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说要查案,其实是想蹭饭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凉的黄铜钥匙,又想起了吧檯后面那个许久未曾认真擦拭过的、他最心爱的雪克壶。
或许,是时候给这座沉睡的城市,调一杯真正的“夜色”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阳光將西巷社区的青石板路晒得暖洋洋,慵懒的猫咪在墙头打著哈欠,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安详。
然而,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打破了这份寧静。
“夜色”酒吧门口那块蒙尘已久的霓虹灯牌,竟然亮了。
没有闪烁的彩光,只是简单地亮起了两个字——“营业”。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社区里那些“特殊住户”的耳朵。
第一个闻讯衝进来的,是夏语冰。
她几乎是一阵风似的颳了进来,马尾辫在身后甩出一个激动的弧度,砰地一声將手拍在吧檯上。
“你回来了?!”她的双眼亮得惊人,充满了探究、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吧檯后,凌天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乾净的白布擦拭著一只高脚杯。
他甚至没有抬头,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绒边,让他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都显得不那么寒酸了。
“我一直都在。”他淡淡地回应,声音里带著宿醉后特有的沙哑和懒散,“只是以前卖的是酒,从今天起,顺便卖点饭。”
说著,他仿佛变魔术一般,从吧檯下那块一直用来盖杂物的木板后,端出了一口小小的、仍在“咕嘟”冒著热气的砂锅。
盖子一掀,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香气瞬间炸开,霸道地侵占了整个酒吧的空气。
那香味层次分明,初闻是豆瓣酱的咸香,细品之下却带著米饭的焦香和一股若有若无、仿佛能钻进人灵魂深处的暖意。
夏语冰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看清了锅里的东西,就是最简单的酱油燜饭,上面撒著几粒碧绿的葱花。
可这卖相,配上这味道,简直就是对人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来一碗?”凌天终於抬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夏语冰哪里还顾得上矜持,用力点了点头。
凌天隨手拿过一个粗瓷碗,盛了满满一碗,推到她面前。
夏语冰拿起勺子,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米饭粒粒分明,外层裹著酱汁,內里却依旧软糯,锅底的焦脆锅巴更是点睛之笔。
然而,当米饭顺著喉咙滑入胃里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暖流猛地从她丹田处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她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拂去了一层尘埃,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的光点和能量流,竟变得隱约可见!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受,却让她如遭雷击。
这……这不是普通的饭!
她又吃了一口,仔细品味著那股熟悉的、却又更加霸道醇厚的韵味。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这味道……怎么有点像我们守陵人一脉祖传的『醒脉粥』?”
醒脉粥是夏家不传之秘,用数十种珍稀草药配合特殊仪式熬製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让有天赋的族人后辈在初次接触灵气时,更好地感知和引导,避免走火入魔。
那是她十岁时才喝过一次的味道,早已深埋记忆。
可眼前这碗饭,效果比醒脉粥强了十倍不止!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凌天,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凌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瞭然。
他没有回答,只是將身边那本不知何时出现的、封面朴素的帐本推了过去,指尖在某一页上轻轻一点。
夏语冰凑过去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一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炭笔画的简笔画:一个梳著双丫髻、穿著汉服的小女孩,正蹲在一座孤零零的土坟前,笨拙地学著大人的样子烧著纸钱。
画的旁边,用一行同样潦草的小字標註著:“夏家第七代,十岁开灵窍,可惜被长辈强行压制,以为保护,实则断了天机。”
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童年秘密!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凌天怎么会知道?!
就在夏语冰心神巨震之时,酒吧门口的风铃轻轻一响,又有人走了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