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维修工老张说他焊枪现在只认我画的符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滋——”
没有任何预兆,那把应该还在预热的焊枪枪口,陡然喷出一股金红色的光焰。
这光不像是在焊接,倒像是在雕刻。
光焰接触到铜排的瞬间,既没有飞溅的火星,也没有刺鼻的焦糊味,而是像游蛇一般自动蜿蜒,眨眼间在那块第七號保险丝座的表面,烙下了一个只有硬幣大小、却繁复至极的图案。
那是个“丙寅守心阵”。
老张嚇得手一抖,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他干了一辈子电工,从没见过焊枪能自己“画符”的,而且那枪身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震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凌天站在梯子下面,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老张摇摇欲坠的腿。
“张师傅,稳著点,这电压有点『虚』。”凌天隨口胡扯,眼睛却死死盯著头顶。
不仅仅是这个接线盒。
顺著老张的视线看去,整条街道昏黄的路灯灯罩內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串淡金色的编號:【丙寅·三巡·柒】。
这编號不是喷漆,也不是贴纸,它像是从玻璃內部生长出来的脉络,在电流的滋养下忽明忽暗。
耳机里,苏沐雪的语速快得惊人,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查到了。『丙寅·三巡』这个编號序列,根本不在市政路灯管理处的资料库里。”
“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是在1994年6月16日的夜间抢修单上。”苏沐雪顿了半秒,“经办人签名栏写的是——凌建国。”
凌天扶著梯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那是那个便宜老爹的名字。
“更有意思的是,”苏沐雪的声音里透著一丝不可思议的寒意,“就在刚刚,那个老张隨身带的纸质工作手册被风吹开了一页。上面的空白处,用铅笔密密麻麻写了七遍『丙寅·三巡』。字跡潦草,笔压极重,但他本人似乎毫无察觉。”
老张此时正摘下手套,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拍打著焊枪:“邪门了,这枪怎么烫得跟烙铁似的……”
“张师傅,借我用用,可能里面积碳了。”
凌天没给老张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自然地接过了那把还在微微发红的焊枪。
入手沉重,枪柄处甚至传来一种像是脉搏跳动般的反馈感。
他拎著焊枪,转身走进了路边那座废弃已久的锅炉房旧址。
这里是当年育幼院供暖的核心区域。
巨大的承重梁因为年久失修,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像是一张张乾渴的嘴。
凌天走到最粗的一根立柱前,没有通电,直接將冷却下来的焊枪枪嘴,狠狠插进了那道锈蚀最深的裂缝里。
没有火光,没有电流。
他的大拇指按在粗糙的枪身上,並非隨意的抚摸,而是带著某种特定的韵律——
一下,两下,三下……
每摩挲一次,枪身內部就会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括咬合声。
直到第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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