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香来了,可你不是拜的那个人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那团暗红色的火焰,仿佛一朵盛开在地狱的罌粟,妖异而致命。
它没有温度,却散发著足以灼伤灵魂的恶意。
捧著木像的黑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他试图扔掉怀中这件烫手山芋,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焊在了木像之上,根本无法挣脱。
火焰舔舐著他的手臂,却没有点燃衣物,而是直接渗透进去,在他皮肤之下游走。
“呼——”
火焰骤然熄灭,快得就像从未出现过。
那尊与凌天七分相似的木像,已然化作一捧细腻的黑色灰烬,从男人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与此同时,男人额前青筋暴起,一道清晰的焦痕凭空浮现,其形状扭曲,正是一道被强行逆转、威力翻倍的反噬咒印。
他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
另外两名黑衣人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衝出大门。
然而,他们的脚下却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惊恐地低头望去,只见地板砖石的缝隙之中,不知何时渗出了蛛网般极细的金线。
这些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蔓延,迅速勾勒出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图案——一个倒置的、不完整的祭坛。
他们,正站在祭坛的中央。
“嘖。”
酒吧斜对面,巷口阴暗的屋檐上,九尾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悠閒地调整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远处街灯的微光。
他看著酒吧內那两个徒劳挣扎的黑衣人,像是看著两只误入捕蝇草的虫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轻声吹了声口哨,声音低不可闻:
“抢神位?连谁是庙,谁是神都没搞清楚,就敢来上香……你们连『门』都没摸清。”
而在更高处,相隔一条街的居民楼楼顶。
苏沐雪匍匐在天台边缘,一身漆黑的作战服让她完美隱匿於黑暗。
她並未靠近,而是通过一副高性能的战术目镜,將“夜色”酒吧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目镜的热成像模式下,那两个被困的黑衣人身体散发著正常的体温,但他们脚下的金线,以及那个倒下同伴额头的咒印,却呈现出一种无法解析的、冰冷的能量辐射。
她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根本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阵法陷阱。
那些陷阱,无论多么精妙,都有能量的预设和触发机制。
而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种……一种领地的本能排异!
就好像一个健康的人体,免疫系统自动识別並攻击入侵的病毒。
这个地方,这个“夜色”酒吧,它本身就是一个活物,而凌天,就是它的意志核心。
她忽然想起前夜,在酒吧打烊后,她曾藉口请教格斗技巧留下。
那时凌天倚在吧檯边,醉眼惺忪,手中把玩著一个空酒瓶,含混不清地对空气自言自语:“庙可以空,香不能乱烧……谁要是敢站在我的位置上,代我受了不该受的供,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当时她只当是毫无意义的疯话,可如今看来,那分明是一句冰冷彻骨的警告。
这个男人,他布下的不是陷阱,而是规则。
街角更近处的阴影里,夏语冰紧紧靠著冰冷的墙壁,大气都不敢出。
她手中那枚从政家废墟里找到的青兄指环,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著不远处那股磅礴而內敛的权柄之力。
她刚才真的差一点就推门而入了,幸好被零七及时阻止。
此刻,她终於明白了。
“主祭权”……根本不是一个可以被转让或抢夺的职位。
它是一种与这片地脉、与这栋建筑、甚至与这条街道的每一寸砖石都深度共鸣的生命印记!
就像她所在的守陵人家族,代代相传的“龙血契”一样,那力量根植於血脉与灵魂,外人触之即死。
“所以他根本没走……”夏语冰失神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痴迷,“他不是躲在这里,他是……把自己的『存在』,种进了这条街的地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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