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后勤班长也得放年假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那把用了三年的铁锤被扔进工具箱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个句號。
凌天找来一块满是虫眼的废木板,用炭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掛在了“夜色”酒吧紧闭的大门上。
【东家有喜(划掉),东家累了。
锅坏了別找我,出门左转五百米,找那个会焊铁的刘大爷。
註:別问我为什么,问就是想静静。】
掛完牌子,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钻进了酒吧阴冷的地下室,反手落下三道重锁。
地下室没有光,只有空气中漂浮的霉味和陈年酒香。
凌天隨手扯过一块之前盖杂物的油腻黄布,有些嫌弃地抖了抖灰,然后动作坚决地將其蒙在了面前空气中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上。
【警告:宿主正在切断与“共炊网络”的主动情感连结。
这將导致信仰值……】
“闭嘴。”凌天打了个哈欠,將黄布的边角掖实,像是给一只聒噪的鸚鵡笼子罩上了黑布,“这一周,我是死人。要是离了我这团火就灭了,那它本来也不值得烧。”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凌天躺在那张不知哪年留下的破行军床上,闭上眼。
但他並没有睡著,他在“听”。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被封印了九成九的神识,去感知那张覆盖全城的、由无数口锅碗瓢盆交织成的因果网。
前两天,网络里充满了焦躁的杂音。
那是习惯了被餵养的人们突然断奶后的啼哭。
第三天深夜,凌天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系统面板虽然被蒙住了,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倔强的波动,正试图衝破某种既定的规则。
那是王婶。
透过那层因果线的震颤,凌天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王婶手里捧著那口裂了缝的砂锅,站在刘叔的粮油店里。
那锅是她的命根子,裂缝指向城南,那是风水的忌讳,也是她心里的疙瘩。
若是以前,她早就在酒吧门口哭天抢地了。
但现在,凌天“不在”了。
波动变得剧烈起来,那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凌天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个身。
他能“看”到,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正像两个做坏事的孩子,躲在充满霉味的后厨里。
刘叔笨拙地搅拌著水泥和铁粉,那是从凌天这儿偷师学去的皮毛;王婶则一边哆嗦著手扶住锅,一边哼起那首早就没了调子的灶歌。
“灶王爷,本姓张,一碗凉水三炷香……”
歌声顺著因果线传进地下室,虽不著调,却带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紧接著,是一声清脆的“叮”。
成了。
那道因果线瞬间亮起,不再是凌天强行注入的法力,而是一种更粗糙、更原始,却更加坚韧的力量。
那一刻,刘叔家窗台上的青苔疯长,泛出一抹诡异却神圣的金黄。
“有点意思。”凌天嘟囔了一句,在这股暖意的包裹下,终於沉沉睡去。
之后的几天,这种“点火”的频率越来越高。
凌天虽然切断了主动连接,但被动接收的信息流却像海啸一样拍打著那块黄布。
既然不能处理,他索性当成睡前故事来“读”。
比如苏沐雪那个丫头。
她在城西那个聋哑老人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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