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锅冷了,火没灭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凌天没走多远,就在城郊接合部的一处露天修车摊停了下来。
这里是旧城区拆迁后的盲肠地带,半截楼房像被啃剩的骨头架子,戳在荒草堆里。
老板是个瘸腿老头,正把一条废轮胎往轮轂上套。
凌天扔过去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指了指旁边那个黑漆漆的搪瓷大茶缸。
老头也没抬头,提起充满水垢的暖壶,往缸子里冲了一股滚水。
劣质茉莉花茶的碎末子立马翻腾起来,泛出一股陈年霉味和廉价香精混合的气息。
凌天也不嫌烫,端著茶缸坐在唯一一张没断腿的锈铁凳上。
这位置选得刁钻,视线刚好能穿过堆积如山的废旧保险槓,死死卡住马路对面的墙角。
那墙角原本是第一代“修锅角”的临时据点之一,现在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茬,只剩下一圈不起眼的浅色印记,像是伤疤癒合后的嫩肉。
两小时一晃而过。
茶凉透了,水面上漂著一层茶垢。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戴著鸭舌帽的男人准时出现在视野里。
这人手里提著个浆糊桶,腋下夹著一卷花花绿绿的小gg,走起路来步幅惊人的一致,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他在那面斑驳的墙上刷了一层浆糊,啪地贴上一张“疏通下水道”,手掌在纸面上抹平,转身就走。
没有多余的张望,没有擦汗的动作,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凌天伸出手指,沾了点凉透的茶水,在满是油污的摺叠桌面上点了几个点。
十七个。
加上眼前这个,这灰衣人今天的路径,完美覆盖了所有废弃的修锅角据点。
咚。咚。咚。
凌天盯著那人的背影,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那灰衣人的脚步声落在凌天耳中,与刚才那块霉豆腐引发的记忆合金共振频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有点意思。”凌天把最后一口满是茶渣的凉茶倒进喉咙,苦涩的口感让他那双惺忪的醉眼稍微亮了一瞬,“死了都不安生,还想搞迴光返照。”
手机震动了一下。
几公里外的另一处废弃点,一个佝僂著背影的“收废品大妈”正费劲地把一个压扁的易拉罐踩进编织袋。
苏沐雪这一身行头是从垃圾站现买的,散发著正宗的酸腐味。
她看似在捡垃圾,那双粗糙手套下的手指却极快地掠过墙根下的泥土,顺势抓了一把放进兜里的微型离心管。
管壁上的试剂瞬间变蓝。
土壤里被人撒了一种人工合成酵素。
这种东西在特定温湿度下,能把这里变成一个天然的信號放大器,就像是在死人的喉咙里装了个扩音喇叭。
苏沐雪压低帽檐,余光扫过墙上那张崭新的“重金求子”gg。
她从那堆破烂里翻出一瓶没开封但已经过期的酱油——那是刚才从一家倒闭小饭馆后厨顺出来的。
“哎哟!”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踉蹌著撞向墙根,手里的酱油瓶“啪”地一声碎在墙角。
黑褐色的液体飞溅,瞬间浸透了那片含有酵素的土壤。
强盐分和酸碱度的剧烈变化,让那种精密合成的生物酶在几秒钟內彻底失活,变成了一滩毫无用处的死泥。
苏沐雪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心疼地看著碎玻璃,顺手把墙上那张还没干透的小gg撕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旁边取暖用的废油桶里。
火苗窜起,gg纸捲曲、焦黑,化作灰烬。
与此同时,城北的刘叔正推著板车,给邻街的麵馆送那几袋並不存在的“特价麵粉”。
路过修车摊时,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个灰衣人又出现了,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块砂纸,机械地打磨一块旧铁皮。
铁屑飞溅,那人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刘叔停下车,从兜里掏出半袋玉米面,吧嗒一声扔在那人脚边。
“老弟。”刘叔的声音像是在砂轮上磨过,“手艺太生。这铁皮是冷轧的,你这么干磨,火气进不去,光听个响。”
灰衣人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头。
刘叔也不恼,嘿嘿一笑,从板车底下抽出那把祖传的焊枪,又不知从哪摸出一块蜂窝煤和一把碎玻璃渣。
“看好了,这叫『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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