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火没灭,就还有话讲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屏幕上的光標像是一个发狂的心电图监控仪,九条来自不同方位的波形曲线在疯狂跳动,此起彼伏,看似杂乱无章,却隱隱扣著某种如同呼吸般的宏大韵律。
凌天眯著眼,手里那瓶二锅头只剩下个底。
他没有去管那些让人眼花繚乱的数据峰值,而是盯著那两条偶尔重叠、瞬间又炸开的频率线。
那是“人间烟火”与“地脉煞气”的博弈点。
“找到了。”
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滑动,他在系统那个不停闪烁的合成栏里输入了新的指令。
左边,是一串刚从九处活灶里提炼出的高频震盪数据——[破界回应式]。
右边,是他之前从刘叔店里顺手摸来的那枚沾满了陈年油垢的[刘叔铜钉]。
两样东西刚一拖入合成框,原本幽蓝色的系统界面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警告:该合成方案涉及因果律逆转,需以施术者本源为燃料。】
【代价预估:消耗金乌血脉持有者三年阳寿。是否確认?】
三年?
凌天嗤笑一声,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对於那帮躲在云端里不敢露头的老不死来说,三年可能是一次闭关打盹的时间,但对他现在这具凡人躯壳而言,这是实打实的生命倒计时。
“老子要是输了,这辈子也就到头了,留著这三年给谁过清明?”
他没有任何犹豫,食指重重敲在“確认”键上。
掌心猛地一阵灼痛,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凌天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工装。
那不是普通的痛觉,而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空虚感。
与此同时,系统界面爆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一枚表面流转著岩浆般纹路的暗红色晶石缓缓成型。
它不再是那枚锈跡斑斑的铜钉,而是一枚仿佛能钉死影子的[封门铆]。
这是钉住即將崩塌的天裂的第一颗“扣子”。
“东西成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很急。
苏沐雪手里抓著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那袋子上印著“绝密-507所”的字样,封口的火漆早已乾裂。
凌天把玩著手里滚烫的[封门铆],没回头:“你怎么拿到这玩意的?”
“既然决定上你的贼船,我就得翻点家里箱底的存货。”苏沐雪將档案袋拍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木箱上,溅起一阵微尘,“这是三十年前的一份调查报告。那时候全国有十二个『民俗能源监测站』,名字听著挺官方,其实全都设在那种烧煤球的老社区里。”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股凉意:“这十二个站点的负责人,在同一年里,要么死於煤气中毒,要么死於房屋坍塌,没一个善终的。最后一份倖存的报告里只有一句话——『火种网络仍在运行,但使用者不知其名,只知其然。』”
凌天拿起档案,手指摩挲著那个早已褪色的红色印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知其名?他们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不是给人用的,是给这片土地『续命』的。”
苏沐雪看著他將那枚看著就不祥的铆钉揣进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我动用了一点以前的关係。今晚八点四十五分,有一颗军用侦察卫星会过境本市上空。我可以强行接管它的火控雷达引导权限,製造大面积的信號盲区。”
她盯著凌天的眼睛:“你有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后,我也得进军事法庭。够吗?”
“十二分钟?”凌天挑了挑眉,拎起空酒瓶晃了晃,“够我把天捅个窟窿,再顺手补上了。”
清晨的城北巷弄,平日里五点半准时响起的捲帘门声,今天却迟迟没有出现。
早起买米的街坊奇怪地探头张望,只见粮油店的玻璃门后掛著那块发黄的“暂停营业”牌子,里面黑漆漆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后厨里,刘叔並没有睡懒觉。
他跪坐在那口跟隨了他四十年的老灶台前,神情肃穆得像是一尊风乾的泥塑。
在他面前,整整齐齐摆著九个缺了口的粗陶小碗。
每一只碗里,都盛著不同顏色的灰烬——有的是黑色的煤渣,有的是白色的柴灰,还有的是那种带著暗红色的奇异粉尘。
那是刘家三代人,守这口灶攒下的“底子”。
刘叔双手合十,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缓缓张口,声音沙哑,念诵著一段早已在江湖上失传的口诀。
这声音听著不像人话,倒像是风穿过老烟囱的呜咽声。
隨著他的念诵,那早已熄灭的炉膛里,突然窜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
火苗並没有那种灼人的温度,反而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火焰每一次跳动,就在空中凝出一个模糊的古篆字,隨即崩散成星火。
九次跳动,九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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