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火都救不了的锅,得拿命补?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一股极为纯粹、霸道至极的金焰从那缝隙中迸射而出,顺著他的指尖,硬生生灌进了灶心。
“轰!”
灶火腾起三尺高,金色的火舌像是一条狂龙,瞬间舔舐过整个烟囱。
那些缠绕在上面的黑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得乾乾净净。
整个后厨亮如白昼。
然而,仅仅过了七息。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金焰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猛地一暗。
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从灶膛深处传来,直接將凌天震退了两步。
原本应该顺从的金焰,此刻却在灶膛里疯狂乱窜,最后化作一声沙哑而冰冷的低语,迴荡在空荡荡的后厨里:
“你不配用他的火。”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富二代拿著几百万去砸一个只想要馒头的乞丐,被人家把钱甩在了脸上。
地面上刚刚画好的九宫图,隨著这一声拒绝,再次崩解了一角。
凌天靠在墙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不怒反笑。
“行,老刘,你这灶台隨你,脾气真特么臭。”
这灶火认死理。
它只认刘叔那种“捨己为人”的温吞火,根本不认凌天这种“唯我独尊”的霸道火。
属性不合,这就麻烦了。
凌天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了那满是油腻的水泥地上。
他伸手在吧檯下方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贴著黄色符纸的深褐色玻璃瓶。
瓶子里装的液体浓稠如墨,还没开封,一股透骨的寒意就渗了出来。
【百鬼夜行酿】。
配方是他喝醉时瞎搞出来的:七种阴时阴地採集的烈酒,加上猫妖瞳孔提炼的萃取液。
正常人喝一口就能直接看到太奶。
“既然纯阳不行,那就玩点刺激的。”
他一把拔掉软木塞,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
那感觉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在吞刀子。
极度的阴寒顺著喉管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警告:检测到体內能量极度失衡!
非稳態能量衝突,宿主生命体徵正在剧烈波动!】
【警告:心率下降至40……35……】
凌天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有试图去压制这股阴气,反而主动催动左臂那仅存的一丝金乌之力,迎头撞了上去。
体內,极热与极寒两股力量狠狠撞在一起。
就在这股“阴阳涡流”將他的意识搅得粉碎的前一秒,他的感知力被强行撕扯到了一个极限。
整个世界的噪音消失了。
在那混乱的能量乱流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地下三米处,有一个微弱却坚韧的脉动点。
那是这灶台真正的“心臟”,也是刘叔当年埋下去的底牌——一枚甚至连繫统都没有记录在案的“灶母石”。
黑气正在疯狂地刺激它,试图把它彻底激活成一颗炸弹。
“找到了。”
凌天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一把抄起墙角的铁锹,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后院。
第一铲,火星四溅。
第二铲,泥土翻飞。
第三铲下去,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
泥土炸裂开来。
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布满裂纹的石头从土里弹了出来。
那石头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行扭曲的金色铭文,在阴暗的后院里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
——承愿者死,续火者生。
这不是祝福,这是诅咒。
也是契约。
要想这火不灭,要想这锅不漏,就得有人把命填进去,顶替刘叔的位置。
凌天盯著那块石头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原来不是修锅……是要有人补进去啊。”
怀里的【封门铆】发出了最后一次哀鸣,彻底碎成了粉末。
视网膜上,那个鲜红的倒计时跳动了一下,变成了78分钟。
“老刘,这火我帮你看著。”
凌天弯下腰,手指扣住那块滚烫的石头,“但你欠这老天爷的命,我先替你借了。至於还不还……那就是我的事了。”
他抓起石头,转身大步走回后厨。
九宫图的中心,还缺最后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