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没人喊疼,伤自己结痂了?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那铃声听著沉闷,像是裹了一层牛皮纸,在这个湿气重得能拧出水的山谷里,每一声都拖著浑浊的尾音。
凌天裹紧了衣领,这里的雾不对劲。
不只是单纯的水汽,里面夹杂著一种极细微的甜腻味,像放久了的烂苹果。
这味道往鼻腔里钻,带著轻微的致幻成分,寻常人吸多了,脑子里的方向感就得乱成一锅粥。
前头那支队伍停下了。
那是三辆用拖拉机斗改装的板车,车軲轆上缠著麻绳防滑。
几头瘦得皮包骨的毛驴打著响鼻,不安地刨著蹄子。
凌天没靠太近,侧身缩在一块长满苔蘚的巨石后面。
这家人在生火。
他们的灶台是个怪东西——半截废弃油桶焊在板车边沿,烟囱是用好几个不同口径的易拉罐硬接起来的,接口处糊满了泥巴。
一个穿著羊皮袄的中年汉子蹲在灶前,手里抓著一把灰扑扑的粉末。
那是晒乾的苔蘚拌上了动物骨粉,在这潮湿的地方,也就这东西能点著。
汉子没急著擦火柴。
他把耳朵贴在炉壁上,闭著眼,像是在听诊。
“风声太急,还得等。”车斗里探出一个老人的脑袋,满脸皱纹,手里还盘著两颗核桃。
“爹,再等锅都凉了。”汉子有点急。
“急个屁!心跳乱了,火苗子就得躥邪。”老人把核桃捏得嘎巴响,“听风,听心,听锅底的回音。三声並成一声了,那是火神爷点头,这时候点火,烟才是直的。”
凌天眯了眯眼。
汉子深吸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
过了约莫两分钟,山谷里的风刚好歇了一阵,炉膛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呲啦。
火柴划燃,扔进炉膛。
並没有预想中的浓烟滚滚,那火苗子噌地一下立了起来,蓝莹莹的,稳得像根钉子。
就在火起的瞬间,凌天明显感觉到周围那种甜腻的致幻雾气像是碰到了天敌,被那股热浪硬生生逼退了三尺。
所谓的“三声合一”,竟然误打误撞地契合了某种音频共振,正好抵消了迷雾中邪气的频率。
这不是修真功法,是凡人用命换来的生存本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实验基地。
苏沐雪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播放器里是一卷刚寄到的老式录像带,画面抖动得厉害,满屏雪花点,但这並不妨碍她看清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录像背景是喧闹的地下管网施工现场。
“停!挖断了!”画面里有人惊恐地大喊。
镜头猛地拉近。
一根粗大的老旧铜管被挖掘机铲断了半截,原本应该喷涌而出的高压蒸汽並没有出现。
断口处,缓缓渗出了一种暗红色的胶状物。
它们像是有意识的阿米巴原虫,迅速覆盖在参差不齐的金属茬口上。
仅仅几秒钟,周围的泥土沙石被这种胶状物裹挟,迅速硬化、板结,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类似“骨痂”的封闭壳体。
苏沐雪手指颤抖著调出资料库。
位置坐標比对完成:火种网络第十一號节点。
状態栏上明明写著醒目的四个红字:【永久失效】。
一个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系统节点,在没有任何外部指令的情况下,自己在癒合伤口?
邻区,供暖改造总控室。
报警红灯闪得像迪斯科舞厅的灯光。
“参数不对!这一片区的气压一直波动,智能阀门根本锁不住!”年轻的工程师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这就是个漏洞!老设备跟新系统不兼容!”
刘叔背著手站在旁边,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菸头。
他听得心烦,走过去把工程师往旁边一拨开。
“让开。”
“刘师傅,这可是精密仪器,您那套……”
刘叔没理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磨得发亮的老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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