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债主上门,不討钱只討话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隔著捲帘门那条生锈的缝隙,早点的热气和下水道的腐臭味搅在一起,往鼻孔里钻。
那个穿灰袍的男人就站在这一团乌糟糟的人间烟火里,脚下的皮鞋像刚从商场展柜里拿出来一样,没沾半点油星。
一个夹著公文包的中年人行色匆匆地路过,刚走到灰袍人身边两米处,突然脚底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衝著灰袍人的裤脚大喊:“小学三年级那块橡皮是我偷的!我没忘!我真没忘!”
灰袍人没动,手里那本像死人脸皮一样惨白的簿册也没翻开,只是周围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湿霉味。
凌天鬆开捏著猫眼的手指,转身从吧檯下面摸出一根蔫了一半的胡萝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別开门。”他嚼著胡萝卜,含糊不清地冲屋里两个女人摆摆手,“他在收『话债』。”
苏沐雪正坐在靠窗的卡座上,手里捧著一本线装的古书,书封上《守陵录·外篇》几个字暗淡无光。
她脸色有点发白,指尖在一行小字上用力按得发青——“言灵拘役”。
“昨晚那个梦……”苏沐雪声音有点哑,像是喉咙里卡著沙砾,“我梦见自己站在小时候的教室里喊『我不该活下来』,声音没传出去,被窗外的红月亮吸走了。”
她掏出手机,当著凌天的面拨通了他的號码。
两部手机明明只隔著一张吧檯,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正常的盲音,而是无数个重叠在一起的、属於苏沐雪自己的声音,在不断重复著那句梦话。
嘟——
苏沐雪掛断电话,二话不说咬破指尖,在那扇刚擦乾净的玻璃窗上飞快地画了一道扭曲的符文。
窗外的灰袍人身影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老旧电视机信號受到干扰,那一瞬间,他原本平整的五官模糊成了一团乱麻。
“物理攻击没用,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洛璃一边说,一边往头上套那个黄色的外卖头盔。
她早就换了一身脏兮兮的衝锋衣,手里攥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外卖单。
凌天没拦她,只是从柜檯下踢过去一双磨得发白的运动鞋:“换上,那双高跟鞋走路声音太脆,不像送命的,像送殯的。”
两分钟后,洛璃骑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电动车,绕到前门,一个急剎停在灰袍人面前。
“您的订单。”洛璃把单子递过去,手抖得像帕金森。
灰袍人第一次有了动作。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订单备註栏上,那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客户要求:长生不老,永远热恋,还有这辈子不用还房贷。】
这全是鬼话,是最大的贪念。
灰袍人抬起那只苍白得能看见血管的手,在簿册上轻轻划了一笔。
洛璃猛地捂住脖子,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感觉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原本想好的挑衅卡在嗓子眼,连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那种窒息感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意识层面的“失语”。
她踉蹌著后退,从兜里掏出一支早已备好的录音笔,颤抖著按下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后,一阵杂乱却温暖的声音炸响。
那不是什么高深咒语,而是昨晚凌天让她黑进全城育儿监控系统截取的音频——几千个母亲哄孩子睡觉的哼唱,混杂著拍打被褥的闷响和婴儿的呼吸声。
灰袍人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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