凌天耳麦中突然传来零七急促的电子音:“先生,出现异常!政家祠堂地底侦测到高强度灵压漩涡,根据能量模型分析,它正在强行吸收全城范围內流浪猫的魂气!”
吧檯前的虚擬光幕上,一幅幅由城市监控拼接而成的画面飞速闪过。
画面中,公园里、小巷內、垃圾桶旁,数十只平日里机警无比的野猫,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不动。
它们的双眼泛著诡异的金色光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仔细听去,竟是在含混不清地喃喃念诵著政鸿儒跪拜时的那些祷词。
“呵,”凌天看著这一幕,却笑了,“想借猫妖血脉强行续命?他们是不是忘了,这城里第一只『太阴猫妖』的源头,是谁赐下的?”
他伸出手指,在光滑的吧檯上轻轻敲了敲。
“叮。”
吧檯角落里,那盏一直安静燃烧的【引魂灯】,灯焰骤然暴涨三尺,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却丝毫没有灼伤天花板。
在熊熊燃烧的灯焰核心,一只威严而冷漠的金色竖瞳,缓缓浮现,俯瞰著整座城市。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那尊青铜小鼎的鼎身上,第七道古老的铭文,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即將到来的、丰盛的献祭。
隨著夜色渐深,白天的所有骚动都归於了沉寂。
政家祠堂周围的警戒线早已撤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暗流汹涌,仿佛一头巨兽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凌天的指令通过零七的网络,无声地传达给了每一个“家人”。
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已就位。
在高高的梧桐树摇曳的枝叶间,一双藉助著自製镜片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正穿透黑暗,无声地注视著街对面那座笼罩在阴影中的政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