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灶王爷没编制,也得有人烧香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夜色酒吧后巷的垃圾桶旁,空气里混杂著隔夜啤酒的餿味和下水道泛上来的潮气。
凌天蹲在墙根,面前架著那口从废品站两块钱收来的铸铁锅。
锅身锈跡斑斑,像长了一脸老年斑,底下贴著张a4纸,列印墨跡被油烟燻得发黄:“捐一顿饭,换一句真心话。”
没灶台,他就捡了几块红砖头搭了个框;没煤气,他就烧那堆不知从哪捡来的废旧木托盘。
火苗子舔著锅底,噼啪作响,但他那双用来调酒的手此刻正握著根长勺,漫不经心地搅动著锅里咕嘟冒泡的白粥。
“滋啦——”
一个骑手模样的年轻人瘸著腿走过来,膝盖上的牛仔裤破了个大洞,隱约透著血痂。
他手里攥著把从隔壁便利店买的小米,犹豫地看了看凌天,又看了看那口锅。
“真能换?”年轻人声音沙哑,带著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
凌天头也没抬,长勺敲了敲锅沿:“米扔进去,话留下。”
年轻人抿了抿嘴,把那把小米撒进锅里。
看著那几粒金黄迅速被翻滚的白粥吞没,他蹲下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火听:“我妈总说我吃不上热乎饭。刚才送单急,摔了一跤,餐洒了,赔了六十,还得自己掏钱去医院包扎。我想回家,但我不敢跟我妈说。”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沸腾的锅盖突然毫无徵兆地往上跳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粥面上莫名浮起一层金灿灿的油星,那一瞬间,巷子里的餿味似乎都被这股子纯粹的米香给压了下去。
年轻人吸了吸鼻子,愣住了:“这味儿……怎么跟我妈熬的一样?”
凌天拿个一次性纸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碗递过去,隨手把那句“多放了点碱面”给咽回肚子里,只说了个字:“趁热。”
年轻人捧著碗走了,背影在巷口路灯下拉得很长。
半小时后,市三院急诊科。
年轻人做完清创,把那碗已经温吞的粥递到了陪床的母亲手里。
老太太刚做完胆结石手术,正没胃口,闻到这味儿却意外地坐直了身子。
喝完最后一口,老太太靠在枕头上睡著了。
梦里没有惨白的医院墙壁,只有三十年前那个烟燻火燎的老灶台,那个总是晚归的丈夫推门进来,带著一身寒气,而她正揭开锅盖,说了一句:“回来啦。”
特勤处的数据中心,冷气开得有些足。
苏沐雪盯著屏幕上那七份標红的心理諮询记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三天七例,这种频率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突发性温情记忆闪回”,报告里创造了这个生涩的词条。
患者们描述的场景五花八门,有的是小时候偷吃的锅巴,有的是奶奶做的红烧肉,但核心体验惊人的一致:一种强烈的、仿佛灵魂归位的安全感。
她顺著那条“我在医院喝了碗神仙粥”的社交动態,找到了那个外卖员。
病房里,苏沐雪把一篮水果放在床头,假装是外卖平台的工伤慰问专员。
老太太精神头出奇的好,拉著她的手絮叨:“姑娘你是不知道,那碗粥神了。喝一口我就想起来,那是老房子灶火熬出来的味儿。你看这照片……”
老人划开那部屏幕碎裂的老人机。
照片拍得极糊,焦都对在热气上了。
但在那氤氳的白雾背后,墙上的投影里,確实隱约有个影子。
苏沐雪不动声色地把照片传回终端,放大了十倍。
那个影子的轮廓,宽肩窄腰,夹克下摆有个不起眼的磨损缺口——那是凌天那件穿了三年的皮夹克独有的特徵。
“查过了。”耳机里传来技术员的声音,“监控显示,当天那个时间段,凌天一直在酒吧调酒,一步没离开过。”
苏沐雪看著屏幕上那个不可能存在的影子,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个影子不是实体的投射,更像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栋筒子楼里。
洛璃穿著一身灰扑扑的燃气公司制服,脖子上掛著个像模像样的工作牌。
她手里拿著那个看似是检漏仪,实则是改装过的能量探测器的黑匣子。
屏幕上的波形图正隨著她的脚步剧烈跳动。
十三条脉衝,像是有生命的心跳,在城市的地下管网中潜伏、蔓延。
她敲开了302的门。
开门的是个正繫著围裙的中年妇女,屋里飘著油燜大虾的香味。
“查燃气。”洛璃面无表情地举起黑匣子。
主妇侧身让她进去,嘴里碎碎念著:“这火最近挺好的,就是有点邪乎。有时候我不看火,感觉它自己知道大小似的。”她熟练地翻炒著大虾,“现在做饭不敢马虎,总觉得有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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